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来玩啊。”那八名穿着纱衣的唐朝女人纷纷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对这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我进入画卷之中的目的是为了解开这副画卷的谜,所以饶是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也还是小心翼翼穿梭在花海之中,朝她们走了过去。

随着我们双方的距离不断拉近,从这几个女人身上弥漫出来的怨气波动也越发强烈,一股浓郁的体香也遮盖住了花香味儿,肆意的涌入我的鼻孔。

我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起来,即便只是嗅到了这些女人的体香味儿,却还是让我身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感。

不知为何,我开始不再小心,而是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来到这些女人身前。

当我们相距只有十米距离的时候,无论我的速度有多快,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没有拉近。

“公子,快点啊。”

她们立在原地,冲着我挥动手帕,开始扭动起了妖娆的身体。

透过轻薄的纱衣,我可以看得清楚,她们身上的每一寸雪白肌肤都在阳光下散着诱人的光泽,特别是那几座高耸的雪峰,更是让我一阵口干舌燥。

吃力吞咽了口唾沫,发干的喉咙被唾沫滑过后袭来一阵生疼。

我用力摇头试图将脑中的污秽思想打消,可越是反抗,那种感觉反而越发强烈,根本就难以控制。

“公子,快点啊,我们就住在那里。”

在女人们发嗲的声音下,我这才注意到刚才我失神的时候,在这些女人身后出现了一座两层高的木楼。

这座木楼就是电视中经常看到的青楼款式,但不同于电视上演的,这座木楼孤零零坐落在花海之中,四周没有其他建筑,而整个空间里面,也仅有我们一人八个怨灵,再就看不到其他身影。

此时此刻,即便我不断提醒自己不能着了她们的道儿,但是我的身子已经由不得自己控制,身体的本能促使我快步朝她们走去。

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现象,甚至让我心里面都有些发毛。

在极力的抗拒之下,我已经来到了这些女人身边,从她们身上弥漫进鼻孔的体香更是让我的意志减弱,仅存的一点理性也彻底消失无踪。

身体的需求让我感觉体内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灼烧一样,看着身边一个个婀娜多姿的酮体,我最终还是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本能,伸手将身边扭来扭去的女人揽在了怀中。

这种感觉非常舒服,让我情不自禁哼了一声。

“公子,我们进去快活吧……”

被我左右搂着的女人开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一个女人直接将自己身上的纱衣脱了下去,用散着清香味儿的衣服勾住我的脖子,拉着我朝木楼里面走去。

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廉耻之心,甚至忘了在画卷外面还有那启悟和于沐之等着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她们进入了木楼内。

木楼古色古香,大厅摆放着几张桌子,在正对面是一条木质楼梯,跟着这些女人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进入一间房间后,她们直接将我推倒在**,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帮我脱衣服。

这期间我已经忘记了如何反抗,躺在**享受着她们的热情服务,贪婪的目光在这八具洁白的身体来回扫视。

能同时和这八名肤白貌美身材好的女人共处一室,这或许是所有男人做梦都想要发生的事情。

“公子,我们漂亮吗?”

女人在我耳边嘤嘤喘息,我咧开嘴巴,露出那启悟经常会露出的猪哥相,一脸猥琐的笑着点头。

“那我们可就要开始服侍你了。”

女人在耳边娇声细语说完,一个个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我身上开始轻哼起来。

肌肤相亲的感觉异常舒爽,让我情不自禁也哼了起来。

不过就在舒服的哼声刚刚消停之后,猛然间,数股暖流便在身体内**漾起来。

近乎是在暖流升起的瞬间,我的理智回归身体,将强烈的身体本能压制下来。

我进入画卷中的目的是为了将这些怨灵的身份搞明白,然后化解她们的怨念,把画卷清理干净。

而我此刻所做的事情违背了我的初衷,我不能继续错下去,必须尽快将这种事情遏制下来。

没有再去享受女人们带给我的舒服,我身子猛地绷紧,用力一震之下,将女人们从我身上震了下来。

趁着她们发愣的时候,我急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好,冷冷盯着还一脸茫然的她们沉声喝道:“把你们的衣服穿上,我来这里并不是要和你们亲亲我我的!”

“公子!”

其中一个女人又腻味了过来,但被我一掌推开。

女人虽是怨灵,可却弱不禁风,我并没有用太大的劲儿,却将对方推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其他女人见状纷纷从**爬起身,身子转悠一圈,地上的衣服全都飞到了她们身上。

“你什么意思?”

女人们各个面色难看,目光犀利盯着我,声音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发嗲,而是充满了戾气。

如果赤手空拳以一敌八,我并没有太大胜算,但仗着于沐之在画卷外接应我,我也没有胆怯,沉声喝道:“你们身为画中怨灵,却吸食生人精气,不知道这样会损了你们的阴债吗?”

“你是来找麻烦的?”女人凶戾无比,虽然还穿着轻薄纱衣,但房间内却涌作起了一股冷风,吹的她们身上的纱衣舞动起来。

我没有惧意,直勾勾盯着她们道:“我只是想要搞明白在你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一个好男人!”女人怒喝一声,突然尖叫一声就朝我冲了过来。

饶是我十分警惕,却依旧没有想到对方会一言不合就暴起发难。

连忙朝边上闪躲过去,可躲开了第一个冲过来的女人,其余的女人也疯狂朝我扑了过来。

房间很小,我绝对不能恋战,不然等她们将我包围起来,那处境会非常糟糕。

不敢墨迹,我急忙转身将房门打开,就在准备出去的时候,一缕尖叫从身后袭来,不等我挪动脚步,就感觉后背突然一沉。

我侧目看去,就看到一个女人已经趴在了我的后怕,如同八爪鱼一样将我缠的结结实实。

眼瞅着其余女人就要冲过来,我身子用力一抖,把后背的女人挣脱下来后,又将其用力摔在地上。

“哎呦……”女人跌落地上发出一声惨叫,用迅速爬起身揉着发疼的身子幽怨望着我娇声叫道:“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呢?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女人话音落罢之后,眼睛突然散出一阵精光,身上的皮肉在下一秒开始溃烂开裂,眨眼功夫便成了一具皮开肉绽的焦黑尸体。

我们俩距离最近,此刻我甚至可以从这具尸体身上嗅到浓郁的烧焦味儿。

突如其来的画面让我作呕一声,一想到刚才我躺在**,就是这么一具身体在我身上扭来扭去,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涌上心头,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就在我愣神之际,其他女人也争先恐后冲了过来,我急忙将骨鞭唤了出来,对着前方用力挥动过去,让这群女人纷纷朝后退去。

骨鞭上的震慑性气息虽然没有镇灵刀浓郁,但对这些女人也可以造成震慑作用。

没有站在房间门口浪费时间,为了找一处可以痛快发挥的场地,我拎着骨鞭转身就冲下二楼。

一路上我火急火燎,下楼的时候差点摔倒,幸亏有骨鞭撑着我的身子,才让我没摔个狗吃屎。

等来到木楼门口,我扭头看了眼全都变成烧焦尸体状的女人从二楼朝我飞扑过来,我牟足了劲儿就朝外面冲去。

前脚跨出木楼,后脚刚刚落地,我作势就继续狂奔,可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我又重新回到了木楼内,而那八个已经显现出本体的女人也纷纷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