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人已经都起来了,每个人都是去收起了营地里的东西,估摸着12点我们就可以走了。
想着,我也就发出了命令。
“赶紧的,中午就出发。”
说完我就什么的不管了,跑到一旁跟三个小家伙玩去了。
顺带向他们学一下伪装的技能,我可不想早早的就死。
“大萌,你们是怎么伪装成人类的啊?”
我有些猥琐的笑着问大萌,至于为什么问他,只能说他伪装的实在是太像了。
我都不得不去向他请教了。
“什么伪装?一变就行了。”
大萌极其天真的看着我一脸无所谓的,说了这句话。
殊不知他这句话可是伤到了我。
tmd这么简单就能达到这么高超的伪装,到底是他厉害呢?还是他厉害呢?
唉,为什么人生处处是伤害……我真的只想好好的活着。
不理他了,好好玩吧,不能学那就尽情玩。
就这样我们三个的玩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把其他人都是吵的受不了。
不过碍于我是老大的面子上,他们不敢过来说什么呆毛可就不一定了。
“你他妈能不能清静点?”
“抱歉,不能。”
我转过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随即便转回去和三个小家伙玩起了起来。
“啪!”
呆毛极其无语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碰上我这种人,也算是他的福利了。
没有我他玩个蛇啊,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关在程序里面。
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这个程序他能把里面的人给变出来呢?
有些事想也想不通啊,我是一个学反物质的,怎么能了解这些呢?计算机都玩不通,玩个屁的程序。
算了,还是先玩吧。
不过事与愿违,不能玩了。
陈开就在这个时候非常不符合事宜的跑了过来。
“老大,我们该出发了。”
妈的智障,老子好不容易玩一会,你居然这样唉。
刚在心里想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连我自己都惊呆了。
我居然能说这么多脏话……怕不是受了呆毛的传染了吧?
我去,肯定是那样的。
这个可恶的呆毛也不做点好事尽带坏我。
不行,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等哪天我要把他摁在地上,摩擦摩擦再摩擦。
哼哼!
“小家伙们走了啊。”
虽然我很不开心也很不乐意,但是为了赶路,我也只能委屈一下了。
不过一路上有这三个小家伙,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大家赶紧的,什么该带,什么不该带,通通检查好,咱们马上就出发了。”
陈开这家伙最近是越来越积极了,叫完我之后他就去开始动员大家了,不过他就是有点烦啊,他这人。
除了这一个缺点,其他我暂时还没有发现。
不过嘛,想不让我抓住小辫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
等着吧,你小子总有一天会被我穿小鞋穿到手抓辫子抓到老。
嘿嘿……
在心底邪笑的我踏上了离开的路……这一路上可热闹了,有说有笑,还有几个专门负责警卫的人,保镖在四周游离着,中间几个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危险。
很不幸啊,我就处在中间,想为什么团队发挥自己的光和热,那都是问题呢。
这路上赶路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因为我已经早早的下令了,我们要急行军,争取今天就出去。
在这已经耗了两三天了,我已经受不了这一眼,望去透过夜视仪满满的都是淡绿色的石块,连一点点沙粒都没有,见到植物就更不用说了,我都很好奇这些生物是从哪里获取氧气的,或许说他们根本不需要氧气。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现在地球上可能只有人类需要氧气了。
而地球上为数不多的人类,由于没有氧气的来源,整个地球氧气都要被不断耗尽,直到他没有氧气。
那时候无论怎样人类都已经不能来这个地方了,我们得离开自己的母星球了。
那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的宇航服是必备的。
不,应该说是氧气瓶。
唉,想那么多干嘛……还是赶紧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越走到后面气氛就越压抑,连三个小家伙也不怎么活跃了。
这让我不由得怀疑这大平原是不是有魔力啊,越往中心他就越强大。
不过由于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在什么位置,中心这种说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压抑起来反倒是挺好的,每个人都不说话,静悄悄的,只有鞋底磨莎在石头上的声音。
到有几分以动衬静的感觉,呸,不是,是以闹衬静。
不过,虽然是静的很,但是我们的速度也是大大提高了,浪费在说话上的力气少了,走路自然也就快了。
这就跟一个人走路,还有一群人走路的道理一样。
一个人走路什么时候走完的你都不知道,但跟一群人走路的时候,你总感觉路是走不完的。
所以说嘛,“静”才是人生的真正奥秘。
我又在瞎扯什么呀?好好赶路,他不香吗?我为什么一定要胡言乱语呢,胡思乱想?
我怕是孤独了,寂寞了,空虚了哟。
不怕不怕,路赶完了我就舒服了。
想着,当下我也是加快了脚步,直接来到了队伍的前沿。
“我操,老大,你怎么突然走那么快?”
身旁的陈开显然是被我吓到了,本来走得好好的,我突然提速,而且还一副不累的样子。
这才是七阶真正的速度……我没有李成开,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自己想吧,反正我是看到了身旁的呆毛,他现在正在锻炼自己呢,我怎么能落后呢?
不是我不想落后,是我不能落后了,一旦我落后了,他就有揍我的理由了,而且那时候他还能揍得过我,这才是最蛋疼的地方。
所以说不是我想努力,是这个世界逼着我努力。
人生处处是风险,我想休息,你不行。
闲鱼的日常生活就这样被打破了。
不过随着我们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好消息也是接踵而至。
“老大前面隐隐约约有几座山的轮廓!”
跑到大前面的一个充当斥候角色的小弟回来了……我记得他,他好像是叫那个什么……何问心来着,对!就叫何问心。
“哦,那个谁何问心对吧?”
不过嘴上我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对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令我意外的是,我这句话竟然让他激动了。
“对对对!我就叫何问心…老大,你居然还能记得住我!”
何问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着他心里的苦。
看着他这样也真是难为他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