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就秒懂,刘思涵身为孕妇,却被残忍杀死并且拿走了心脏,这种事情是非常恶略的。
但是最后却如同泥牛入海一样连个水泡都没有浮上来,这就表明刘思涵的死和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有关系,而且这个人还通过手段将案子压了下来。
对方可以拿走心脏肯定不是为了吃,必定是为了移植心脏。
如果是普通老百姓还不好寻找,但单凭对方位高权重,那就很容易找到了。
想到这里,我对那启悟点头道:“你调查一下近几个月有没有哪个有身份的人换过心脏。”
“成!”那启悟也明白我的意思,当即便点头同意下来。
刘思涵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眼下我们需要一步步慢慢来才是。
那启悟也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在我点头示意之后,他便拿着手机去了铺子外面。
我拧眉朝男人看了过去,他不禁哆嗦了一下,紧张问:“方先生,现在可以说说我的事情了吧?”
“可以了。”我点头道:“你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怨灵蛊惑你用匕首刺向自己的腹部,就是想要让你死!”
“我知道。”男人舔着嘴唇紧张问:“可是这个鬼为什么要杀我啊?”
我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在他不自然避开我的目光后,我这才一字一句道:“对方既然要杀了你,那肯定和你有些过节。”
男人哭丧着脸急忙辩驳:“可是我和任何人都没有过节啊。”
“这可说不准啊。”那启悟握着手机走了进来,冲着我点头道:“大兄弟,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对于那启悟的办事效率我还是非常满意的,但这人说话可就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了。
男人哆嗦了一下,面色忌惮的望着我却也不开口。
我吸了口气,我对男人的事情并不了解,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怨灵的来源只有两个方向。
其一是和男人有仇的人,其二便是那把匕首有问题。
我寻思着点头道:“先去你家里吧,只有去了你家里,我才能搞明白究竟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大兄弟,不喝酒了?”那启悟盯着桌上的白酒和熟食不满道:“这要是走了,可白瞎了我带过来的好东西了。”
我催促道:“回来在吃吧,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再说。”
拿着镇灵刀从铺子走了出去,前往化觉巷街口的时候,男人这才自报家门,介绍说他叫潘勇,在南郊开了家美发店。
潘勇这个名字起的倒是挺有阳刚之气的,但是潘勇这个人看起来就有点女性化了。
来到化觉巷街口,潘勇直接就来到一辆科迈罗跑车前,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一个做美发的竟然如此赚钱,连这种百八十万的跑车都开得起,看来这美发店可是个暴利啊。
让潘勇在前面带路,我和那启悟上车跟上。
过了两个红绿灯后,那启悟突然盯着潘勇的科迈罗车位啧啧了起来。
我纳闷瞥了那启悟一眼,问他怎么了。
那启悟咧了咧嘴巴道:“大兄弟,你没发现吗?这娘炮儿挺有钱啊。”
“怎么说?”我狐疑询问,让那启悟这个富二代如此肯定一个人,不大可能是从汽车来判断的。
那启悟不满哼道:“你没看这娘炮手腕上戴着的什么表吗?劳力士,而且还是真货,几十万呢。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跟地摊货一样,但没有一两万是买不下来的。”
“这么贵?”我错愕起来,这手表加衣服都几十万了,让我觉得这潘勇有点像是个暴发户一样。
“他娘的。”那启悟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不满喊道:“兄弟我虽然也是个富二代,可全身的行头也就一两千,一个理发店老板都比我有气派,这太让人不爽了。”
“别叽叽歪歪了。”我沉声道:“潘勇虽然是理发店老板,但保不齐里面的客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搞不好烫个发就净赚好几万了。”
“哎!”那启悟长叹道:“看来兄弟我不能这么低调了,改明儿我也给自己弄块镶满钻的劳力士。”
跟着潘勇一路疾驰,足有一个多钟头,我们这才来到了一座九十年代的小区里面。
这座小区虽然有点年代,可是里面的配套设施还非常完善。
“方先生,我就住在这里。”潘勇下车后来到我们身边,朝小区内指了指。
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拧眉道:“先去你家吧。”
“嗯!”
潘勇重重点头,朝小区内走了进去。
这座小区规模还挺大,里面的楼层错落有致,在里面左拐右拐,我们这才来到了一栋住宅楼下。
乘电梯来到了房间门口,潘勇拿出钥匙后忌惮朝我看了过来。
那启悟不爽催促起来:“怎么了这是?开门啊。”
“我……”潘勇拿着钥匙微微颤抖了一下,忌惮道:“方先生,我已经被吓怕了,不敢开啊。”
“真是没用。”也不知道是不是潘勇这身行头刺激到了那启悟,他不爽喊了一声,从潘勇手中拿走钥匙,还嘀咕道:“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了。”
潘勇面色虽然有点不满,但却也仅仅只是不满,根本就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那启悟打开房门后用力将其推开,朝里面扫视了一圈,不以为然耸肩道:“喏,里面什么都没有啊,瞧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潘勇也不敢废话,只能一个劲儿的陪笑。
我拧眉朝客厅内扫视了一圈,房间内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是我却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怨气波动。
眉头不由抖了一下,我舔着嘴唇低头瞥了眼镇灵刀,小心翼翼跨出一步走了进去。
那启悟正要跟上我,我侧目低声道:“你们呆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大兄弟。”那启悟面色突然一变,小声问:“有鬼?”
我下意识朝潘勇瞄了一眼,他的神色恍惚,略有呆滞的看着客厅内,没有注意到我们俩的谈话。
“怨灵来过,但目前没有看到。”那启悟吞了口唾沫,将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
没有理会那启悟,我警惕的进入了客厅朝卧室方向走了过去。
客厅内的怨气和我在门口感受到的一样,等来到房门紧闭的卧室门口,我吸了口气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轻轻扭动后,房门顺势打开,一股比客厅还要浓郁的怨气瞬间席卷而来。
我警惕扫视了一圈,虽然没有看到任何怨灵的迹象,但却在地板上看到了一把还沾染着干涸血渍的匕首。
这把匕首显然就是潘勇在怨灵的蛊惑下刺向腹部的匕首,为了确定这把匕首是不是镇物,我进入卧室俯身朝匕首慢慢探了过去。
当即将触碰到匕首的时候,我却没有察觉到有怨气波动从匕首内弥漫而出。
这也就是说,这把匕首并非镇物。
正在我准备将匕首捡起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精神本就高度集中的我被这突兀的手机铃声惊了一下,身子一抖便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就朝前面栽倒下去。
眼瞅着就要摔倒,我处于本能就朝床位靠墙的矮柜抓了过去。
矮柜在我的动作下剧烈摇晃了一下,我也稳住了身子,没有摔倒在地。
就在直起身重新准备捡起匕首的时候,目光一瞥之下,我看到刚才我用矮柜撑着身子时,一张合影照片从矮柜和墙壁的缝隙晃晃悠悠跌落在地。
疑惑的朝照片看了过去,等看清楚上面的人时,我不禁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朝身后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