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教堂内的学生们都交头接耳。
“这男的招惹不得,在我看来不是个人。”
“对!你看他那灵力的后劲儿多足,我怕是常人招惹不起。”
在他昏睡期间,离谱的谣言越传越广。虽然这些人实力一般,但也会害怕而主动选择放弃竞选位。
等文八彻底醒来,他立马坐起的姿势,让受到损伤没多久的肉体再多动一下就会如针扎般疼痛。显然结果只能选择僵硬地躺在**。
这时医护姐姐走过来急忙叮嘱着:“不要用力,这场打斗你差点就完蛋了!别乱动!这对身体的恢复有阻碍。我给你检查过内部没其他毛病,就皮外伤加手腕骨有些骨裂。”
没有过于注重骨裂带来的痛感,直到他发现对面床铺的人早已消失无影。
医护姐姐看的人多,以至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道:“19号身体状态比你好得多,人醒后就离开了。”
文八心想没必要这么果断。这人有能力,何况自己也并没有打败他。
那失神的模样,让医护姐姐无奈地说:“你们就是太年轻!这地方不是有能力就可以解决问题。他主动挑事,你接受,最后无法分出胜负,那主动的一方就应知趣地离开。他当初做出这样的选择,就注定没有谈条件的余地。”
文八半低着头,事情不应发展成这样。大家都不是普通人没必要为此事不欢而散。
毕竟他这人一向对胜负欲或者对什么事争个你死我活没兴趣,但作为人的尊严还是得有。
医护姐姐走后,站在门口的贾逸说:“你还记得我吗?之前见过一面。”
他看了眼,这不就是和林佩一起去逛街那男的,便随意问道:“你有什么事吗?我现在不太方便。”
贾逸笑了笑说:“没事,她知道我在这里兼职男护,就让我拿点吃的过来,顺便叫你一定要好好回去。”看来只是负责捎话的人。
他走后汀跑出来接着说道:“你现在不需要我出场,就能随意使用狩灵器。看来基础的锻炼没有白费。”
文八当然知道锻炼没白费,毕竟效果都体现在肉体上。但自己依旧打趣道:“你可别说了!我觉得挺累,现在倒好一高那边不安宁,这边比赛也露底。”
汀以为是多大的问题,直接甩甩耳道:“没事,你没让我出马!怎么能算是露底!我才是王牌!”文八翻了个白眼但幸好没被对方看见。
双方拌嘴中,胡朔走了进来细声说道:“此次筛选不错,在你昏迷的时间内,大家的比试都很成功,毫不意外你也是五强一员。”
“不是!我只负责收拾19号,不能和前面的人比,你别搞我!”文八哭笑不得。
“我才没做鬼,大家都觉得你挺厉害的,巴不得把位置空出来送给你。”
“喏,这是你的会长证,拿好,用处很大的。最后好好养伤,期待你下次表现。”说完,会长证他就放在被套上。
文八没有看会长证一眼,因为自己不确定看了后会不会让人压力剧增。
这时刚好胡朔还未完全走出门口,文八把会长证直接扔向了对方背后说道:“你拿走,我觉得那东西很晦气,我输了授受不起。”说完把头埋进被子里躺得很安详。
两人都不放过彼此。但会长证做错了什么,他只不过就想拥有一个主人罢了,而现在却躺在冰冷的地上。
自己管不了太多。文八窝在**发现狩灵器使用次数多,会导致发尾逐渐发红。估计过不了多久,他的发色将会完全变成红色。
虽然并不排斥,但这样不就是社会街溜子了吗?以往自己早习惯黑发听话男的形象,现在也要变成不良的模样了吗?但汀反而添油加醋地说:“我觉得挺酷,看上去就不好惹!一拳能打十个那种。”
文八心想这小东西怕不是又被老妈放在抽屉中的言情小说毒杀了。其中爸妈要是某天回来看见就完了。老爸那传统审美,能接受未成年的儿子染发吗?他不拿出七匹狼教育就谢天谢地!
