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周文腾笑得开怀。
一路和村长称兄道弟。
花臂男眼中满是焦急。
可是被周文腾斜斜的一记眼刀杀过来,有任何想法也只能偃旗息鼓。
“你们，都出去！”
村长即便是有些醉醺醺的，却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摆摆手让所有人都离开。
这里村长的权利是最大的，他们自然不敢违抗。
沈菡梅有些担心，周文腾却淡淡地抬了抬手，示意她安心。
地窖门上的锁被打开，里头的昏暗气息似乎也一瞬间被释放出来。
从里面散发出来一股潮湿的霉味，又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就像是陈列了很久的尸体。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地窖里有什么。
伴随着村长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地窖里也响起了细细碎碎的锁链碰撞的声音。
”这是？”
周文腾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说的话也有些颤。
村长却没有回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在墙上摸索了几下，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瞬间，白炽光点亮了整个地下室。
“这里？”周文腾扫视了一圈,鼻头霎时间酸透，忍着让眼里没有泪水，瞬间捂住了针孔摄像头，暂停了直播。
虽然只是一瞬间，也有人看到了地窖内的大致情况。
“黑屏了！主播刚刚看到了什么！”
“畜生啊！就把人当牲口了吧！”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主播还要独享？”
“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把女人当牲**易的地方，是把父母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当做猪狗一样的地方！”
周文腾看着村长略带审视的眼神，强忍着维持面上的笑容,装出一副欣赏的模样。
不住地点点头：“奇思妙想啊，村长！”
周围放了几张床和几个木板，**的女人被铁链锁着，只能勉强抬腿抬手。
个别人口中被塞着强制开启器。
“这两个不听话，”村长走到就近的床边，伸出手在女人口腔内搅动了几下。
“不然也不必这样撑着，她的声音可是最好听的，是个唱歌的呢。”
周文腾点点头，看着女人灰败的眼睛里涌出生理性泪水，心头一滞。
村长上前一步拉着周文腾凑近木板：“这些也是好东西啊，喜欢的人可不少啊。”
周文腾笑着点头。
木板上被掏出各样的洞，村长把每个女人身上不同的可以服务男人的部位从洞里塞出来，余下的躯体就被木板挡得结结实实。
“这法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到的。”
村长有些骄傲地抚摸着眼前的成果，引得木板后的女人一阵战栗。
“这些女人都被他们的男人玩坏了，有的身上留疤了，有的不能生育了，村民就想杀了或者卖了，哪能呢，杀了不就杀人了嘛。卖了？她们都这个样子了，卖到别的地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村长随手在手边的木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眯眯开口。
“至少在我这里，伺候好了老板，就不用受罪了。”
周文腾跟着村长的步伐转了一圈，木板后的女人早已经麻木，只有村长经过的时候，才会有一些反应。
锁在**的女人时不时地还会挣扎一下。
“可是一直这样一直绑着也坚持不了多久吧。”
周文腾看着有的女人因为颠倒的姿势，已经脸上充血。
“吃饭喝水呢？”逛了一圈，周文腾也没有发现食物的踪迹。
“哈哈哈，”村长笑着把烟头摁在了一个胸口有疤痕的女人胸口，她横躺着，一双长腿洁白无瑕地在木板那一头任人观赏抚摸。
刺啦一声，女人忍不住痛呼，却被村长踢了一脚，女人瞬间住嘴，痛得浑身颤抖，也不敢出声。
“吃饭喝水就要看她们晚上的服务了，有计数的，这十一个人，分为三批，第一批三个馒头有菜有水，第二批三个馒头喝水，垫底的就吃一个，喝水嘛，哈哈哈，自然有男人愿意赏赐给她们精华。”
村长得意洋洋地开口，嘴里的酒气似乎在实质性地挥发，在地窖蒸腾出雾气。
“哦，这样啊。”周文腾汗毛倒立，这样的折磨人，这样残忍的手段，真的是人可以做出来的吗？
“怎么样，小兄弟有没有看上的，来试试吗？到了晚上她们就脏了，排队用的人可不少，到时候结束了，还得我老婆给她们打扫。”
村长喝多了些，话有些多，不停地介绍。
“十一个？”周文腾环视一圈，有些疑惑：“这里不是十二个吗？”
“哦，”村长摇摇晃晃地把周文腾带到了最里面那个木板面前，猛地把周文腾拽过去。
入眼就看到了女人有些腐烂的上半身，和高高隆起的肚子，折叠起来的双腿让她的下半身最大程度的漏在木板外面。
周文腾对上孕妇那双痛苦交加的双眼，强忍着心里的窒息感，嘴张张合合，呼吸停滞。
不知过了多久，周文腾用力闭上眼，才猛地呼吸过来。
村长的声音才清晰地恢复在耳畔：“她有点特殊，之前的老板出了不少钱要玩大肚子的，我才没办法，日夜加油，终于给她弄大肚子了，肚子大了，奶’子也就大了，结果老板喜欢抽她，就把人奶’子抽坏了。”
“就，就没有治一下吗？”
周文腾死死盯着她化脓红肿的身体，鞭痕交错，那些痛苦的过程仿佛在周文腾眼前重播。
“咋治啊，小兄弟，被人发现咱们就完了，村子里那些挨打的歇两天就好了。”
村长对着孕妇嗤笑一声：“谁知道她这么不经用，要不是她怀的是老子的种，还能留她到今天。”
平静的话语让周文腾汗毛倒立，不是害怕，而是对受害者的同情，是对村长的不理解。
他是怎么做到对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同类做出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
“老板们都快来了，小兄弟你确定不来试试？”村长依旧在盛情邀约。
周文腾笑着摆了摆手，整理情绪后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下次吧，总不能耽误你做生意啊。不过我看村民都不知道，老板应该不是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