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着做什么,我这个老婆子都没被吓着,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李大娘拍了拍顾子焉的手背,露出一抹笑道,“再坐会儿,饭菜很快就好。”
顾子焉一愣,欲坦白道,“大娘,其实我们……”
李大娘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开口道,“老婆子我看人准得很,不会随随便便带坏人回家。”顿了顿后陡然看向了季慎,嘴角的笑意变得苦涩,“我媳妇也喜欢穿这么件袄子……”
气氛陡然静默凝滞起来,季慎起身走到了李大娘身边,低哑着嗓音道,“在寻到亲戚之前,我们住这儿的几日您就当我们是您的儿子儿媳,来好好侍奉您。”
傅安更是忍不住找来了工具,敲敲打打,把这屋子破陋的地方补起来。李大娘红着眼眶,一脸慈爱地拉过顾子焉的手与季慎的叠合在一起,哽咽道,“好好,早日生个大胖儿子更好!”
“……”
“……”
婆婆,话题跳跃跨度有点大,容易跌沟里。
一桌子的土豆宴都让傅安一人消灭了大半,用完后怜荀背着药箱出去了一趟,一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才回来。
递给婆婆一包碎银,补贴家用,让人意外了一把。待婆婆推辞不过收下回房后,才向顾子焉汇报道,“下午我就在街边摆了个摊子卖雪花膏,从那些名门小姐妇人那儿打听点消息。”
“夏世子与穆晚瑾要成亲了,虽然是说为了给这届的武林大会冲冲喜气,实际却是夏世子醉酒玷污了穆小姐的清白,这才不得已要负责,据说此事还惊动了当今圣上。三日后二人举行成亲大典,届时那位会亲自来主持婚礼,消息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但慕华山庄的确开始筹备婚宴了。”
季慎懒洋洋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眸子微微眯起,闪烁着凌厉的精光,轻笑了一声道,“他倒是挺会挑时候……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顾子焉拧眉,脑海里闪过一抹灵光,颇有些不确定地看向他,是去找证据,还是……找人报仇?
“来,尝尝老婆子的甜汤,今天真是帮了我不少的忙,喝了甜汤就早点休息吧。”李大娘的声音由远及近,端着一大碗的甜汤走到了众人跟前。
顾子焉想问的话就没问出口,接过一碗,很是捧场地喝完了。
随后李大娘带着几人去房间休息,眼冒绿光地瞅着季慎顾子焉二人,殷切地带着人进了一间房,“你们就睡这一屋儿,老婆子耳朵不灵光,动静再大都听不到,呵呵呵……”
话音落就退出了屋子,替二人关上了门,传来上锁的声音。
顾子焉急忙来到门口,推了推,却怎么都打不开了,心底涌起一抹怪异道,“大娘,你这是做什么?”
门外李大娘的声音透着一丝古怪,喃喃道,“商儿乖,娘这是为你好。丽娘啊,你不给我商儿生个大胖儿子我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下一瞬季慎从错愕中回过神,脸上的表情转为愉悦,很是配合道,“娘,我会好好服侍相公的。”
顾子焉默,怎么都没想到李大娘会这时候错乱。
门外有人拿起了锁,捣腾了一下,最后无奈地放下,似是安慰里头的顾子焉又似是自我开解道,“师姐,清白已经没有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对于保卫师姐的清白,傅安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顾子焉脸上一晒,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个字,“……滚。”
身子突然地涌起一股燥热,顾子焉莫名想到了第一次的**,再看了眼李大娘的甜汤,倏地变了脸色。
季慎的俊脸上亦是涌起一抹潮红,察觉到身下起了的强烈反应,憋了半晌后闷声道,“那个……应该是十全大补汤。”
遂欺身上前,面与面贴得极近,彼此之间吐息可闻,他灿若星辰的眼眸直直盯着眼前黑沉沉的眸子。刻意压低后的嗓音有种低沉的**,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微微摩擦着道,“相公,你可得加把劲让奴家早日怀上啊。”
顾子焉嘴角一抽,下一瞬却被那抹凉薄的唇狠狠吻上,舌尖探入她的唇内,一点点舔舐厮磨着,恣意纠缠来勾起她的情动。
伸手轻轻一扯,顾子焉的发带抽离,黑绸似的云发散落,微微受惊的神色落在他眼中惹得邪光更甚。此刻双颊轻泛著淡淡的红晕,诱人之极。
季慎将唇凑到她的锁骨心,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那小巧的凹陷。顾子焉逐渐陷入情潮的波涛之中,随著他的吻弄而动了**漾的心思。
拥着忽的调转了姿势,让她的背紧紧地贴靠著,将她的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凑唇咬开了她的兜衣,腰间一松,腰带已被扯落,衣服被褪在了地上。
待云雨过后,顾子焉喘息着扯回了一丝神智,看着伏在身上的人儿妖孽般的容颜不由看痴,却听得妖孽抬起眸,笑得魅惑道,“相公,还没喂饱奴家呢。”
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