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火急火燎,不等我们开口便匆忙上车疾驰离开。
看着吉普车消失眼前,那启悟咧嘴小道:“嘿,这兄弟可真是急躁啊,好像有鬼在后面撵一样。”
于沐之不爽哼道:“人家是起早贪黑忙事业的人,你以为跟你一样啊。”
“大美女,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那启悟不满道:“我虽然是富二代不假,但我是做古董这一行的,以后难免会遇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我现在跟着我大兄弟在学习经验呢。”
“切!”于沐之骄哼道:“别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大上了,你这种富二代会学习这种经验,不过就是想要找找刺激而已。”
眼瞅着这俩人又要杠起来了,我急忙伸手止住二人的说辞:“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上楼吧,半宿没有过来,也不知道赵喜珠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来到刘晓江家门口,和昨天一样,轻扣房门,刘晓江很快就将房门打开,看到我们后,刘晓江急忙将我们请了进去,激动道:“方先生,现在可以了吗?”
“可以了。”我点头后让他去准备一件赵喜珠经常穿的衣服和两张黄纸过来。
刘晓江目光中生出疑惑之色,却也没有过分询问,点头后就朝房间走去。
我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等刘晓江拿着东西出来后,把衣服平铺在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用黄纸叠起了千纸鹤。
那启悟好奇问:“兄弟,刚才我们在楼下看到凯哥了,他大清早就过来了?”
“昨晚你们刚走没多久凯哥就过来了,一直都陪我守着,刚刚才离开了。”刘晓江长叹一声,一脸歉意道:“凯哥对我是真好,自从我老婆变成这样后,他就经常过来陪着我,如果不是他,我可能也撑不到现在了。”
那启悟点头道:“看来凯哥这人很不错啊。”
刘晓江接着话茬道:“凯哥人很好的,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说他不是的。”
我听在耳中,却没有吭声。
两只千纸鹤很快就叠好,起身后我将千纸鹤递给刘晓江道:“扎破你老婆的手指,给这两只千纸鹤开一下眼睛。”
“嗯!”刘晓江连忙点头,捧着千纸鹤再次进入房间。
趁着这个间隙,于沐之凑到我面前小声问:“方不修,你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我疑惑望着于沐之,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凯哥啊。”于沐之压着声音道:“赵喜珠可是刘晓江的老婆,凯哥作为朋友,关心一下也无可厚非,但自从赵喜珠变成这样,凯哥就一直过来,这可不像是朋友关系啊。”
我明白于沐之的想法,眯眼问:“你是想说,这里面有猫腻?”
“当然了,你说凯哥和赵喜珠之间该不会……”于沐之并没有说完,而是神秘的冲我挑了挑眉。
“大美女,你这思想可就龌龊了啊。”那启悟轻声道:“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凯哥这是关心自己的兄弟,可不像你想的那样。”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呢,这才认识几个小时,你就帮他说话了?”于沐之不爽哼道:“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凭借我女人的第六感,我感觉凯哥和这件事情有点关系。”
那启悟似乎对凯哥非常信任,嗤之以鼻哼道:“什么女人的第六感,不过是你们给自己胡思乱想强加的一个借口而已,要是凯哥真有问题,那也不可能让我们过来啊,早就让我们回去了。”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欲擒故纵什么意思。”于沐之不以为然哼了一声。
那启悟被于沐之怼的是无话可说,激动的结巴起来。
“别说了。”见刘晓江捧着已经用血液开眼的千纸鹤从房间出来,我压低声音摇了摇头。
二人不约而同止住了说辞,刘晓江也来到我近前:“方先生,这两只千纸鹤真的可以找到我老婆那一魄吗?”
“可以。”我斩钉截铁点头,补充道:“而且连伤害你老婆的人都可以找到。”
刘晓江感激道:“方先生,这次要是可以让我老婆脱离苦海,我下辈子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我轻声道:“不用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情。”
话不多说,接过千纸鹤后,我将其中一个放在了沙发上,将另外一只则放在了赵喜珠的衣服上面。
让刘晓江拿来赵喜珠的身份证,我低头看了一眼,眯起眼睛盯着千纸鹤,囔囔念诵起了赵喜珠的生辰八字。
三遍之后,安静摆放在衣服上的千纸鹤缓慢煽动了一下翅膀。
这一画面让聚精会神的刘晓江身子颤了一下,他猛地看向我着急问:“方先生,这是怎么了?”
“千纸鹤已经察觉到你老婆被摄走的那一魄了,等到飞起来就可以跟着千纸鹤找到你老婆那一魄。”
我沉声回应完毕,加快了念诵生辰八字的语速。
这一次念诵了五遍,千纸鹤拍打翅膀的动作越发加快,直至缓缓飞了起来。
“真飞起来了?”刘晓江震惊的瞪大了一双发黑的眼睛。
“那必须啊。”那启悟得意道:“我大兄弟的手段可是非常了得,想让它飞它就必须得飞起来!”
我停止了念诵生辰八字的声音,正想让千纸鹤追踪赵喜珠那一魄而去,可在准备发号施令的时候,悬浮在半空的千纸鹤突然‘哗啦’一声直接自燃起来。
这一幕让我面色瞬间难看起来,那启悟更是‘靠’了一声,急忙冲上前一把将燃烧的千纸鹤从半空打落下来:“大兄弟,这他娘咋回事?怎么还着火了?”
我眉头紧锁,直勾勾盯着已经被那启悟塌灭的千纸鹤。
在几人诧异不解的目光下,我并未回应,从沙发上拿起第二只千纸鹤放在衣服上,再次念诵起了赵喜珠的生辰八字。
和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我非常小心,直勾勾盯着千纸鹤,生怕又一次自燃起来。
可怕什么来什么,依如刚才一样,等到千纸鹤拍打着翅膀飞起来后,千纸鹤再次在没有接触明火的情况下燃烧起来。
那启悟又怪叫了一声,准备上前打落着火的千纸鹤,我伸手将他拦了下来,沉声道:“站着!”
那启悟本能稳住动作,诧异望着我:“大兄弟,这他娘咋又烧火了?”
于沐之面色也不是很好看,着急望着我问:“方不修,这怎么回事?千纸鹤怎么会着火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俩的询问,转过头直勾勾看向一脸紧张的刘晓江。
在我犀利的目光下,刘晓江不安望着我声音颤抖:“方先生,怎么了?”
我面色凝重问:“找你老婆被摄走那一魄的事情谁都知道?”
刘晓江急忙回答:“就我们知道啊。”
我向前跨了一步:“除了我们呢?”
可能是我的样子吓到了刘晓江,他连忙后退,目光闪躲:“凯哥也知道,后半夜他来的时候,我给他讲了一下,说你今天要找我老婆那一魄,然后就可以知道是谁害我老婆了。”
我眉头紧锁,警惕询问:“除此之外,再就没有别人知道了吗?”
“没有了,昨晚你们离开到现在,我就和凯哥说过话。”刘晓江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很快,茫然的他变得紧张起来:“方先生,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凯哥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别人了?”
我没有理会,舔了遍牙齿,看向于沐之道:“可能真被你的第六感感知到了。”
“什么意思?”于沐之先是疑惑一声,旋即露出吃惊之色:“方不修,你是说凯哥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