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你怎么才来啊?”那启悟着急的拉着行李箱就往出走:“大兄弟,我们人都已经到齐了,快点走吧。”
“方先生,你们不能走,不然我会死的。”男人抓着我的力道加重,在他鼻涕眼泪横流的脸上,那颗人中处的滴血煞越发的明显。
“你来晚了,去找别人处理吧,我们早就约好要去旅游的。”那启悟说着就要将男人的手从我胳膊上拽下来,可这男人的手就好像焊在我的胳膊上,随着那启悟的拉扯,一阵撕裂的疼痛让我眉头紧皱。
“放手。”我冷喝一声,那启悟的手从男人手腕上移开,而男人的手也从我的胳膊上移开。
看着几人期待的目光,我沉声道:“先把这件事情处理了再走吧。”
我的话音刚落,男人激动的感激:“方先生,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大兄弟,你开玩笑呢?”那启悟不满道:“我们好不容易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这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我没好气道:“没看到这里有个棘手的事情吗?”
“那启悟,你着急什么呢?等方不修解决了这件事情再去不行吗?瞧你激动的样子。”于沐之露出了期待之色。
对于沐之来讲,旅游不旅游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有这种邪乎事儿她都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而且就算出去游玩,她也是想要碰到一些邪乎事儿。
“大美女,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那启悟不满道:“你要是稍微快五分钟我们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怎么?还怪起我来了?”于沐之不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我能左右的吗?能出现这种局面肯定也是天意,既然是天意我们怎么能忤逆了老天爷呢?”
于沐之说的是没有一点毛病,听得那启悟嘴角抽了好几下。
“哎。”那启悟愣了愣神,悠悠道:“我说不过你,就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不过我们提前说好了,这事情搞定后,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们也要出去转悠一圈,这段时间都快把我给憋死了。”
于沐之将话题推给了我:“我没问题,就看方不修有没有意见。”
面对那启悟的期待,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道:“就依你吧。”
那启悟点头后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男人身上:“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没听到我大兄弟都说要帮你了,还不赶紧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我说,我现在就说。”男人哆嗦了一下,紧张无比望着那启悟歉意道:“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有事情,要是知道,我昨天就来了。”
“别屁话了。”那启悟气不打一处来,挥手道:“赶紧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身上的事情怎么就会要了你的命!”
“先坐吧。”我朝凳子指了指,男人抿着嘴巴恭敬点头。
相继坐了下来,我倒了几杯茶水给三人递了过去,对男人点头道:“现在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叫陈鸿飞……”
“直接说正事,谁问你名字了?”那启悟对男人的态度非常不好,在男人的自我介绍还没完的时候就不爽将其打断。
陈鸿飞也不敢废话,连忙点头道:“从前几天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耳边总是嗡嗡乱响,而且还可以听到一个声音不断在我耳边说话。”
于沐之对这种事情的敏感度很高,疑惑问:“那声音说什么了?”
“那声音让我去死。”陈鸿飞哆嗦了一下,露出后怕的表情:“我住在三十层,晚上睡觉就听到那声音让我跳楼,去上班的路上,那声音让我冲到马路上去,经过一条水池的时候,那声音也让我去跳河,总之只要我去一个稍微有危险的地方,那个声音就会想起来让我自杀。”
“乖乖。”那启悟阴阳怪气的叫了起来:“那你没有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去做?”
陈鸿飞顿时不吭声了,我面色严肃,眼睛眯起,低声问:“你试了?”
“我试了几次,可都是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陈鸿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哆嗦了一下紧张道:“晚上我睡着后,身子就像不受控制然后就来到了窗户前,幸亏我老婆喊我才我醒过来。去上班的路上,走着走着就突然像是睡着了,幸亏鸣笛声把我惊醒,不然我肯定会被撞死的。”
虽然我不知道这怨灵因为什么缠上了陈鸿飞,更不知道怨灵为何不惜魂飞魄散也要杀了他,可陈鸿飞说的这些,还是让我为他捏了把冷汗。
那启悟不屑哼道:“这些事情你自己就可以克服了,怎么还要死不活的?”
“我刚才说的都只是开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我肯定活不了多久了。”陈鸿飞紧张吞着唾沫,抓起茶杯一饮而尽,哆嗦了一下继续道:“大前天晚上,我突然被惊醒,就看到在我身边躺着一个七窍流血面目狰狞的女鬼,我当时吓得尖叫起来,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踹了脚女鬼,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女鬼,而是我老婆。”
于沐之疑惑问:“出现幻觉了?”
“刚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精神衰弱导致的,可是醒来以后,我上班的路上就会看到各种各样恐怖的怪物,可揉完眼睛发现那些怪物都是人。”陈鸿飞打了个哆嗦,接着道:“我老婆被我折腾的回娘家去了,昨晚我睡觉的时候,就感觉身上有东西拂来拂去的,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背对着我在梳头发。”
“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那启悟不爽翻了个白眼,挥手道:“大兄弟,我已经搞明白他怎么回事儿了,这根本就不是闹鬼,是精神病,送他去精神病院看看就好了。”
陈鸿飞激动辩解:“不是精神病,我精神好好的,去过医院还检查了,都没有问题的。”
那启悟阴阳怪气问:“不是精神病怎么鬼没有看到,净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看到鬼了,这个梳头发的就是个女鬼。”陈鸿飞着急道:“我当时还以为是做梦,可等醒过来以后,我看到那个女鬼坐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滩鲜血,而且那头发拂在我身上的地方,也出现了很多血丝。”
于沐之疑惑问:“这么说来,那个女鬼在梳头发的时候对你并没有做任何事情?”
“没有做,就一直都在那里梳头。”陈鸿飞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激动道:“那个女鬼在梳头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说要让我去死,甚至连我的名字都念出来了。”
那启悟拍着脑门道:“他娘的,怎么越听越迷糊呢?”
于沐之嗤之以鼻哼了一声:“有什么迷糊的?那个女鬼想要杀了陈鸿飞,所以才做出这些事情的。”
那启悟咂吧着嘴巴道:“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我们遇到的都是鬼直接来杀人的,这个用这种把戏把人搞得精神分裂的鬼还真是头一次看到。”
于沐之疑惑道:“咦,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
“这是滴血煞。”此刻我要是不开口,二人的脑洞指不定会开发到何种程度。
那启悟犯难问:“滴血煞?这是什么鬼?”
我轻声解释:“陈鸿飞的面相就是典型的滴血煞,但凡生出这种面相,怨灵不会亲自动手杀了他,会让他饱受折磨,在精神崩溃之后,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的腐烂,到时候不是疼痛而死就是惊恐而死。”
“我去,真恶心。”那启悟和于沐之颤了一下,不约而同搓了搓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