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不找我呢?”那启悟埋怨道:“我大兄弟就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你真是放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不用啊。”

马光明无奈叹息:“我也不知道你认识方先生啊,而且我是做生意的,本来就非常忌讳这种事情,就算真有,也不想承认。”

“那你现在承认了?”那启悟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哎!”马光明耸肩苦笑:“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了,连你们都看到了鬼,那就肯定有鬼的。”

那启悟拍着马光明的肩膀道:“别唉声叹气的,看来我大兄弟还是和你有缘分的,这事情绝对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马光明重重点头,激动问道:“方先生,一切都拜托你了。”

想要处理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眯眼轻声问:“既然这座电影院是刚开不久的,那以前这里是做什么的?”

马光明连忙道:“以前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荒地。”

“荒地?”于沐之疑惑起来,不解问:“不可能吧?这地方虽然没在市中心,但地皮的价格也不菲,周围配套设施这么完善,怎么可能是荒地呢?”

“其实也不算是荒地,但也差不多了。”马光明苦笑改口道:“这里以前是座食品厂,可因为经营不善最后倒闭了,荒废了有五六年,我见这块地方以后肯定值不少钱,就买下来盖了这座电影院了。”

我纳闷问:“既然这块地的地段这么好,以前就没有人谈过?”

马光明耸肩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我找到之前食品厂负责人的时候,他非常爽快就答应了,而且价格还非常合适。”

那启悟疑惑问:“大兄弟,你的意思是说,这块地皮不干净?”

“我也不好说。”我摇头道:“我们看到的是日本怨灵,而且还穿着当年入侵时的衣服,就表示这些日本兵是那个时候死掉的,而现代的建筑里面不可能会生出那个时候的怨灵。”

“地底下?”那启悟咂吧着嘴巴,望向马光明:“哥们,你当初修建电影院的时候就没有挖出什么东西吗?”

马光明一本正经摇头:“什么都没有挖出来。”

那启悟摇头晃脑起来:“这怎么回事啊?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件事情关系着这座电影院的发展,而且这里就我们几个人,马光明是不可能骗我的。

既然没有挖出来,搞不好这些怨灵并不是来自地下,而是其他地方。

想着我舔着嘴唇,低声问:“以前那座食品厂的负责人在什么地方?”

马光明想都没想便道:“还在西安城,方先生要找他吗?”

我点头回应:“食品厂的负责人一定知道一些事情,想要搞明白这怎么回事儿,就必须要找到他。”

“行!”马光明说着摸出手机,可一连拨打了五次,那边的电话都没有接通。

“方先生……”放下手机,马光明一脸的难为。

那些日本怨灵生前的行径非常可恶,现在成为了怨灵,肯定还保存着以前的习性,若是突然发狂那必定非同小可。

中华大地,绝对不能有日本怨灵祸害生人。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我都必须要处理了,先辈们拼劲了全力换来的幸福生活绝对不能再次被扰乱。

这一瞬间,我有了强烈的民族使命感,拧眉问道:“你知道那个负责人的家在什么地方吗?”

“知道。”马光明点头,试探问:“方先生,你要去他家里?”

我斩钉截铁道:“如果是普通怨灵还可以再缓缓,但这是日本怨灵,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害人!”

“对!”那启悟也雄赳赳气昂昂道:“这些小日本当年做的事情太他娘让人上火了,我就恨没有生在当年,不然那爷我也是革命烈士了。”

于沐之嗤之以鼻哼道:“就你还革命烈士?只要不成汉奸就可以了。”

“我说大美女,有你这么打击人积极性的吗?”那启悟不屑摸了摸鼻子,拍着胸口叫道:“不过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当年我没有这个机会,现在这些日本鬼子变成的鬼就在这里,我一定要让他们后悔当初来到我们国家!”

那启悟这一番慷慨陈词说的那叫一个激昂,我趁着这个阵势对马光明点头,让他现在就带我们去负责人家里。

离开电影院,我们上车就一路疾驰。

这一南一北两个方向,我们开车足足用了一个多钟头。

进入小区后,在前面带路的马光明放缓了脚步,轻声道:“方先生,我刚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本应该我来询问的话题,却让于沐之给捷足先登了。

马光明面色变得不自然起来:“当初我和那个负责人签完合同后,我好像听他说了句终于解脱了。”

“解脱了?”那启悟凑过来疑惑不解问:“哥们,解脱什么了?”

马光明摇头:“我当时只顾着高兴,根本就没有注意他说的话。”

我皱眉道:“看来那个负责人一定是被怨灵折腾的精疲力尽了。”

“这个人心眼可真是大大的坏!”那启悟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恨恨道:“明知道那块地皮闹鬼竟然还要卖给别人,这明显是要把烫手的山芋丢给别人啊。”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呢?”于沐之骄哼着翻了个白眼:“对未知事物的害怕是每个人的本能,而且要是换成是你,别说是赚钱了,就算是倒贴,你肯定也会卖出去的。”

那启悟哭丧着脸:“大美女,你能不能别怼我一个人啊,好歹也怼怼我大兄弟。”

于沐之不屑道:“方不修说话在理,你说话不再理,我肯定怼你不怼他了。”

我不想浪费时间,催促道:“过去吧,马上就要到了,尽快搞明白怎么回事,我也好想办法对付才是。”

这座小区面积不小,在里面如同走迷宫一样拐了好几个弯,我们这才进入了一座大楼里面。

上电梯来到目的地,站在门口,马光明对我们点了点头便举起手朝房门敲了下去。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后,房门后面并没有任何动静。

马光明面色开始紧张起来,继续伸手敲门,和依如刚才一样,依旧没有回应响起。

“他娘的。”那启悟又开始炸毛起来:“这负责人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不大可能。”我摇头指了指房门把手道:“把手上面没有灰尘,就证明里面有人在住。”

“细致啊。”

那启悟竖起大拇指对着我就要开始奉承起来,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下一秒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紧跟着房门应声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出现眼前。

这女人好像哭过一样,双眼发红,而且因为没有休息好的关系,眼圈也发黑,头发更是凌乱无比,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没有一点精神。

“你们是?”女人打量着我们,捂着嘴巴咳嗽了一下。

“请问,侯老板在吗?”

‘侯老板’这三个字从马光明口中道出,萎靡的女人突然愣了一下,看着我们的双眼已经泛出了泪光。

我顿时疑惑不解,搞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可还没等我询问,女人突然就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着实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当下就乱了手脚。

于沐之发挥了自己知心姐妹的本事,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关切道:“姐姐,你先别哭,告诉我们怎么回事,是不是侯老板欺负你了?我们帮你讨个公道。”

女人摇头,擦着眼泪崩溃喊道:“老候他……老候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