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杂鱼要是死了,那他的老母亲可就没人照顾了。

我这就等同于间接杀死了另一位无辜的人。

这时,我心有不忍,把水景儿给放进了口袋里,准备徒手对付他。

“呵呀!”

杂鱼挥舞着砍刀,就要杀死我。

我展开双手,身子一斜,徒手接住了他的手腕。

杂鱼想要挣脱开,我对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一击,杂鱼直接被我打晕了过去。

我不忍心杀他,打晕他是最好的做法。

其他杂鱼看到我身手也不错,就纷纷不敢再上前走一步。

他们看到老大在和胡叔扭打在一起,便纷纷上去帮助神秘人。

神秘人勒住胡叔的脖子,胡叔想要反抗,这时候,杂鱼们看胡叔被牵制住了。

就想着偷袭胡叔,给胡叔背后来一刀。

胡叔是不可能躲开这些杂鱼们的砍刀的,这要是被砍了,那就必死无疑了。

我见势不妙,迅速掏出口袋里的水景,对着他们就扔了过去。

“轰隆”一声。

水景儿在杂鱼们之中炸开了花,这些人纷纷被炸的倒地不起,惨叫连连,浑身上下都是血。

神秘人也被这一幕给分了心,胡叔趁机挣脱开他的手,一拳打在他的面具上。

面具都给打碎了,神秘人连退好几步才停下脚,他站在那里,整张脸就露了出来。

因为他的面具被胡叔给打碎了,胡叔这一拳,力道极大。

神秘人的脸,被我们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带着一道伤疤。

他见自己的面貌暴露了,便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你是?”胡叔问道。

“没错,我就是张家的地字级守墓人,张玄武!”神秘人说道。

他完全把自己的身份给说了出来,胡叔身子一颤,似乎被吓到了。

“守墓人为何会出来当一个杀手?难道你们张家没有人了吗?”胡叔问道。

“并不是这样,我张家,家大业大,我做为守护雮魂珠的守墓人,自然要亲自把雮魂珠拿回来。”张玄武说道。

“那就无需多言,出手吧!”胡叔捡起剔骨刀,准备动手。

张玄武从背后拿出十把飞镖,这是要置胡叔于死地。

胡叔也不甘示弱,他快步向前,想先行一步夺取有利战机。

神秘人双手展开,十把飞刀犹如利箭一样,飞速的朝胡叔这边飞了过来。

胡叔抬起剔骨刀,手一挥,挡下了七八把飞刀。

可是胡叔还是被飞刀扎中了胳膊,由于飞刀数量过多,胡叔是没有办法全部躲过去的。

胡叔忍着疼痛,把飞刀拔了出来,血染红了他胳膊上的衣服。

张玄武见自己的偷袭得逞,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哈哈哈,胡老三,一把年纪了,看来是真的不中用了,连后生都打不过了吗?”

张玄武开始嘲讽胡叔,胡叔没有回话。

可是我忍受不了敌人这样的嘲讽,怒骂道:“原来你就叫张玄武啊?怎么,忘记小爷我是怎么把你打的连滚带爬的逃跑了吗?”

张玄武听到我在反讽他,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被他的脸色给吓了一跳,但是我丝毫没有退宿的意思。

“要不是你偷袭得手,那天,你俩的命就都得死在我的手上。”张玄武说道。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我只认结果,连滚带爬逃跑的人是你,失败的人也是你,就不要狡辩了。”我洋洋得意起来,目的就是嘲讽张玄武。

张玄武被气的面红耳赤,憋了一肚子火气,恨不得立刻杀掉我。

“白小飞,不要得意过头了,惹了我们张家,还敢嬉皮笑脸,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到张玄武这生气的样子,我就开始大笑起来,“惹了我们白家,你也要付出代价!狗屁的张……”

话还没说完,胡叔就先制止了我,“不要说了,白小飞!”

听到胡叔的制止,我瞬间闭上嘴,没有继续往下说。

看到胡叔这样紧张的表情,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我差点忘了,张玄武是张家的人,张家是阴人行里实力最强,威望最高的家族。

而这里可是阴人行的地盘啊,我有点得意过头了。

因为我们的目的是逃跑,我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在边缘线上作死的表现。

张玄武见我闭了嘴,反而也大笑起来,“哈哈哈,胡老三,你教育的好孩子呀,竟然敢公然嘲讽我们张家,我可要替你教育教育他!”

说着,张玄武单手背后,双脚离地三尺,快速闪到我面前。

他的速度很快,胡叔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完全出乎了胡叔的意料。

我抬起头,仰望着眼前的张玄武,这股气势,吓得我手脚发抖,站都站不稳。

只见他伸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慢慢举了起来。

由于没有落脚点,我的胸口憋的痛苦至极,感觉肺都要憋炸了一般的难受。

这时候,胡叔想要过来救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张玄武拔出一把飞刀,对着我的腹部就狠狠刺了进去。

“白小飞!”胡叔大喊着我的名字。

在和蒙面人对打的林和,听到胡叔的呼喊后,抬起头看向我这边,发现我被张玄武给刺了一刀。

“白老弟!快放开他!”林和大声喊道。

由于林和分了心,被蒙面人有机可乘,一拳就打在林和的太阳穴位置。

林和疼得双眼翻白,倒地不起,局势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

我感觉被扎进去的腹部,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一口鲜血就从我嘴里吐了出来,我以为这次彻底玩完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仰望着天空,默默喊道。

“白小飞,你的命我就收下了!”张玄武阴险的笑着,他拔出匕首,又是狠狠一刀。

锋利的匕首,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胸口。

我感觉心脏位置,疼痛难忍,甚至感觉身体也没了知觉。

血在不断往外流着,嘴里全都是滚烫的血液。

这一刀,直击我的要害,恐怕就是阎王爷来了,也救不了我的命了。

胡叔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声音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