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

月娘轻喘着气趴在赵淮的怀里。

赵淮用手描摹着她的脸,“你想出去吗?”

月娘摇摇头,“若是关着我能让将军好受一些,月娘甘愿被将军关着。”

赵淮靠近她耳边,道:“若我想继续关你呢?”让她做一只永远只忠于他的金丝雀。

月娘不在乎地笑笑,“将军,月娘一切听将军的。”

赵淮轻笑一声,慵懒地靠在床边,“你这个小骗子。”

月娘急道:“都这样了,将军还不信吗?说不定,现在肚子里面已经有个孩子了呢。”

赵淮用手帕抹去她脸上的汗水,讳莫如深地看着她。

“将军再信我一次如何?”月娘接过赵淮手中她的手帕,也细致地帮赵淮擦去他脸上的薄汗。

赵淮看了她许久,直看到她不好意思,他才道:“你若是再骗我该当如何?”

月娘摇摇头,“不会骗了,我以后不会骗将军了,若是骗了,将军就真掏出我的心好了。”

赵淮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狠狠道:“我不会再信你了,从今以后,你只能在卧房中呆着,即使出了门,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月娘心里一沉,惴惴道:“将军?”

赵淮懒懒地绕着她的发丝,“你以为用个小手段就能再次得到我的信任,我不会再信你了。”

月娘愣愣地看着赵淮。心里有些闷,白努力了。

随后,还没反应过来,月娘就被赵淮抱起来,月娘拥着赵淮的脖子,任赵淮抱起她往浴桶那边去。

这晚,两人相拥而眠。

等月娘醒的时候,赵淮正慵懒地坐在榻上,身边儿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针。

月娘刚回过神,赵淮就看了过来,“过来。”

月娘迷迷糊糊往榻上走,而后感觉后背一凉,她的上衣已经往地上飘去。

“趴下。”赵淮冷声道。

她惴惴不安地趴在了榻上,“将军,这是做什么?”

“我要你身上刺上我的字。”

刺字?月娘顿时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背上肩胛处就传来一阵剧痛。

月娘被这痛刺激地流出眼泪,“将军,疼。”

回应她的只有背后的轻笑。

还好赵淮很快刺完,收拾着工具。月娘见状,松了一口气。

“还没有刺完。”赵淮打破她的喜意,冷冷道:“今日时间仓促,我要去东宫面见太子,未完成的下次再来。”

他要以要军饷为由请太子允他去江南。

一个是因为严大人已在三日前动身去往江南,他要查严大人,就必须也去江南,再一个是怕明年春天,外敌得了喘息又卷土重来,他得筹备军饷,今年没有乘胜追击的最大原因就在军饷上面。

最后一个,他想看看太子是否会同意他的请求,来看看孙逊是否为了让他错以为是太子,还是陷害赵家的罪魁祸首就是太子。

说罢,赵淮起身,月娘跟着起身。

忍着痛拿着赵淮的衣服往他身上套,道:“将军,朝堂之事复杂,将军要小心呐。”

赵淮今日定想去验验太子,太子代行国事已久,文官拥护,势力盘根错节,要是拿捏不好这个度,怕以后赵淮在朝堂上就难混了。

“嗯。”

待赵淮一走,月娘重新坐到椅子上,看着这比原先空****的院子,叹了口气。就是可怜梅香了,放着大好的差事没有,在她这儿呆着。

这晚,赵淮回来时,月娘已经好好坐在凳子上等着他。

她今日想了一天,先讨好赵淮,让他放她出去,之后她等着赵淮发现她不是白颜,放她离开那天,等到了那天,她可以带着福丫去富庶之地做点小生意,平平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一天她没从赵府出去,她就是与赵淮绑在了一起,只有赵淮让她过的好她才能过的好。

月娘为赵淮倒上一杯茶,轻轻按上她的肩膀,“将军,如何?还顺利吗?”

赵淮轻笑一声,拉过月娘,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过两日我要去江南了,你可愿来?”

江南,严大人不就在江南吗?那里的情况复杂多变,说实话,她还真不愿意去,但是赵淮要是在那儿栽了,她也没好日子过了,虽说她去也不一定有多大用,但起码心里边儿安稳。

可月娘知道,这件事她做不了主,“将军想我去江南吗?”

赵淮看着她,冷冷道:“那就去吧。”

“嗯。”月娘点点头,倒是也不想反驳了。

隔天,她就回院子里收拾东西。

梅香一边儿帮月娘收拾东西,一边儿道:“杜小姐,我们带福丫去吗?”

“那边人生地不熟,情况复杂,福丫在将军府,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将将过了两天,太子就将赵淮去江南的文书批了下来,还允许赵淮带一队自己的人马去。

这下子月娘疑惑了,太子这也做的太好了,孙逊的证据只指向了太子,但是太子丝毫不惧赵淮查出他,反而还帮着赵淮去查。

这一下子就洗脱了太子的嫌疑。

可是这凡事种种,太简单了总会让人多想,是不是太子故意迷惑他们也说不定。

究竟是不是还得去江南查了严大人才知道。

月娘同赵淮坐了一辆马车,往江南赶。

江南富庶,月娘想过以后离开将军府去江南生活,这下子也可以顺便看看江南的风土人情。

一般情况下,都是月娘和梅香两个人个人坐马车,赵淮同卫兵一同骑马,只是偶尔赵淮会同她一起。

等到了江南的饶州,已经是二十多天以后。

刚到饶州,赵淮就命人马停下,在客栈住一晚。

一个客栈还容不下这么多人马,分了两个客栈才装下赵淮的人。

月娘和赵淮、慎林坐在一桌,等小二过来,赵淮点完菜后,月娘将菜单拿过去看了看。

这一看不得了,这饶州的吃了比京城贵了两倍不止。

若说被坑了,可另外一家客栈的士兵来问赵淮,月娘听着虽有差异,但差不多也是这么个价钱。

都说江南满地都是黄金,富得流油,这未免也太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