它不解,七匹狼也是狩灵器?从人类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挺厉害的。
他心想确实厉害又爽快,毕竟能把人打出烙印。现在心里有苦说不出,但借着时机终于能放下思绪休息,这件破事也总算画上了句号。
谁还记得当初信誓旦旦承包的比赛,如今成了幌子,目的就是为了竞争五个会长之位。
何况比赛结束得早,其他学生是各处玩了四天,自己则是在**躺了四天。休养期间,还有人陆陆续续地找上他,甚至连医务室的门槛都要被踩塌陷了,医护姐姐还得面带笑容来维护秩序。
这场面让文八想起了明星粉丝见面会,说到底还是大家对他感到好奇。离开此地前相处几天的医护姐姐还给了自己几袋零食。当然这并不是她买的而是别人送的。
文八刚到校也不安宁。因为王校长搞了个大排面,学校门口拉着红色巨型横幅。
(热烈祝贺文八同学当选无名市高校学生会会长一职)
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早知王校心思不纯,其他两校也都明白学生们前去是为何,还硬要把自己拉下水。他当然明白比赛不简单,但没有预料到过程是这样。
各怀心思。
这次可让校董事会们倍儿有面。放无名市谁不知道一高只派出一名学生就顺利获得了学生会会长位之一,其余两所高校,十余名同学参加才选出四个。
这种帽子对于文八来说是不能控制的,即便自己毫不犹豫地扔掉会长证,也被那些大嘴巴传了出去。
“这不是实力问题!我就说文八这孩子到校就聪明,干什么事情都行。你看现在给学校搞的,必须得予以鼓励!“旁边的王校依旧满面春风地说着。
今天他确实很有排面,任谁都能站成一排欢迎。但也不乏有人演技浮夸,显然没必要为形式主义买单而都像呆瓜。
他谈何开心?只是这些人饭局上有的吹牛,毕竟为校争光。也许下半年无名一高的拓展开发计划就更快了。
不仅如此,包括在回教室的路途中,是人都盯着文八,但那怪异的眼神令人直起鸡皮疙瘩。
这时,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事难道就是被胡朔那家伙大肆宣传的?文八立马跑去广播室看见早已写好的表扬通告直接揣进衣服口袋中带走!这做法实在让人为难!
汀不觉得有什么难堪,它还安慰文八这样挺好的,现在多光鲜!当初过的什么日子?终究人还是得要硬气!
它得意地扬起下巴,指定自己就是让文八逐渐改变的头号大功臣。
确实也没错,但这些人始终没有改变。虚伪,他们嫌弃一个人时,那人什么都不是。
现在就想着套近乎,这是让他真正无法融入集体的原因。自己并非有意想和谁成为朋友,毕竟感情是顺其自然的,也需要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
这时,林佩在办公室送完作业回来的路上看见走廊间熟悉的背影,文八站在原地思考着什么,她冲上去就来了个大巴掌拍到后背!
他有些疑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林佩这么激动地跑过来拍自己一通。
“当然是为了恭喜你!”林佩看穿了他的心思如此说道。
文八有些迷惘。为了避免引起误会,他连忙解释着关于会长位置的问题,结果对方也没觉得惊讶。
林佩也很机灵的没多问关于比赛的事情,而是立马转移话题说道:“如果这周末没有要紧的事处理,我想请你帮个忙,是来自贾逸的问题。”
他也没有多想,反正周末除了锻炼没有任何要事就直接答应了。但其中不乏好奇心驱使。
短暂的对话就此结束,文八回到了教室。
“大哥!你回来啦?听说你在比赛时大杀四方的模样吓得对手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我们果然没看错人,当初他那魄力就知道不简单。”听到这种话,文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他用着蹩脚的演技,咧嘴装作很拽的模样说:““如果你们不会说话,建议把嘴闭上。”只见对面两人很识相地离开了。
文八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立马松懈。目前的环境于他而言又得适应,自己只想安静平凡且没有人来骚扰的情况下,老实走完这三年校园生活。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汀,估计这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了。
有时候文八也搞不懂为什么别人的路途平坦又顺利,一到自己就是好坏接踵而至。
如果开头没有信任汀,他就可以一直默默无闻,不用闹得人尽皆知而勉强生活。
同时也不需要知道无名市的另一面。
”这都是无用的想法。即使你没有遇见我,同样会在某些阶段经历苦楚,人类是不可能完全默默无闻地走完一生。”汀跳出来突然对文八说道。
这让本就有些自我怀疑的他确定,汀的存在不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要同时也解答着不必要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