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下?
看来是镇魔司信息级别了。
经过胡老的解释,林天终于搞懂了镇魔司内部信息的等级。
从高到低分别是:乾、坤、甲、乙、丙、丁六个等级,每个等级分上下两档,上档需要比资料人高一级的官员,才能查看,下档同级别官员就有查看权限。
比如林天的丁下,就属于最低等级-丁,最低档次-下,所以林天自己这个小旗官,如果用自身腰牌是可以查看的,当然,正常手续是需要南镇抚司的手令,或者北镇抚司的签令。像胡老这种卖面子放行的属于特例!
不然这天禄阁是万万也进不来的,整个铁岭卫是千户所级别,最高官员也不过是千户易千奇。七段高手,天禄阁守阁人却是六段高手。
可想而知,天禄阁属于情报部门的心脏。
林天轻轻呼了口气,把自己的信息玉简放进空洞内,“唰”玉简消失,随即他用意念在玉板上写下“林启”二字。
玉板闪烁,红黄光芒交替,林天一愣,老爹级别不低呀,居然光芒不同?
“唰”
玉简在空洞中悬浮,林天迫不及待地拿起玉简查看内容。
——甲字下密,铁岭卫千户(追受)左副千户林启。
——天京府人氏,幼聪颖,资质逆天,修仙奇才,少时游历八荒,挑战宗门同代未尝一败,族不详!妻常曦,育一子林天。
——遇刺,妻亡,启重伤,子陵救于倒悬。
——引荐人:张子陵(坤字上密)
——葵酉年四月二十日入奉天镇魔卫,北镇抚司总旗。
——八月,奉天魔窟暴动,斩魔三百八十七,功迁试百户。
……
——庚午年七月十七,迁任铁岭卫百户。
……
——庚辰年十一月三十日,午时一刻,铁岭卫魔窟封印松动,群魔暴动,启率队出征北上抗魔,于魔窟前死战不退,阵斩万千,终寡不敌众,自爆重封魔窟,都指挥佥事倾城到,魔亡,追受千户。
——评价:人族最高天赋,最有希望突破到天花板八段,天妒英才!
常曦?
娘叫常曦吗?爹的书信说他被心魔阻碍,应该就是娘遇刺身亡造成的,已经上升到人族最高天赋人的资料,明显是战略性质的。
又是如此重大转折的信息,居然只有短短的七个字——遇刺,妻亡,启重伤?
绝对有问题!
娘的储物戒那么多极品灵石,根本就不应该出现这么违和的信息记录。
林天赶紧把玉简放回空洞,在玉板上写下‘常曦’。
良久,没有反应。
林天沉默,眉头深深地皱起。
回忆林启的信息,张子陵?这也是个关键人物,说不定有用。
写下‘张子陵’,又过了良久,全无反应。
“胡老,写下名字没反应,是没有这个人的信息吗?”
又是一阵沉默。
幽幽一叹,胡老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不一定,有可能是卫所级别不够收录此人信息,也有可能是此人保密等级太高,无权限查询,再就是查无此人。”
“哦?那我这块都指挥使佥事的腰牌,可以查什么级别的?”
沉默半响:“坤级以下,但是,不是本人使用,降一级,可查甲字资料。”
林天默然,还可以这样,那么说我娘的级别可能比我爹还高,至少张子陵是这样。可是不对呀,柳倾城不是天花板级别吗?
“胡老,不对呀,我师父的腰牌可以查坤字,那最高的乾字密信息呢?难不成没人可以查看?”
“小子,你要查什么你心里有数,我也有数,我愿意帮你,也不止是毛家父子的原因。也是不忍你父亲落得此等下场,但是我能力有限。”
顿了一下,胡老接着说道:“罢了,乾字人族绝密,无人可查,也人人可查,需要授权,至于哪里授权,什么流程,我就不清楚了。”
“多谢胡老告知,”林天深深一礼。
胡老半阂的眼睛猛然睁开。
“卧槽,不对呀小子,你爹不可能是乾字的,你到底要查什么?”
“。。。。。。”
林天有些他忐忑,还是试探的笑着问道:“我想查查我娘,我现在是孤儿了,我对娘亲一无所知,胡老,您,知道吗?”
“你娘?这我还真不清楚,可能信息不在铁岭卫收录吧,毕竟你爹是后调到铁岭卫的。”
“胡老,我爹为什么要自爆?卫城的人又为什么没有救援?”
这一次,沉默变得更久,久到林天以为胡老已经离开了。
“卫城,不能丢!人,也不能救!”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林天实在忍不住心中疑惑的时候,胡老又开口。
“卫城,每一甲子会失去防御能力一天,魔窟暴动那天,正好是卫城没有防御力的一天,所以你爹不能退。几百年的人族的防御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倒!”
“至于卫城为什么没有救援,不能救,个人安危在人族面前不值一提,哪怕是你爹也不行。”
林天有些激动,“胡老,怎么就不能救援了,只要一起抗击魔族,阻挡魔族于魔窟前,不就攻不进铁岭卫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我爹孤军奋战?为什么?”
胡老有些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孩子,你应该经历过前两天的魔族进城吧,人族一直怀疑,魔族有直接投放城内的能力,只不过从来没经历过,现在证明,确实如此,你还觉得卫城内的部署有问题吗?还觉得应该不顾人族安危,救你爹吗?”
气氛变得微妙,林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是呀,确实两难!
种族战争,取舍更难!
“为什么是我爹?”
“因为你爹是七段顶峰,全铁岭卫的最高战力,比千户大人修为还要高,你爹如果都不行,别人去更没用。至于……”
林天一愣,赶紧追问:“至于什么?胡老。”
“至于你爹自爆,柳天官晚到的事,我也有耳闻,但是确实不清楚哪里出的问题。”
“你,何不问问你师父,她是当事人,应该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