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外赶回来的凌时谦马不停蹄地就开始了新的工作,他最近受邀参加一档真人秀。

本想推脱,但导演和主持人都是自己合作多次的熟人,也不好拒绝。

按圈里惯例,开始彩排录制之前,导演主持人他们和嘉宾都要聚个餐,彼此熟悉。

凌时谦推开包厢的门时,里面早就坐满了人,剩下关孝天身旁有个空位。

没多想,他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诶,凌哥,你这最近怎么黑了啊。”

导演胡俊开口就调侃起来。

“参加了档野外生存节目,晒的。”他喝了口水,笑着回应。

本来俊朗无比的外貌,因为晒黑了好几个度,此刻显得更加成熟有男人味,棱角分明,自带一股沉稳气息。

尤其和关孝天那种肤白小正太坐一起,对比更加强烈。

好在凌时谦不靠外貌,靠演技吃饭,对这事也不大在乎。

“凌哥,你这得多久才能白回来啊?”关孝天咋舌,好奇发问,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这么黑,粉丝还喜不喜欢。

“估计得挺久,不碍事。”

说说笑笑间,几盏酒下肚,大家都有了微醺之意。

毕竟抛开关孝天,剩下一群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在一起吃饭,也没别的事干。

胡俊这人平日看着斯斯文文的,可喝起酒来也是个酒蒙子,三两杯下肚就开始管不住嘴。

“诶,时谦啊,你之前合作的那部戏的女主叫什么来着?什么花啊草的。”

“梅静?”

“对对对,就是她,现在都传她老公出轨了,这事是真的吗?”

凌时谦神色一顿,而后恢复正常:“人家的家事,我哪能知道啊,本来大家下了戏就各自回酒店,没什么联系。”

胡俊失望地打了个酒嗝,“哦”了一声,表示理解:“那倒也是,你不近女色大家都传遍了。”

凌时谦的嘴巴很严,即使知道也不会把圈里的事往外说,这也是他人缘好的一大原因。

聊着聊着天,胡俊突然故作神秘,话头一转。

“诶,你们知道不,最近之前那个海城千金名媛时念微,争议蛮大的!”

关孝天夹菜的手一顿,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冷:“怎么?”

喝得有点多了,胡俊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开口。

“不都说时念微坐了牢,落败得很,现在还纠缠不清祁总吗?啧啧啧,我看呐,这种女人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卖身求荣。”

身边的监制越听越不对劲,一直在拽胡俊的手,让他闭嘴。

“说什么呢你!”关孝天放下筷子,啪得一声突然爆发, “你根本就不知道微姐有多好,就在这胡说八道,你这破节目,我不上了!”

说罢,关孝天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诶,神经病啊这人,以为自己家里有点钱就了不起?”胡俊摸不着头脑,只当这人疯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凌时谦也站了起来,语气不似之前轻松熟稔,冷声道:“胡导,抱歉,这档节目我就不参加了,违约金的事,你联系公司就可以。”

看着凌时谦离去的背影,胡俊是彻底慌了神,关孝天是爱豆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凌时谦是现象级影帝,这次节目就靠这两人在顶着,官博宣传都放出去了。

现在居然一个两个都跑了?

“我干什么了,怎么了这是?”

胡俊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了众怒。

在一旁的监制简直恨不得把他那张作乱的嘴封上,恨铁不成钢:“你不知道吗?时念微是关孝天的老板,是凌时谦的朋友!”

这句话简直把胡俊砸懵了,他可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和时念微都有联系。

可即使现在再悔恨,也无济于事了。

坐在保姆车里,凌时谦思来想去,拨通了时念微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起,时念微清冷的声音传来:“凌先生。”

“时小姐,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约你见个面。”

“稍等,我看一下安排。”

时念微调出日程安排,确认明天下午没事才回应道:“可以的。”

“那就约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不用麻烦你跑太远。”

“谢谢。”时念微感激之余,不免佩服凌时谦的心细如发。

结束通话的时候,祁淮深刚从浴室出来,浴巾围在腰间,结实漂亮的腹肌裹着水光,晕了一层光辉。

“和谁打电话?”

他寡淡薄凉的眸子变得模糊不清,直勾勾地盯着时念微。

“没谁,一个你不认识的朋友。”

时念微冷淡回应,她不想过多纠缠,敷衍了事。

“朋友,哪个朋友?”

祁淮深一步一步地逼近时念微,俯身,手随意地撑在梳妆台上,把时念微圈在怀中。

时念微如今的交际圈,绝大部分人他都知道。

换句话说,她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始终根深蒂固。

可现在,居然有个不认识的朋友?

当事情开始变得不按计划时,祁淮深内心升腾起一丝不悦和薄怒。

他抽走时念微手里的电话,按开了通话记录,薄唇轻启,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凌时谦,通话时长一分半钟。”

祁淮深缓慢地把手机放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时念微的双眸,冷漠地开口:“你们聊了什么?”

言语之中,像是在审问犯人。

“祁淮深,你有完没完,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祁淮深嗤笑一声,似乎听了个笑话,“你和我谈隐私?痴人说梦。”

眼中不加掩饰的讥讽嘲弄深深刺痛了时念微的心,她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对,我都忘了,现在我就是你的情妇。”

“记住。”祁淮深的眼神冷厉,一把抓住时念微的睡衣衣领,拉进。

呼吸交融,气息都缠绕在一起。

“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的手掌心,不要妄图保有秘密,你的人,从上到下,都是属于我的。”

薄唇溢出残酷无情的话,嫌恶的眼神打量着时念微,就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人格尊严可言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