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怎么了?”我下意识询问一声,可看到护工脸色憋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没有再去追问,急忙就朝外面冲了出去。

跟着院长的脚步,我们来到四楼宿舍走廊尽头,推开一张虚掩的房门,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笔挺西装的老人被一根麻绳挂在脖子悬在了半空不断挣扎。

“哎呦,我他娘的!”那启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就连见多识广的院长也吓得一个哆嗦。

“别愣着了,赶紧把刘老放下来!”

此刻救人要紧,我急的在那启悟屁股上踹了一脚,他一个哆嗦就跟屁股着火一样冲了过去。

在我和那启悟的配合下,刘老被我们俩安全放了下来,虽然没有被吊死,但刘老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呼吸非常微弱,脸也通红无比,就好像被火烤了一样。

“刘老?”院长蹲在地上作势就要伸手。

“别碰他。”我低喝一声,双手并拢就朝刘老额头探了过去。

当手指接触额头的瞬间,一股生气席卷而来。

刘老并没有什么问题,让我长吁一口气,将手收了回来,轻声道:“没事儿,只是晕厥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什么事情了。”

“那就好,那就好。”院长拍着胸口看向门口的护工急忙问刚才怎么回事儿。

护工也被眼前一幕吓得愣住了,在我们几人齐刷刷的目光下,护工才哆嗦了一下,紧张解释道:“刚才刘老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匕首就要割腕自杀,我拦住后抢走了匕首,可刘老就掐着我的脖子要把我给掐死,我好不容易挣扎出来就找你们了。”

院长指着悬在半空的绳索问:“那刘老的绳子怎么回事儿?”

“我不知道啊。”护工惊恐摇头。

“别管绳索的问题了。”我拧眉让院长别说这么多,和那启悟将刘老抬放到了**,我轻声问:“刘老以前自杀过吗?”

“没有。”院长连忙摇头,用手背敲打着手心,紧张望着我。

护工不安问:“该不会是刘老犯病导致的吧?”

那启悟点头道:“我看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我轻轻摇头:“刘老有老年痴呆而且肺部还有问题,他可能不想如此苟活下去,所以才要会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那启悟疑惑问:“那怎么搞?”

“只能让人时刻盯着刘老了。”我刚说完,一股鱼腥味便涌入了鼻孔。

使劲儿吸了一口,这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被我清楚的嗅到了。

那启悟注意到我的异样,好奇问:“大兄弟,怎么了?”

我疑惑问:“你没味道一股鱼腥味儿?”

“闻到了啊。”那启悟点头问:“应该是养老院正在做饭吧,怎么了?”

护工茫然回应:“厨房那边确实在做饭,但今天没有鱼啊。”

“没有鱼?”那启悟错愕问:“那鱼腥味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也不知道。”护工连连摇头:“我是负责照顾刘老的,有时候在收拾被褥的时候也可以闻到这种鱼腥味,但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奇了怪了。”那启悟脑洞大开,冲着我问:“大兄弟,该不会是刘老把一只鱼藏在房间里面吧?”

我还没回应,护工就连忙摇头:“不可能的,我在打扫房间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见过有鱼的。”

那启悟摸着脑袋,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那怎么回事儿?”

院长也用茫然的目光望着我,想要从我的口中得到一些答案出来。

我眯起眼睛深深嗅了一下,这股鱼腥味儿确实在房间里面蔓延,但因为从鱼腥味儿弥漫的瞬间便充斥了整间屋子,所以我这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分辨出鱼腥味儿的来源。

“大兄……”

那启悟正要开口,我轻咳一声后伸手晃了晃示意他别吭声。

这鱼腥味儿来的有点太过突然,让我控制不住将刘老疯狂的自杀举动和这味道联系在了一起。

想要搞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必须要将这鱼腥味的来源找到。

嗅了好一会儿,我在脑中屏蔽了房间内浓郁的鱼腥味儿,只保留了一股味道细细感受,足有五分钟之久,我这才随着这股味道,将目光投向了床头柜上面。

这床头柜紧闭,上面还挂着一把铁锁,里面必然有刘老在意的东西。

“他娘的,这鱼腥味儿是从床头柜里面飘出来的?”那启悟注意到我的目光,嘀咕了起来:“大兄弟,你说这里面该不会放着一条死鱼吧?”

那启悟这话就有点不着边际了,刘老即便再怎么老年痴呆,恐怕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没有理会他,我信步朝床头柜走了过去。

等稳住脚步后,那股鱼腥味儿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俯身抓住铁锁,轻轻一拉后,本应该上锁的铁锁竟然打开了。

“咦?”那启悟狐疑一声就凑了过来,抢在我之前将铁锁拆了下来,又将抽屉给打开。

这冒失的举动让我的心徒然提了起来,这股鱼腥味儿非常的弄,鬼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如果有什么危险的玩意儿,那拉开抽屉的瞬间,危险必定会袭来。

本想拦住那启悟,但他的速度很快,已经将抽屉彻底拉开。

我屏息定睛朝里面看了进去,见偌大的抽屉除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铁盒之外,再就没有任何东西。

“奇怪。”那启悟狐疑一声,纳闷问:“大兄弟,这里面怎么就一个盒子?”

“不知道。”我下意识摇了摇头,伸手朝铁盒探了过去。

即将触碰到铁盒的时候,我细细感受一番,并没有察觉到任何怨气弥漫而来,看来这铁盒并非是镇物。

将其拿在手中后,铁盒很轻,但随着我的移动,明显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摇晃。

那启悟凑过来催促起来:“大兄弟,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瞥了眼一脸着急的那启悟,顺势便将铁盒打开。

铁盒里面放着一块如同麻将般大小的块状物体,这东西如同琥珀一样,不过里面好像是空心,轻轻晃动后,还可以看到**在微微摇曳,那股鱼腥味儿随着**的摇晃更加明显起来。

“怎么鱼腥味儿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那启悟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一脸不解。

“这里面的**有点问题。”我舔着嘴唇,但是细细感受,却并没有从这**里面察觉到任何怨气滋生的现象。

正纳闷的时候,一缕虚弱的呻吟声传入耳中,我下意识扭头看去,就看到刘老不知何时已经苏醒,正揉着额头无力的从**爬起身。

看到我们出现后,他微微一愣,目光从我们身上游走,当落在我手中的物件上时,刘老瞳孔瞬间收缩,好像我们碰了他的**一样,突然一声惊呼,就从**爬了下来。

“放下,别碰,快点放下!”

刘老这举动着实惊了我一下,为了让他不这么激动,我急忙将手中的物件放在了铁盒里面,一脸诧异看向刘老。

“给我,这是我的,别碰我的东西,快点给我。”

刘老激动的冲过来就从我手中夺走了铁盒,将里面的物件拿出来捧在手心一个劲儿的搓着,就好像捧着自己的老婆一样。

那启悟被刘老的样子惊得目瞪口呆,望着我吞了口唾沫问:“大兄弟,他怎么了?”

我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从刘老的激动样子来看,显然这玩意儿对他非常重要。

随着刘老的不断搓动,那股鱼腥味儿越发强烈,隐约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我竟然听到了一个女人朦朦胧胧的唱歌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