马建军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娜,你有新对象没有?”马建军一脸和气地问。
“没有。”张娜气鼓鼓答了一句。
转而,嫣然一笑。
“要不你给介绍个呗?”
马建军急忙摇手。
“介绍对象是长辈们的事,我可不敢。”
张娜哼道:“那你这么关心我!?还以为你闯**出了个名堂,想关照一下我呢。”
马建军只能嘿嘿赔笑。
张娜这张嘴,他可不敢再与之相斗。
接待室内。
他们几个得到了很好的接待。
茶水、汽水、水果和糖都有。
周小花乖巧坐着,看着糖果很想吃,却不好意思动手。
马建军看出了她的内心。
从盘子中拿起几颗糖,先给了张娜一颗。
然后是张鹏,最后才是周小花。
“比菊姐的供销社内卖的奶糖好吃多了。回头我也给你买一袋去。”张鹏说。
周小花抿着嘴微微颔首。
小声问道:“这会不会很贵?”
“也不会有多贵吧。建军哥,这糖哪有卖?”张鹏问。
“这里的百货大楼就有。待会没事的话,我带你们到处逛逛。”马建军说。
张娜很是欢喜。
“好呀好呀。我们刚刚找百货大楼都找了好一阵。有你带着,就不用担心迷路了。”
“你还是帮你们老板开车吗?”
马建军:“对。也做其他事情。”
“那我能不能坐坐?我还没坐过小汽车呢。”张娜一脸期盼。
马建军面露难色。
之前他偷偷带着莫依云兜风,被李国超撞了个正着。
虽然李国超没有说什么。
但,毕竟是要烧油的东西。
“不可以吗?小气鬼!”张娜噘嘴嘟囔。
马建军尴尬一笑,“这到不是我小气。是我说了不算。那你去跟超哥说,他同意的话,我就带你逛一圈。”
张娜听得一喜。
下一秒,面和心都冷了下来。
现在的李国超,可不是以前那个天天围着她转,对她唯命是从的人。
自从灌酒的事发生之后,李国超就像换了个人。
一心一意在柳枝儿身上不说,对她的态度完全变了。
“算了算了。我随便说说的,我晕车。”张娜气呼呼说道。
马建军苦涩一笑,没接话。
气氛突然有些胶着。
……
李国超和杨经理谈话完毕,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
张鹏他们坐在接待室内,水也喝得差不多了,实在有些快坐不住。
有朋自远方来。
这次,杨经理做东,到红星饭店请大家吃饭。
这里的生意,依旧火爆。
田小娟推出的一些优惠活动,很受欢迎。
李国超一行刚到饭店门口,就有里面的食客认出了他。
“大师傅,你是不是大师傅李国超?”
“这就是大师傅吗?”
“真的是大师傅?那我们今天有口福了呀。”
一瞬间,很多食客就围了上来。
李国超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
见避不开,李国超只得承认。
“我今天也是来吃饭的。”李国超说。
“大师傅到饭店吃饭?”食客表示惊愕。
李国超笑道:“大师傅也不是要一直呆在厨房做饭吧。我来饭店吃饭,也好检验一下我那些个学徒学得怎么样了。”
食客们楞了一下,深以为然。
继而,纷纷夸赞起饭店厨师厨艺的进步。
反正就是随便吃个饭,眼看大家如此热情,李国超一行也没去包间,就在一楼大堂坐了下来。
食客们看大师傅如此亲民,更是激动,纷纷围着他坐,麻雀吃糖梨般喳喳喳喳地说个不停。
“大师傅,肖家的事怎么样了?”
李国超反问:“肖家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食客一脸惊讶。
李国超淡淡道:“我知道的,和你问的,未必是一件事。”
食客一楞,继而嘿嘿笑了起来。
“大师傅就是细,难怪做菜那么好吃。到旅舍打你们的肖猛被抓了,他爹肖强,因为他的事被查出其他问题,也被抓了。”
李国超:“听说过一些。”
“肖家太狂了,我曾经就说过,迟早会遇到强人,会出事。看看,灵验了吧。”食客道。
那高兴劲,仿佛,把肖家送进去的功臣是他。
“我还以为,肖家会找你平息事态呢。没找你吗?”
李国超:“找我也没用,我就是个做菜的。”
食客们相互一看,都大笑了起来。
他们可不相信李国超说的。
这些人都是在县城的各个工厂、部门上班的。
对于肖家的事,平时少不了会有交流、打听。
一个传一个,传到最后,真相到底如何,谁也说不清。
总之,很邪乎。
因为肖家的风评一直不怎么好,这次出事,大家都恨不得肖家整个家族都就此埋葬。
对于肖家,李国超却没有多讨论。
他和肖家本就没什么交集。
还没和肖勇合作成功,就搞出那种乌龙事件。
食客们越说越高兴,吵着嚷着,非要让李国超露一手。
就像上次那样,最好搞点花样出来。
盛情难却,李国超只能同意下厨。
啪!
李国超刚刚起身,角落里忽然传来重重的拍桌子声音。
众人闻声看去,见那一桌的人,都在横着双眉怒视着他们。
拍桌子的,是一名身穿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不就是个做菜的,值得你们这么追捧?我还以为是什么救国救民的大英雄。”中山装男子道。
矛头直指李国超,火药味十足。
“你又算什么东西?”食客们不乐意了。
“我们说我们的,干你什么事?”
“有本事你也把菜做得像大师傅那样好吃再出来吠。”
食客们群起而攻之。
中山装男子面无惧色,眼神更加冷厉。
“堂堂男儿,不思干一番事业报效国家,像个妇人一样在厨房里面煮东西。哼!”
“要是全国男人都这样,谁来保家卫国?”
吵吵之中,张娜也暴跳起来,直接朝着对面桌冲去。
“你什么意思?伟大领袖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是看不起妇女同志?”
中山装男子冷扫了张娜一眼,道:
“我并没有看不起妇女同志。我只是说,妇女同志能做的事,一个大男人去做了,怎地值得如此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