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说罢,见赵淮没有留下她的意思,刚打算离开。

赵淮叹了口气,“你最近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说?”

月娘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最近她做了什么,想了又想,也没有做什么啊,月娘惴惴道:”没……没有啊。”

赵淮皱眉瞧她一眼,言简意赅,“毒药。”

月娘顿时明白过来,两只眼睛一颤。天哪,拿到解药后就忘了这一茬了。

月娘想了想,讪笑道:“将军,近来我没什么不适,以为这毒早解了呢。”

赵淮狐疑地看向她,“是吗?”

月娘点点头。

赵淮收回目光,“罢了,最近你也辛苦,这是解药。”赵淮从怀里将要拿出来,放到月娘手中,“这药我问过大夫了,对胎儿没有影响。”

月娘接过药,福了福身子。心里却在疑惑,这赵淮说的药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

等赵淮离开后,月娘回了屋子。

将解药吃了后,将从孙逊那里薅来的解毒丹好好地锁了起来。这是个好东西,说不定以后有用呢。

存好后,月娘仔细看了看近来从原来那地儿寄过来的信,现在铺子每月能赚多少银子,都会来信告诉她。

这是她还没来京城时就定下的。

只是她记得还有几个院子没有租出去,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月娘看了信,有几个租出去的铺子,每年交一次租金,还有三家自己的铺子,这个月收益不错,净赚了几十两银子。

还有已经租出去一个园子,每月的进项也不少。

另外的,是张妈在帮她看着,每月张妈也能拿到不少银子。

现在这钱放到原来那地儿,不少了,但是搁在京城,就不够用了,莫说将军府里面的打赏,最近就花了不少,这花钱比来钱快,禁不起用的。

月娘想到这儿,便想着在京城里租一个铺子,做些生意,怕是一个铺子就能顶她现在三个铺子了。

想到这儿,月娘当即就带上梅香出去看铺子。

两人在路上看到赵淮的马停在一家金饰铺子里。

月娘没有多想。管赵淮去哪儿呢。

月娘没有让马车停下,继续看着铺子,不过看了许久,都不是很满意。

只要约定下次再来。

等回到将军府,已经黄昏。

吃饭时,月娘想到了小五,“梅香,小五近来还在府里吗?”

“在,还和以前一样,不知道咱们府里的护卫早就盯上他了。”

月娘皱了皱眉,“他不会要跑吧?”毕竟孙逊一死,他就不怕吗。

“跑?杜小姐,你是不知道咱们将军府的本事,他就算想跑,也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看梅香这样,月娘心里也有了些底气。也是,她怕什么,前几天不是挺冷静的吗。

心里想什么来什么,第二日,月娘就在后花园看到小五。

此时,他站在池塘边,似乎在等人,裤腿边的水迹半干,他在这站了不少时间。

意识到这后,月娘顿时停住,两人隔着一片花丛相望,看着小五决绝的眼神,月娘心里一跳。

转身拉着梅香就开始跑。

后面的花丛中的荆刺划过衣服的布料就在耳边,而她身边只有一个梅香,她慌啊。

谁说的在将军府里面安全的很,这一点也不安全好吧。

随即,梅香松开她的手,月娘顿住朝她看去,梅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与小五一来二去打了起来。

月娘心里忐忑地又跑了一截,直到觉得安全了,才躲在树后面看着两人。

梅香动作灵活,招式老练,可以看出来是个练家子,不过小五也不差。

很快梅香快要体力不支落下风时,不知从哪儿出现的护卫接替梅香,三下五除二将也已经精疲力尽的小五捆了起来。

月娘上前将梅香扶起来。

梅香摆了摆手,“杜小姐,我没事。”随后,她看了看身后的几个护卫,“让他们看着,今晚都得遭殃。”

这晚,月娘听说这几个护卫都被罚了,小五消息全屋,月娘知道他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这件事一过,月娘在府内过了好几天安生日子。

倒不是赵淮忙着什么,而是听说圣上突然发了恶疾,众多太医大臣们连连守了他好几日。

如今听说圣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拿药吊着这条命在。

可安生日子没过多久。

这天一早,前来服侍月娘起床的丫鬟看见她**的血,顿时吓的三魂没了七魄,窜着就往梅香那儿跑,“梅香姐姐,杜小夫人见红了。”

月娘看了**的红,也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梅香布菜的动作一顿,赶紧往月娘卧房里走,见月娘还站着,扶着月娘往床边儿挪,“快,杜小姐,你快躺下,我马上去请大夫。“

待梅香慌慌张张去找大夫时,月娘看着**的红也发起了呆。

她还要一段时间才到自己的小日子,可今天怎么就来了呢,她以前往往很准时的。

她突然想到她前些日子都吃了避子汤,该不会这避子汤有让月事紊乱的作用吧。

月娘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倒是让梅香他们担心了。

月娘想起身去换条裤子,再去拿一条月事带来。

但还在屋里的丫鬟们顿时按住了月娘,就怕月娘有个好歹,钱管家可不得把她们扒一层皮。

梅香一路狂奔,头上两个发髻的彩带直直就往后飘。

她先是去了府内大夫家,药童说大夫去了练武场,梅香又一个劲儿的往练武场跑。

一去,大夫在,钱管家、慎林大人都在。

梅香把月娘的情况一说,钱管家立刻和大夫往月娘院里走,慎林则骑着快马去找将军。

将军刚出门不久,现在去追应该很快就能来。

没多久,月娘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钱管家拉着大夫急匆匆地过来,又碍于这是女子卧房,不便入内,只好赶紧让大夫进去看看。

大夫也是一个劲儿直喘,见到月娘了缓了好一阵才道:“在下来给夫人把脉。”

月娘伸出手,大夫一搭上去,脸色瞬间开始认真。

没多久,外面又是一阵脚步声。

这次,月娘听出来,这是赵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