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朱雀属火,鱼缸属水,水克火;北方玄武属水,泰山石属土,土克水;东方青龙属木,挂钟属金,金克木;西方白虎属金,这个位置虽然没有放置什么东西,但却是厨房所在,厨房本就属火,便是火克金。
四方神兽位皆是相克的布局,而且还是主女的布局,如果是无意的还好,但倘若是有意的,那么这个人是想要让韩佩云死了。
我眯起眼睛心中略有震惊,见韩佩云将茶杯断了过来,我拧眉问:“你们家是什么人布局的?”
“一个风水先生。”韩佩云放下茶杯道:“我老公是做生意的,这几年生意没什么起色,他就找了个风水先生把家里面的布局重新布置了一下,生意慢慢就好起来了。”
“还可以这样?”那启悟诧异看向我:“大兄弟,你懂这些道道吗?要是懂得话改天帮兄弟我也布置一下吧。”
我阴着脸冷声问:“有舍就有得,你以为这些都是平白无故来的吗?”
“什么意思?”那启悟不安问。
于沐之骄哼道:“方不修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老天爷给了你一样东西就肯定会拿走你另外一样东西的。”
那启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试探问:“这么说来,韩佩云丈夫生意有了起色,肯定会有其他的东西有损伤了?”
我一本正经点头:“正是。”
“什么东西?”那启悟好奇问:“我看看我能不能顶得住。”
我没有理会那启悟的问题,见韩佩云着急望着我,我沉声问:“自从你们家的布局改动了之后,你身子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你怎么知道的?”韩佩云诧异一声,旋即紧张问:“方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明白之前,我不敢冒失的下结论,拧眉看着韩佩云,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让她把生辰八字给了我。
默默念叨了一番,我在心中盘算了一下,眉头一抖,沉声道:“你的命格是典型的旺夫命,你们结婚后不出五年你丈夫就会飞黄腾达,但你丈夫却另走捷径,从你消耗的阳寿来看,你们结婚时间应该没有超过三年。”
“是的,我们结婚正好两年。”韩佩云连忙点头确定下来,慌忙问:“方先生,你说什么另走捷径?而且我的阳寿怎么会消耗的?”
我正要开口,却看到于沐之跃跃欲试,便点了点头,示意于沐之替我回答。
在我的示意下,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于沐之急忙道:“你丈夫另走捷径和你的阳气消耗有一定的关系,因为你丈夫生意好转的根本原因是你。”
“是我?”韩佩云诧异望着我们。
于沐之看了看我,见我没有吭声,便点头道:“确实是你,因为你丈夫在以消耗你阳寿为代价让自己的生意好起来。”
“这怎么可能?”韩佩云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巴,不可思议摇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这样做的,要真是这样,那无异于杀了我啊。”
于沐之并未开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凝重道:“你们家的这个格局就是主女的格局,主女分好也分坏,客厅四方神兽都被克制,加上你有旺夫命,所以你会消耗自己的阳寿来旺你丈夫的财运。”
在我一脸严肃的表情下,韩佩云猛地一个哆嗦,软塌塌坐在沙发上。
即便我说的如此清楚了,可她依旧不愿相信。
我也没有强求,毕竟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不愿意接受。
和自己相处了两年之久的枕边人,竟然为了财运想要杀了自己,即便是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长叹一声,我无奈望着韩佩云摇了摇头,正要开口时,她声音沙哑,紧张问:“方先生,那这双绣花鞋呢?难道也是他故意的?”
我抿着嘴巴点头:“俗话所说升官发财死老婆,这虽然是民间谚语,但却并非是空穴来风,想要让财运彻底爆发,就必须要让你突然横死暴毙才可以。”
韩佩云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就坐在她对面,却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哎呀呀!”那启悟连连怪叫,打抱不平叫嚷起来:“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的男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也就罢了,连自己老婆的主意都打起来了。”
“这就是你们男人常说的无毒不丈夫。”于沐之阴阳怪气道:“而且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丧心病狂,电视上可都是这么演的。”
眼瞅着于沐之把电视剧内的情节都生拉硬扯出来,我轻叹道:“电视是电视,现实是现实,现实和电视还是得分得清的。”
韩佩云精神有点承受不住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劲爆消息,毕竟那双绣花鞋给了她太多的惊恐,这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现在又得知自己变成这样,全都是自己的丈夫再设局,承受能力稍微差点的话,肯定会精神失常的。
此时此刻,我虽然很想帮助韩佩云,但却只能选择沉默。
这些都是韩佩云自己的事情,只能靠她一个人撑过去,外人并不能帮上太多的忙。
足有五分钟之久,韩佩云颤抖的身子慢慢消停下来,她猛地吸了口气,双眼释放出求生的光芒,看向我急忙询问:“方先生,能不能把我家里的布局改变一下?”
“不行!”我果断摇头:“这个布局已经生效,即便现在修改也来不及了。”
“难道我真的就要等死了?”韩佩云双拳紧攥,眼泪滴滴流淌,痛苦喊道:“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成为他财运亨通的牺牲品。”
我长吁一口气,沉声道:“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要把风水先生找到才是。”
我说的轻巧,但却头疼无比。
绣花鞋的事情还没有搞明白,现在又跳出来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让我感觉自己有点力不从心。
韩佩云崩溃道:“那个风水先生我没有见过,更不知道在哪里。”
于沐之开口道:“这个简单啊,只要联系上她老公不就可以知道那个风水先生在什么地方了吗?”
“说的轻巧。”我一脸严肃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韩佩云的丈夫,如果通过他打听那个风水先生,他必定会知道我们已经清楚了所有,而且退一万步讲,现在也不可能联系上他,因为将绣花鞋放在韩佩云身边后,他必定会离开躲一段时间。”
“这不行那不行,那应该咋整啊?”那启悟一脸的不高兴:“大兄弟,这家伙可是我们男人中的败类,都说糟糠之妻不可弃,这家伙虽然没有抛妻,可是却想要要了自己结发妻子的命啊!”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呢?”我没好气反驳了声那启悟,见韩佩云悲伤欲绝望着我,轻咳一声低声道:“韩佩云丈夫我没有办法找到,但这个风水先生我却可以找到。”
于沐之费解问:“你们认识?”
我摇头,沉声回应:“这风水先生在布局的时候必定会留下自己的东西,只要找到这个东西,可以在不找他的前提下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于沐之激动起来:“还可以这样?”
我咧嘴笑了笑:“先把绣花鞋的事情搞明白吧,今天晚上怨灵必定还会出现,既然怨灵也是被人利用的,应该不会太难讲话。”
那启悟插嘴问:“要是软硬不吃呢?”
我面色阴沉起来,冷笑一声,将镇灵刀握了起来:“必要的时候只能保全生人,让怨灵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