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中小屋后,她们用三大背篓芒果换了一块猪肉,一棵白菜和几个土豆。

周添她们那组是去摘桃子,同样三背篓桃子换了一块鸡肉,一棵生菜及几个西红柿。

两组嘉宾商量后决定各组自行用各自分配到的食材准备晚餐,待做好晚餐后又聚在一起吃。

林柚七站在厨房灶旁,眉眼弯弯,欣赏着正在做饭的慕寒洲和夏软,她不用负责炒菜,只负责摘菜和洗碗。

慕寒洲侧身时刚好看到她那四处乱看的眼神。

他走近她低语:“好看吗?”

“好看呀!俊男美女,赏心悦目,不愧是我们慕市委走到哪里都能引人注意。”她笑眯眯:“好像生来就很招人喜欢呢。”

他眸色一沉,似忍无可忍,伸手把她拽进了摄像头盲区。

“林柚七,我以为你结了个婚就要和我撇清关系了,怎么,现在又是在干嘛?”

林柚七呵呵一笑:“怎么,恶心到你了吗?”

“如果有,那我很满意。”

“如果没有,那我继续。”

“毕竟是你自己要来这节目的,没人要求你来。”

慕寒洲眸色越来越暗沉。

他也忘记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和林柚七闹得这么僵。

大概是在她选择慕衍之的那一刻起。

慕寒洲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她也不想和他再说些什么。

然而,慕寒洲却像拥有了读心术一样,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怕我?还是说怕我要挟你?又或是怕你那老公不开心?”

林柚七愣了愣,以慕寒洲现在的手段的确有可能对付她,她很清楚他的为人。

停顿了一会儿,她问,“你会吗?”

圆圆的杏眼对上了慕寒洲低垂的柳叶眼,他没有回答,就一直静静的站着。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她抿了抿唇,目光炽热:“就算我当初选择了慕衍之,辜负了你曾经的好,但你有必要那样对我吗?”

“而且是联合林星儿一起侮辱我。”

“我以为在黑暗中彼此抓住过光一起往上爬的人不管最后关系变成什么样都不该彼此伤害。”

“我问心无愧从未伤害过你,可你呢?慕寒洲。”

慕寒洲冷笑一声:“装什么?又想在我这博什么同情。”

说罢,头也不回地往厨房那边走去。

林柚七本以为再次见到慕寒洲她会恨他,可除了给他找点不愉快之外她真的恨不起来。

她们彼此明明隔得很近了却又像隔了几亿个洪荒一样远。

……

慕衍之收到林柚七那张带着手套正在洗碗的照片已经是凌晨一点。

慕氏集团顶楼的灯依旧亮着,慕衍之结束了未来两天的工作,慵懒地倚靠在办公椅上,在看到林柚七的照片时冷俊的脸上带了抹笑意。

下一秒,林柚七又发了一条信息:“老公,我好想你啊!”

“整颗心都在想你。”

慕衍之:“???”

慕衍之:“这么晚还不睡觉。”

林柚七啧了一声,想让他说几句情话真是比登天还难。

她拿起手机继续发送:“想老公想得睡不着。”

“想老公帮洗碗,帮按摩,帮把明日芒果全部搬下山才睡得着。”

慕衍之好半天才回了个“嗯”字。

林柚七气结,她说了那么多话就得到了一个“嗯”字。

不再搭理他,直接关掉了手机。

周助理适时地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慕总,机票已经订好了,七个小时后,需要现在送你回家休息一下吗?”

“我待会自己回,今日辛苦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往后两日放假,省得她又说我剥削员工。”他语调很轻松。

……

次日早晨林柚七和夏阮早早就起床了,此刻两人正在小院里面劈柴,由于不是很熟悉,两人都格外小心。

生怕伤到自己。

“啊……”

“林老师,你没事吧……”

随着两声尖叫响起,屋内的人都齐齐跑了出来。

林柚七的皮肤很白,脚踝纤细白嫩,此刻却染上了一条血痕。

很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割破了。

夏阮见大家都出来了,眼眶里面满是泪水。

“林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我没拿稳……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有些语无伦次。

慕寒洲眉心蹙了下转身看向导演和工作人员,喊了一声:“关掉,把摄像机关掉。”随后直接把人拦腰抱在了怀里消失在镜头前。

林柚七受伤,工作人员也不敢在拍什么。

急忙跟着她们一起往镇上卫生院的方向跑去。

林柚七皱眉,有些排斥慕寒洲的怀抱,想要拉开彼此间距离,挣脱着要下来。

慕寒洲制止:“别动。”语气很沉,听起来格外严肃。

林柚七视线别开他那冰寒的目光:“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这伤口就是看起来严重,其实不严重的,只有止住血就可以了。”

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要名声她还要呢。

“想要腿,就不要乱动。”慕寒洲压低声音,语气很平淡。

林柚七嘟囔:“如果有疤痕那正好,反正左脚已经有一道疤痕了,现在右脚又伤了,正好集齐一对疤痕。”

慕寒洲淡淡瞥了眼她的脚,却不开口。

直到到达卫生院才把她放在了凳子上。

抬眸看向走出来的医生:“她被木棍划伤了脚,需要包扎和打破伤风。”

医生点点头,弯下身检查起她的伤口,平静道:“伤口不大,但还需要缝两针,我们这里没有破伤风需要去隔壁镇上的医院。”

“缝好伤口后,送去医院即可,现在不处理可能会被感染。”

“可以。”慕寒洲点点头。

林柚七心里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这都没过问她的意见就直接要开始缝针,未免太不尊重她了。

就没有人问问她这个病患需不需要打麻药。

由于没打麻药,缝针时,她痛得眉头紧锁,一把拉住了慕寒洲的胳膊。

“哥哥,我疼。”

慕寒洲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少有的心疼。

痛意渐渐减少,她回过神来,不免又想到了幼时和慕寒洲相依为命的日子。

林柚七五岁前是被慕寒洲拉扯大的,直到现在她都觉得那段经历既辛苦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