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七身边的一女明星瞅了林柚七一眼,嘴角一撇,故意开腔:“林星儿老师好像很喜欢吃这糖渍樱花,今日有口福了。”

她希望慕衍之能把注意力放在林星儿身上,好挫一挫林柚七的气势,林星儿俗称万人迷没有人不喜欢她的颜。

慕衍之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她。

林柚七轻轻拉了拉慕衍之衣袖:“我好久没吃了,也想吃。”

慕衍之宠溺的笑笑抬起手夹起糖渍樱花放进她碗里面。

林柚七咬了一口,眉头一皱:“额,不好吃,没有姑姑做得好吃。”

“不想吃了。”

林星儿咬牙切齿地看向林柚七不就一盘菜至于吗?

“吃好了,我们回家吧!”她没理会林星儿转眸看向慕衍之。

慕衍之点点头起身和周台长打了个招呼,拿起林柚七的包就走出了包间。

瞧着离开的两道身影餐桌前的人同情的看了眼正在生气的林星儿。

自己嫂子跟别的男人走了却一句话也不能说是挺难受的。

好在他们习惯了贵圈的混乱。

回到家慕衍洲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她也看出来了他最近挺忙,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林柚七躺在沙发上寻思着给慕衍之挑个赔礼道歉的礼物。

挑来挑去都没有看到什么合适的。

此刻慕衍之正在接受一个视频采访,他本不喜接受采访可因为慕寒洲的缘故公司出了些状况,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出面回应一下。

他正准备开口回答主持人的提问就听见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林柚七的声音就透过书房门传了进来她说:“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昨儿不该背着你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害你担心,害你找了一天一夜,害你难过,你就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个礼物一把躺椅主要吧我觉得你之前那躺椅不舒服。”

“虽刷得你的卡,可礼物是我买的。”

“你今晚就乖乖地忙工作哦,忙完就早点休息,我今晚不想你碰,我要睡了,拜拜。”

她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对了,我决定重掌财政大权,所以你的各种资产近期内理理交给我。”

说完不等慕衍之回复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慕衍之的眼神停顿在手机上。

此时视频采访中的一群工作人员屏住呼吸不敢发一言。

他们刚刚没听错,慕总老婆昨天偷跑了,还能手拿慕总的卡给慕总买了份礼物最后还拒绝和慕总一起睡。

最后竟然还要慕总把财政大权交给她,这也太劲爆了嘛!

这慕总明明很宠爱他这个从未露过面的老婆嘛,果然传言是不可信。

他这不澄清和林柚七的绯闻分明是想让自家老婆在意。

这可是直播,岂不是百万人偷窥了慕衍之的秘密?

慕衍之眸子中闪过一抹诧异,反复低喃了几遍“重新”二字。

后才继续对着手机那端道:“抱歉我妻子不知道正在采访,我没去陪她,她许生气了,我们等加快采访进度了。”

“还有我希望各位看直播的网友关注慕氏集团则可,不要过多的议论我的妻子,我的妻子生于初秋,最是感性,我不愿她多想。”

众人明了,慕总是默许了她妻子说的话,也是个妻管严。

林柚七躺在**用被子捂住了头,黑暗中脑海中浮现出以前的好多事情。

那日看着陈岩中枪她恍然记起自己根本不是生病了而是被催眠了,是她觉得有些回忆太过沉痛自己催眠了自己。

教她催眠术的大师正是慕衍之替她寻来的。

慕衍之根本就没有什么白月光,那间不能进的房间很多年前是她的房间。

里面一件又一件的礼物玩具全都是属于她林柚七。

她们感情最好时她曾说要当慕衍之的掌家人,以后慕衍之花一分或花一毛都要给她汇报。

那时他没反驳只是说能不能给他留点零用钱好给囡囡买礼物。

或许太过自卑的人懂爱懂得都晚,哪怕感受到爱意时也只会疯狂质疑疯狂猜测,患得患失。

她曾一度以为慕衍之是不爱她的。

收养她也只是因为可怜她,乖巧的她正好能做他无聊时的玩伴。

毕竟在林柚七幼时的记忆中,慕衍之一直都不太喜欢她,收留她在慕家也只是因为她姑姑是从小照顾他长大的人。

在她面前他永远很严肃,有一张时刻阴沉的脸。

那时的林柚七也从不敢把他当哥哥看待,只敢默默地看着他。

渐渐的林柚七发现慕衍之对她并不坏。

他会在佣人欺负她咒骂她是拖油瓶不给她吃饭的时候替她出头,告诉佣人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拖油瓶,她是这个庄园的主人,佣人们如何对待他就该如何对待她林柚七。

她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彻夜守在她床前,祈求她一定要好起来。

他会因为她考试不及格而嘲笑她蠢,却又能整日为她补习。

后来她渐渐发现只要她朝着慕衍之喜欢的方向发展慕衍之就会越来越在乎她。

所以当时的她只想努力变好,但凡慕衍之喜欢什么她都会去尝试,为了留住他的注意,她不眠不休的学习芭蕾舞,知道他喜欢成绩好聪明的人她就努力看书写字为了不被他嫌弃那些年她都在朝着他喜欢的方向走。

后来她逐渐得到他更多的喜爱

开始习惯他对她的好,她会在别墅的院子里面种上她最喜欢吃的菜,最喜欢看的花。

还收养了无数流浪猫,开始一点一点进入慕衍之的生活。

那时候但凡她想做的事情他都会陪着,陪着她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陪着她吃遍一条又一条的小吃街美食,他带着她去冰岛看极光,看火山喷发,见证大自然的奇妙,去日本看樱花,有时也会在轮船上看日出日落……

可在她的记忆中那段爱意很轻维持的时间像风一样,一阵就吹过了。

她十五岁那年慕家发生动**,手足相残,在慕家老宅慕衍之亲手打伤了她,并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在他心里毫无分量,生与死皆与她无关。

在被他打伤送回林家的那段时间里她有恨过慕衍之。

怨恨他不该在她黯淡的生活中给了她一束光然后又重重抛弃了她,打了她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