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了见许腻迟迟不回来,不自觉的就担心起来了,思绪远飞,整颗心都跟着许腻飘走了,万一是迷路了怎么办?

手不经过大脑自主的就打开了电脑监控,上面显示着她已经到江聘野的办公室,刚要走,好像是被江聘野叫进了办公室。

许腻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只能看见他们的嘴在动,肯定是江聘野这个抠神,不装有声的,像素还模糊。

薛了嫌弃的看着眼前这个碍着自己事的监控。

“又得换监控了。”

薛了放着电脑在桌子上,一直播放着监控视频,人却离开了。

在去江聘野办公室的一路上,旁边的员工都像见鬼似的,都绕着薛了走。

薛总一般不出办公室,一出不是被炒,就是被吵。

“看这阵仗和方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次倒霉的是江总无疑了。”

一个老员工看着薛了走的越来越远,吃了口香蕉就开始说道,眼中充满同情和想吃瓜的神态。

江聘野和许腻说了几句话,许腻出了门就遇到气势汹汹的薛了。

这感觉就像那个手里的合同是砍刀一样,许腻往左边倚靠,咽了咽口水,给薛了让了个道,她可不想被打。

薛了走到旁边看到许腻完好无损就站住了,许腻以为他是为了在和江聘野对抗里一点气势不输,门当然不能自己开。

懂事的许腻,一副我懂的表情,笑着帮薛了打开门,见他还不走,许腻弯着腰开门现在也不好直起来。

眨巴着眼,就着这个姿势在想这是为什么。

没有请!

许腻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薛了醉了的揉了下太阳穴,许腻直起身子,看不懂的琢磨了翻,还少什么吗?好像也没有啊。

难道是她落伍了!那也不能啊。

“你这是在做……”什么?薛了还没把自己想要说的全部脱出口,就听见许腻鼓励的声音。

许腻脸上写满了真诚,手上还做了个打气的手势。

“你放心,他打不过你,你肯定能赢的,加油!”最后还捂住嘴凑到薛了跟前,小声的说了句:“他那个傻逼,骂也骂不过你!”

许腻都佩服自己,多么完整的流程。

“你!”许腻想拍几下薛了肩膀,试了下有些难,努力的抬着脚尖,拍了几下。

薛了还没说完就有些呆着,耳边呲过几声的电流声,他被拍的肩膀歪了下去一点。

又靠近了点,让她不用那么难。

许腻拍完就跑了,回头还说句加油!该做的都做了,马上就下班了。

江聘野刚刚说,每天都要和薛了身体接触,这算工作的一部分。

完成了有加成!

江聘野顺着许腻推开的门,从刚刚他们说话开始,到许腻碰薛了。

原来真的没问题啊。

“薛了!”江聘野叫了一声,他想让薛了回神,看着他那幅带着快活的样子,江聘野觉得自己都能闻到酸臭味。

薛了啊了声,转头看了很久许腻离开的方向,不想忘这种感觉,被人接触的感觉。

“有事情?”江聘野起身接过薛了手里的合同,直接签了字。

“没什么事,签完就行。”

薛了拿过合同,踌躇了会,一直不离开,最终还是江聘野打破僵局先开口:“我们就讲了几句话,没有什么事。”

还以为薛了不会在问,谁知道他开口:“什么事?”江聘野明显的紧张,盯着薛了。

他觉得薛了不止一种病,怎么感觉和许腻接触以后还多了一种病。

偏执症。

“嗯…我们说了一些关于工作的事。”

薛了敲了敲合同:“比如…”

江聘野办公室的门没关,就看见路过的小白缤,是刚刚和许腻闹矛盾的其中一个女生。

感觉灵感爆发:“比如同事关系!嗯还有如何与人相处。”

“她现在又不是去谈合同的人,重新的岗位么,人际关系更复杂了些。”

“更何况你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借用古语:树大招风!容易招人嫉妒。”

江聘野为了演的更真,左右观察的把门关上,给薛了随意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公司有些女人心眼小的就这么一点。”

说着还用竖起小姆手指头。

薛了想着外面的女人,也对。

他调来这边公司的第一天就被坑进了医院,几个女人白天只是刻意的靠近自己一点,晚上他加班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女人的恶心。

穿着裹臀的短裙**肩膀,攀到他的身上。

当时他就呕吐不止,还是被路过的江聘野送到医院。

那股烟花柳巷的气息,他厌恶。

“那几个女人,再有下次,直接开除吧。”

薛了说着就走出江聘野的办公室,江聘野看着那个女生满脸可惜。

惹谁不好,惹许腻。

她惹薛了,薛了进医院都没有开除她,这次估计完了。

“薛了说的下次,是他自己制造的下次。”江聘野关上门,躺着沙发上,悠哉的想着到时候场景。

薛了在回去的路上,仔细想了下,他刚刚看见许腻的脸是有水的,应该…

想着他的步子更加快了些。

“你这样子被人欺负了吗?”薛了进去等了很久,想表现的不是那么急切。

许腻定装着纸张,停下来看着薛了。

她想是会被欺负的吗?

“没有,我这幅样子?是说我这水?”许腻又低头看着手里的工作:“我这是有点困。”

他的关心可能有些多余,之后的时间都平安无事,到了饭点,许腻就随便点了些吃的。

许腻拿着外卖在自己被安排在薛了办公室门口的工位上吃,吃饱了,转头才想起来她老板还没吃。

江山的工作确实很多,就合同,她都不知道自己递了多少份,那些数值薛了都得一一过目,多累

?

她看着只剩下一份还没喝的汤,有些不忍心,又闻了一口,还是把盖子弄好,端了进去。

“你喝吗?”许腻放在了休息桌上,薛了有些疲惫的耷着眼皮,点了下头。

喝了一口,薛了就放下了。

可能是许腻喜欢醋味吧,这汤里放了醋,他喝不惯。

“下次和我一起去吃饭。”

薛了关上电脑,拿起外套穿上就去地下车库,许腻知道她又要跟上!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有驾驶证,薛了是第一个坐她有了驾驶证之后开车的人。

到了薛了说的目的地,下车进了单独的包厢她都有些意外。

“公司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