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好歹她生前做过不少的善事,各行各业都结交过不少的人,当时他们想要报答她,被她给拒绝了,这次正好可以还人情债。
秦祈欢没有跟他们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借尸还魂过于惊世骇俗,要是被哪个人举报了,那她可能会被拉去研究了。
她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场白,直接提出了她的请求。
秦祈欢是个爽快人,结交的人也是如此,与其拐弯抹角扭扭捏捏,还不如直接开门见山,想帮她的人自然会帮,不想的人也不用多费口舌。
她一连加了十几个,还特地拉了个群,专门为她的身份做解答。
“我跟秦祈欢没有血缘关系,以前曾经帮助过她,对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你们如果不信,尽情可以发问。”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秦祈欢也是你可以随便碰瓷的?”最先提出质疑的是商界大佬刘白。
刘白是个传奇人物,当年靠秦祈欢借给他的几千块钱,硬生生从摆地摊干到了现在的大集团,在商界中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样日理万机的人能够听到她报的名字就通过好友,显然是对秦祈欢还存有感激之心。
他性格火爆,说话不是很中听,秦祈欢也不计较:“刘大壮,我没有碰瓷,你可以随便问几个大家不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回答你,以此来证明我跟她真的认识。”
“刘大壮”是刘白小时候的土名,他只在秦祈欢面前提过一次,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她这条信息发出去,刘白顿时打消了大半疑虑。
但到底他没有傻白甜到因为一个称呼就信了她,称呼这种东西,稍微一打听就清楚的。
见他不发声,别人也开始问了起来:“你对她的事情都知道?”
“是的。”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还欠我三百万,至今还没有还我。”
秦祈欢微微挑眉:“欠钱的事情肯定是没有的,倒是你欠她一顿小龙虾,她还记得,请不了她,请我也行。”
对方:……
行,糊弄不了。
一个被猜中是巧合,两个是有心设计,三个四个,一个未毕业的小姑娘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完成。
群里一帮大佬不得不相信了秦祈欢的话。
相信的同时,也察觉到了端倪。
秦祈欢的话语习惯太熟悉了,就好像是死去的人重生了一样,再结合前面的那些话,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刘白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是秦祈欢本人吧?”
哦吼,还真敏锐啊。
秦祈欢没有刻意改变语言习惯,就是想要引导他们往这方面猜,只要她现在跟以前产生了一点点联系,很多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她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不是,她离世的时候你们不也去看了吗?”
是他们亲眼看着秦祈欢被送进火葬场,而后成了一抔黄土,归于大自然,这些令人惋惜的画面,他们从来就没有忘记。
一提到秦祈欢,那些大佬们就忍不住落泪,好端端地怎么就失足摔死了呢。
隔着屏幕,秦祈欢都感觉到了他们的悲伤,急忙安慰:“各位哥哥姐姐们别伤心了,秦祈欢告诉过我,如果我有困难随时都可以找你们,请问是真的吗?”
“说吧,你想做什么?”刘白道。
刘白的地位举足轻重,他都发话了,别人也跟着出声。
秦祈欢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奸邪的狞笑,裴临易默默往旁边坐了过去,生怕被这个大反派波及。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跟秦家合作,手上有没有秦家的把柄?”
“秦家?秦友品吗?”
“是,就是他。”
刘白发了个冷漠嫌弃的表情过来:“他啊,那他的把柄可就多了。”
“刘总你也知道他啊?”群里有人发出了跟秦祈欢同样的疑问。
按理说两个人涉及的领域不同,基本生意上不会有什么往来,刘白根本没有机会认识秦友品才对。
刘白:“我也是前阵子听我外甥女说的,她说秦友品跑到学校闹事,对他的亲生女儿大打出手,说他女儿勾引男人,结果你们猜,那个男的是谁?”
秦祈欢:“……”好家伙,吃瓜吃到自己家。
秦祈欢:“裴临易。”
“对,就是他!而且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是秦家女儿在非翼工作而已,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才,我就是那个秦家女儿,秦祈欢,跟你们认识的人同名同姓。”
刘白有些惊讶,竟然是同名同姓,“你就是那个设计师?!”
“是。”
刘白放下手中的香烟,表情十分复杂。
她真的跟秦祈欢没有关系吗?
名字一样,同是设计师,说话方式也一样,很难让人不怀疑。
他把助理叫了进来:“去调查一下秦友品千金的来历,尽快。”
“好的。”
嘱咐好后,刘白继续跟群里的小姑娘聊天:“那你调查秦友品做什么?”
秦祈欢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并不接受这个父亲,他三番五次威胁我,我想要反击而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之。
刘白恍惚间看到了雨夜中给他撑伞的人,当时秦祈欢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垂眸略微傲慢,红唇如火:“被人打了一顿就爬不起来了?”
“那你就永远只能是个摆地摊的,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了你,就要回击。”
她真的很像她。
刘白久久回神,看到群里已经刷了不少的信息,他艾特了秦祈欢:“我帮你。”
秦祈欢:“谢谢。”
有了刘白,秦祈欢的计划也成功了一大半。
她松了口气,扭头却发现身边空****,裴临易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角落去了。
“裴总,您这是?”
“你知道你刚刚的表情有多反派吗?”裴临易问。
秦祈欢,美女无语。
秦家。
秦祈欢离开,裴临易也对秦家的生意不感兴趣,秦友品忍不住生闷气,提前结束了宴会。
看出父亲的不悦,秦幼怡不敢在他面前晃,悄溜溜回到了她原来的房间。
看着光秃秃的房间,她一阵心疼。
“秦祈欢这个贱人,什么都要跟我抢!”
她叫来管家,让人把所有东西都给换掉,突然,她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画着设计稿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