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沐之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无语摇了摇头,我耸肩轻叹道:“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家说了就说了呗,反正你也不认识,这么生气干什么呢?”
“哎!”于沐之没好气道:“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本来赶完稿子还有个好心情,可这好心情净是让这个神经病给闹腾干净了。”
面对于沐之一脸的怒意,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苦笑摇头。
于沐之恨恨道:“方不修,我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如愿以偿的被一条狗追杀!”
“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为了这种事情值得吗?”我轻声安慰,正要继续宽慰一下情绪非常不稳定的于沐之,可于沐之紧握的手机却传来一缕短信声。
这声音让于沐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好像对这铃声有了阴影一样,于沐之连手机看都没看就递给了我:“方不修,你看看是不是又是那个神经病发来的信息?”
于沐之这表情让我有点无语:“至于这么紧张吗?”
于沐之催促起来:“别废话了,快点看看!”
从她手中接过手机,我瞥了一眼,上面确实有人发来了一条信息,但我也是刚刚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于沐之所说那个,被一条狗追杀的人。
点开这条信息,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连串的感叹号,以此来形容事情的严重程度。
于沐之着急问:“方不修,怎么样?是不是那个神经病发来的信息?说的是什么?”
我朝网名瞥了一眼,皱眉道:“一个叫做风一样的男人发来的。”
“就是这个神经病了。”于沐之软塌塌坐在凳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方不修,这个神经病说了什么?”
“美女,我真的没有骗你,确实有一只狗在追杀我,我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照着上面的信息念了出来,耸肩笑道:“于沐之,该不会真有条狗在追杀这个人吧?”
“方不修,你脑子也秀逗了吧?”于沐之不满瞪了我一眼道:“怎么连你也跟着一块儿疯呢?”
“我哪儿疯了?”我耸肩苦笑道:“我说的这是实话。”
“什么实话?一条狗追杀人?你开国际玩笑呢?”于沐之阴阳怪气冷笑道:“我要不是顾及着我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我早就把这神经病给拉黑了。”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谁说一条狗不能追杀人的?你别忘了,拴柱的儿子还被一只黄鼠狼追杀过。”
在我的说辞之下,于沐之恼怒的表情瞬间安静下来,很快又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望向我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方不修,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不是神经病,而是真的被一条狗追杀?”
我先是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低声道:“网络的出现也孕育了很多靠着开玩笑愚弄别人而让自己得到满足的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被狗追杀,也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搞清楚了。”
于沐之追问:“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抿着嘴唇沉声道:“发信息让这个人现在来我铺子里,到时候问问就能明白了。”
“行!”于沐之也不废话,从我手中拿走手机在上面快速摁了几下后,抬头道:“我把你铺子的位置发过去了,如果敢过来那就多少有点问题,如果不过来,那脑子肯定进水了。”
“谁的脑子进水了?”那启悟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传来:“你们俩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趁着我不在背后偷偷议论我吧?”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于沐之阴着脸道:“大早上就有个神经病说自己被狗追杀,我以为是神经病,就过来找方不修诉苦了。”
那启悟‘嘿’的一声笑了出来:“被狗追杀?他娘的这人和狗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是挖了这条狗的祖坟了还是抢了人家老婆了。”
于沐之翻了个白眼:“那启悟,你能不能有点正行?一会儿这个人可能就过来了,到时候你好好问问吧。”
那启悟猥琐笑道:“那我可就要开开眼界了,看看抢走人家狗媳妇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启悟说话本来就有点不着边际,我也没当回事,眯眼看着店门外面。
被狗追杀,这种事情要是我以前听说,肯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可自从经历了黄鼠狼的事情后,我并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匪夷所思。
能让一条狗追杀自己,这个男人必定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正主还没有过来,我们在这里瞎寻思也没有任何用处,说了点其他的事情后,转眼功夫半个钟头已经过去。
随着一阵短信铃声响起后,于沐之低头看了一眼,嬉笑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拿着手机冲着我们晃了晃,低声道:“那个神经病已经到化觉巷了,马上就过来了。”
“兄弟们,都正经起来,一会儿让我们会会这家伙。”
近乎是在那启悟话音落罢的下一秒,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怯生生走了进来。
这男人长得是方口虎目,但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凶戾之色,反而还有点儒雅的气质。
不过当看到男人额头的时候,却看到这男人的头上弥漫着一股如墨般的黑气。
这团黑气足以证明男人所遇到的是怨灵,加上他说自己被一条狗追杀,要是没猜错的话,缠着他的怨灵就是那条狗。
男人怯生生朝我们几人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于沐之身上,激动道:“于小姐,我就是那个给你发信息的人。”
“我知道。”于沐之不冷不热点头回应,随即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明白她的意思,用点头的方式来告诉于沐之,男人确实被怨灵缠身。
“于小姐,你写的文章我都看过了,这条狗太凶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招架。”男人哭丧着脸冲着我和那启悟苦笑点头:“二位,于小姐可能已经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们了,我是真的被一条狗追杀,而且那条狗似乎并不想立刻要了我的命,想要让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碎才杀了我。”
那启悟说话不留情面,啧啧感慨问:“能让一条狗追杀,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男人是一本正经,目光也和我们对视,除非对方心理素质极高,不然不可能是在撒谎。
“没做怎么就被狗追杀了?”那启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哎呦,我说老哥,你可真是要乐死我,被一条狗追杀,这要是传出去肯定是今年的热议话题了。”
男人即便辩驳:“我说的是真的。”
那启悟大笑:“你编也应该编个能让人相信的,狗子能有什么坏心思,非但要追杀你,而且还想把你玩的精疲力尽再杀你,你可真是要乐死我了。”
男人着急问:“你不相信我吗?”
“那启悟!”我冷喝一声,将嬉皮笑脸的那启悟打断,面色凝重道:“这件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有没有被狗追杀我不能确定,但能确定的是,追杀他的并非是人。”
“鬼?”那启悟诧异起来:“怎么又变成鬼了?”
我没有吭声,看向男人沉声问:“说说那条追杀你的狗是怎么回事吧。”
“嗯!”男人点头如同鸡啄米一样,激动道:“我也不知道这条狗为什么要追杀我,那天夜里我正睡着觉,就感觉大腿一阵撕扯般的疼痛,我一下就被吓醒了,就看到一只浑身是血的狗就趴在我的**啃着我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