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偃玥小姐是否要求警方介入调查呢?”
有的记者又转过来询问偃玥。
他们今天这个酒会算是来对了,竟然能发生这么劲 爆的事情,明天的头版头条有着落了。
偃玥点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自然是要警方介入调查,把有罪之人绳之于法。”
偃玥说完就下了台子,朝着白溪染走了过来。
白溪染还在装傻充愣,说自己没有下毒。
“偃玥,你别以为你找个酒杯就想污蔑我,现场我拿过得酒杯那么多,你随便找个弄上毒药,就说是我下的毒,别以为这么简单的事情别人看不出来吗!”
白溪染自认为自己很聪明,还在一个劲的狡辩。
她这种行为落在偃玥眼里就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偃玥冷笑一声,看着白溪染的眼神很吓人。
白溪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又跌坐在沙发上。
“偃玥,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这么多人,你休想乱来。”
白溪染看了看身边的这么多人,莫名有了安全感。
偃玥被她这副害怕心虚的模样给逗笑了。
“我不想干什么,白溪染快把解药交出来,你也不想君怀厌成植物人的对吧。”
偃玥又开启了打感情牌环节。
白溪染这个很很难对付,她惯会装可怜,要想对付她,就必须要打破她的可怜,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真面目。
白溪染一愣,偃玥怎么知道她有解药。
转念一想,还是要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什么解药,偃玥你就不要胡说八道了,我没有下毒,更不会有什么解药。”
白溪染依旧死鸭子嘴硬。
偃玥倒是觉得事情越发的有意思了,既然白溪染不肯松口,那她只好步步紧逼了。
“白溪染,你还是尽快交代吧,省的把你的同伙给带出来,连累了他可就不好了。”
偃玥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在跟白溪染宣战。
白溪染顿了顿,什么同伙,偃玥在说什么。
“我哪有什么同伙,只有我一个人,事情都是我一个人……”
白溪染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差点中了偃玥的奸计了。
“偃玥,你想套路我,我根本没有下毒,你也别想污蔑我,我的律师马上就到,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咱们法院见。”
白溪染就是想拖到白家的后援来的,到时候偃玥想说什么都由不得她说了。
可是白溪染这个算盘是打错了,偃玥根本就不怕她。
暂且别说中毒的是君怀厌了,就算是偃玥中毒了,君怀厌肯定会派人踏平了白家的。
这次就换我来保护你吧,君怀厌。
“白溪染,不是只有你有律师,做了事情就要承认,君怀厌现在还躺在里面,相信你也不愿意看他成为植物人吧,你平日里那般纠缠他,就算不是你下的毒,你也不想他受伤吧,所以解药还是拿出来吧。”
偃玥说的话,听的白溪染头晕目眩,她都不敢说话了,生怕自己说一句错一句,让记者曝光了,她的演艺生涯就完蛋了。
“偃玥,我说了我没有下毒,你到底要这样纠缠到什么时候啊。”
白溪染彻底疯狂,根本就不想再解释了。
她说的自己都快信了,明明就是她下的毒,可是说来说去,她好像快要为自己洗脱嫌疑了。
偃玥也不想跟她废话,说这么的原因就是想让她快点把解药交出来,谁知道白溪染这么墨迹,根本不松口。
“既然你不承认,警官马上来了。”
偃玥转身离开了。
既然白溪染不交出解药,那她还有其他办法。
偃玥又回到了君怀厌身边,那个医生还在房间里踱步,看起来很是焦急。
那是肯定的,毕竟现在躺着的不是旁人,是君家的少爷,君怀厌。
“偃玥小姐,您可算是来了。”
医生急得满头大汗,但也是丝毫办法没有。
偃玥看了一眼躺着的君怀厌,脸色还是那样差。
“你先出去吧,我在这看他一会儿。”
医生没有多问,赶紧出去了。
偃玥靠近君怀厌,抬手给他理了理头发。
“君怀厌,解药没能从白溪染手里要过来,有什么事情你跟警官辩解吧是我的问题,我想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可以救你。”
偃玥看着君怀厌的脸,毫不犹豫的咬破了手指。
血族女王的血可以解百毒。
偃玥把血滴在了君怀厌嘴里。
平日里吸了你那么多血,今日就还你几滴。
偃玥苦笑着,看着君怀厌的脸色渐渐有了颜色。
没过一会,君怀厌的脉搏就变得强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