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就是这个时候发了一条说说,他或许受到了几个人的情感纠葛影响,手机一滑,说说发出:夜,深似海,我毫无睡意。这是个纠结的年代,我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啦。习惯披上薄风衣,裹着凉凉的晚风,携着细腻的心事,游走在城市的边缘,戴上虚伪的面具。这样的生活质量受到自己的质疑,青春的价值一折再折。一照镜子,我就老了,原来自恋的资本也被美女剥夺,在这个充满月光,充满微风的夜晚,多么想发生点什么故事来。想想远方不可触及的你,是否一如既往地在雪白的灯光下孜孜不倦的工作,为了你的爱情?一首伤感情歌,一篇苍老的文章,一杯醉人的月光,都然我勾起回忆,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引来一群网友的喷喷,最强烈的就是刘飞燕,说林云简直是扯淡,什么年代还说得爱情这样伟大。醒醒吧,哥们!
温朝东也发现了这件事,对刘飞燕和林云都带些怨气。他将手指空中比划着,嘴里却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娘的,竟然糊弄老子的旧马子。(旧马子就是前妻的意思。)
今天,他太想刘飞燕而无果,所以叫来了这个带引号的小姐。这个小姐,其实也是他登记过的老婆,第三任妻子。而且个温朝东是近亲结婚,小时候据说是青梅竹马,但是家里传统封建,女的带到城里去读书,男的留在农村读书,导致两人不在一起生活。
十年后,阴差阳错又碰面了,温朝东那时候跟刘飞燕已经离婚,带着个女儿当爹又当娘。那个女的就同情他,并帮助他,就这样关系就好上了。
因为温朝东会搞什么狗屁发明,会什么扯淡变戏法,糊弄女人的办法比他的头发还多。摆平了那个女的后,两人公开同居,亲戚知道后横加干涉。导致两人分开,两人分开后,温朝东又打起了刘飞燕的主意,而那个女的则去广州花世界桑拿城做了小姐。
今天温朝东心情不错,就联系她来这里共度良宵,不过温朝东一向在她面前表现低调,故意买些劣质的食品共同分享,说的好听是共患难。其实是别有心机的做法。他正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搞点钱来花花,用女人的钱,他比什么都开心。
林云悻悻回到房间,又打电话给赵妮。赵妮迷迷糊糊地接通了,说林云不应该找她,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对方也很爱自己。
有些急了,林云信誓旦旦地说:“就算你跟温朝东发生了关系被他甩了,我仍然爱你。”
“林先生,请你礼貌点,说的什么话,信不信我把你拉黑。”赵妮没好气地说。
“哦,对不起,我说错了。”林云马上应了一句。“就是说,这个世界上,你发现有人爱你,你可以大胆去接受,就算是你结婚后又离婚了,我仍然会爱你,娶你的。”
话如闪电,剑气如虹,在无线电波里瞬间爆炸!
电话那一头,杀伤力不小!
这话,说得有力量,赵妮马上变软了口气。似乎心玄一动,颇为感动,这个男人的确不错!
林云听她说话变了态度,颇为激动地说要见面。
赵妮说见面没有必要,彼此祝福吧。如果你来番禺大石的话,自己将会失踪。
林云又一次陷入纠结之中。他的美梦又一次破灭。这时他收到了一条短信,刘飞燕发来的,说她过生日了。
林云这就郁闷极了:她不是过了生日吗?
