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偃玥姐姐怎么了?她怎么晕过去了,她怎么了啊?”
宫汐妤紧张的威胁偃玥转圈圈。
君怀厌无奈的摇了摇头,“阿玥没事,她只是有些累了,睡着了,你别吵着她。”
“睡着了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宫汐妤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回去享用午餐了。
她还以为偃玥是去做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呢,可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君怀厌把偃玥放回**,轻手轻脚的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就出去了。
刚关上门,君怀厌就感觉到自己心口一阵绞痛,就好像有人在里面拧着一样。
君怀厌捂着胸口靠墙蹲下,难不成是胎毒又复发了?
他痛苦的捂着胸口,一动也不能动。
这时候桑墨正好从白家刚回来,正要找君怀厌汇报情况呢。
一上楼就看到君怀厌正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冲了过去。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君怀厌脸色苍白,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桑墨,药,给我把药拿来。”君怀厌疼的有些意识不清楚了,双眼半眯着,显得有一种瓷娃娃的破碎感。
桑墨连忙从君怀厌衣服外兜里掏出了药递给他。
“给……少爷,药……药!”
桑墨被君怀厌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虽然桑墨知道君怀厌这个是老 毛病了,可是每次看到还是会心惊胆战的为他担心。
君怀厌吃了药,好多了,整个人虚弱的不像话。
没一会儿,君怀厌就昏睡了过去,桑墨这才松了口气,少爷睡着了,总比他醒着痛苦要好的多。
可是这么着也不是办法,万一少爷醒过来再难受怎么办。
桑墨想着君怀厌经常去一家私人医院去看医生,他找到医生的名片,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医生答应来家里给君怀厌看病,桑墨的心才放了下来。
没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这医生不是旁人,正是邱晔。
“君少爷在哪里?”
邱晔把自己的医药箱放在一边,进来就冲着桑墨问道。
桑墨只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是并没有认出他。
毕竟君怀厌去看医生的时候都是自己去的,从来都不让他跟着。
“我们少爷在房间里,您这边请。”
桑墨带着邱晔来到了君怀厌的房间。
君怀厌静静的躺在**,看起来安静又美好。
“医生,少爷刚才突然心口疼,吃了药已经睡着了。”桑墨很是紧张,看着就在面前的君怀厌,他已经起了杀心。
不过表面上邱晔还要装作很平静的样子。
“好,君少爷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还请小哥回避一下。”邱晔说着推了下眼镜。
桑墨点了点头,转头离开还把门给带上了。
邱晔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君怀厌,脸上的笑容变得逐渐扭曲。
“君怀厌,要怪就怪你的小管家,偏偏让我来给你看病。”
邱晔从医药箱里掏出一个注射器,从一个红色的药瓶里抽了一些,紧接着走到君怀厌身边,抓过君怀厌的胳膊,就要把手里的东西注射 进君怀厌的身体。
邱晔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君怀厌的胳膊,根本没有注意到君怀厌已经醒了。
邱晔长这么大都没有顺从过自己的意愿,他胆小怕事,总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而现在只要他除掉君怀厌,那白溪染就是他的了。
就在邱晔挣扎着手抖的时候,君怀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邱晔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注射器也掉在了地上。
“君,君怀厌,你怎么醒了?”
邱晔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办,君怀厌醒了,那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君怀厌看他带着口罩,没太认出来他是谁,不过这个声音倒是耳熟的很。
“谁告诉你我睡着了?我不过是闭眼休息了一会,你是医生?”
邱晔听到这话,难不成君怀厌没有认出来他是谁?
那可太好了。
邱晔故意压低了声音,捡起注射器又放回了医药箱。
“啊,对啊,我是医生,是桑先生打电话叫我来的,既然君少爷您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邱晔拿起医药箱就往外走,生怕暴露了。
君怀厌其实刚才就是睡着了,刚才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古怪,要不然不会那么心虚害怕。
桑墨一直在门外侯着,看到医生这么快就出来了,有些惊讶。
“医生,我们少爷怎么样?”
邱晔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君少爷没事,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