他不清楚,刘飞燕这个时候,已经联系上了他的叔叔林念祖老板。
书上有句话说的好,会做事不如会做人。
刘飞燕在沐足城学会了许多为人之道,她通过明察暗访,先在林念祖楼下的美宜佳便利店的店员打听到,林念祖最喜欢抽万宝路香烟,喝雀巢咖啡,嚼的是胖哥槟榔,还有喜欢健身运动,他每天2000米晨跑。她打听到这个店员,正好是她的同乡,用家乡话聊了许多,表示自己也喜欢便利店店员这份工作,能不能介绍下老板,在一起工作很好的。
这个美宜佳便利店是加盟的第860家分店,老板也是湖南邵阳的。他知道刘飞燕要来上班,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让刘飞燕去试工。刘飞燕就是这样进去试工,她认识了林念祖这个人。
林念祖注重衣着品味,他身穿柒牌男装,头发梳得油亮,一边倒。一看就知道是混的好,他的手机很奇怪,键盘一面,显示屏一面。晚上加班时,他走进美宜佳便利店时,正好温朝东那厮就给他打电话说作图修改好了。
刘飞燕看到那个手机,对这个年轻的台商倒是很注意,何况林家祖传的帅气,挺拔的身材还是有遗传基因的。可是,她眼里并不重视对方的身材,而是想着要通过林念祖这个人,将林云拿下。她还是那句话,志在必得,哪怕是妹妹的男朋友也不放过。她的确,受到了三国时候曹操的那句话影响,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你好,老板。”刘飞燕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用那自认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绽放开来,瞬间,小小的店里豁然明亮多了。
“哦,你是新来的?”林念祖抬了下眼睛,眨了下眼睛,他对这里的人都记忆很深。“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呢?”
“是的,我是新来的,我叫刘飞燕,戴眼镜的是我的妹妹。她请假了,我来替她一天的。”刘飞燕滔滔不绝介绍起来,生怕没有机会回答他,因为她打听清楚了,林念祖的时间观念很强,很快就会回到楼上去办公的。
林念祖挑选好了一包槟榔,一袋凉茶,放在收银台上说:“怪不得没有见她,请给我一包万宝路。”
“好的,林老板,你要不要来一瓶雀巢咖啡,特意为你保留的。”刘飞燕无话找话,地球人都知道,推销是假,搭讪是真的。
“对了,我刚刚要问你,雀巢咖啡摆哪里去了。”林念祖嘿嘿一乐。他的笑容还是非常年轻,有着台湾商人的十足魅力,可是没有迷倒刘飞燕,因为刘飞燕不喜欢这样的笑容,他喜欢的是客人口袋的里的钱包。
“想不到林老板对我们这里还是很熟悉的。”刘飞燕也跟着笑了笑,迅速低下头,从柜台下找出一瓶准备好了的雀巢咖啡。原来,近来雀巢咖啡缺货严重,刘飞燕故意为他保留了一瓶。
“左邻右舍,本来就是多多照顾的。”林念祖对刘飞燕这个人,印象很好。刘飞燕今天穿得很得体漂亮,多一份少妇的风韵,少一分少女的矫情。刘飞燕收钱的动作,犹如弹钢琴般飞舞,让林念祖也有了想聊天的念头。他忙里偷闲,也想放松下自己。天天加班,铁也会软化呀。因为他觉得,刘飞燕很细心,会给他留下一瓶雀巢咖啡。
“林老板还在加班吗?今天可是周末呀。”刘飞燕用好奇的口吻问道。
林念祖摇摇头,不当一回事,说:“我是命苦,星期天也要加班的。习惯了,没啥,没啥。”他对陌生人一般不说这些话的,就是因为刘飞燕给他留了一罐雀巢咖啡的份上。破例跟她聊了几句。
“林老板,你那里要不要请人呀?”刘飞燕又问,这次她笑的很轻松自然,俨然少了那份尴尬。
“请你别叫我老板,叫我林叔就好。”林念祖低调地回答,高兴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我妹妹告诉我的,说你是这个大商场的老板。”刘飞燕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好了,太晚了。我该回去了。”付账后的林念祖挥手告别。
大石镇商业界,林念祖还在办公室里忙着看规划图,他对作图要求很高,需要把每个角落的尺寸表明确,而且要求货架公司,策划公司,装修公司都在场,一一将规划和优劣对比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