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他又发了一条微博:我没有长颈鹿那样的长腿,也没有梅花鹿美丽的脖子,我只有一只另外快乐令我烦恼的手机,今天我想对着我的手机说三个字,究竟是哪三个字呢?

发送键一按。短信就来了,是赵妮发来的:“林先生,在家里过得蛮爽的嘛!”

“你什么意思?”林云立刻回复。

“是不是跟我姐姐一起呢?”赵妮又问。

“既然你知道,还问,可是我要告诉你,我们并没有什么,她纯粹是当朋友来旅游的。”林云拼命解释道。

“还旅游,应该是驴友吧?”赵妮冷讥热讽回应。

林云马上打电话回去,等待他的是呼叫转接,接电话的是温朝东,温朝东用一口流利的粤语问:“亿果你吴来广州,你会后悔的!”

林云也用半生不熟的粤语说:“你等埋我,吴等吴嘿人!”

看来不去都不行了,激将法原来对林云这么有用。他当夜就收拾好了行李,他的举动惊动了老爸老妈,那天,老妈在赌博桌上输了三千多,老爸就赢了两千多,二老回来一对钱,为钱吵了许久。

刘飞燕穿着睡衣过去劝说,便把林云想去出门的事说了出来,还把夏大虎老妈给她的戒指拿出来。

林一筒一看,大惊失色地说:“丫头,你这是哪里来的?”

“是我阿姨给我的。”刘飞燕厚颜无耻地说。

林一筒想起了许多的往事,眼里蒙了一层雾。他回忆起一个故事,如果不是那个妹妹,恐怕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岁月将你变成打磨光滑的珍珠。光阴流逝,时光荏苒,时间是一把侩子手,它杀尽一切编一切老去。叛逆又是另外一支敌军,它一路高歌,歌舞升平,拥有另一片天空。

林一筒小时候很叛逆,常常玩到天黑回家,而他的妹妹总是拿手电筒去玩伴家里找他。时间长了,林一筒就有个习惯,不到妹妹接自己就不回家。

她们回家的路上有点黑,要经过一条河。林一筒年纪稍微大些,走得较快,即使是么有手电筒也是小跑的。当他经过小河时候,突然听见后面的妹妹大叫一声:“哥,你看,这里有钱!”

其实,这时她故意叫的。天黑了,她的手电筒昏黄的一个光圈,能看到什么钱。而林一筒马上扭头冲回去说什么钱,我看看。那时候,家里穷,家乡四面是天,除了天空就是黄土,经济是每个家庭非常注重的问题,林家生活水平不错,但是那颗渴望跳出山村的心,也是有的。林一筒曾经在上中学的时候,看到乡里街上的孩子过得很是快乐,心里羡慕极了。

他找了半天也没有,就捏着妹妹的鼻子说骗人。妹妹被他捏得眼泪汪汪说等下,妈妈说了过河要那手电筒照照,然后带条棍子。

林一筒说为什么呀。

妹妹就把妈妈说的最近有人看到河里有一天大毒蛇。刚刚我经过这里就听到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一筒非但不信这个邪,反而抢着要走过去。前面就是一条刚刚做好的独木桥,很多顽童故意走到桥中间模仿大人挑水稻的动作,弄得独木桥吱呀吱呀叫,感觉很好玩似的。

他也想模仿那动作,谁知道刚刚踏前一步,草丛里就嗖蹿出一只老鼠,接着听见呼呼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说得好那时快,后面的妹妹急中生智将手电筒砸了过去,吓得那个呼呼叫的声音的毒蛇一溜烟就跑了。而妹妹也被吓得大哭起来,仿佛经历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有惊无险!

而后,兄妹两人爬到大松树上大叫爸妈的名字,等她们回家,又挨了一顿批评。农村里批评是常见的,惩罚也就是竹鞭子抽手心。妹妹当晚是主动替哥哥被黑锅的,说是自己不小心把手电筒丢了,这样才让林一筒免于惩罚……

后来,林一筒才明白,那晚,妹妹是如何用发抖的双手端着饭碗吃饭,妹妹是如何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整夜未眠的。

第二天,那条毒蛇就被村里的猎人杀了,据说足足有八斤重的眼镜蛇。大人说林一筒是命大,这件事对他以后的人生都很是震撼,记忆深刻。所以每次看到眼镜蛇,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晚上,也记起了妹妹。

林一筒也就是有个妹妹才变得娇生惯养,后来就惯坏了,一身的坏毛病,到了四十多岁还是没有什么成就的。所以林云也不太敬佩老爸的为人,但是作为独生子又不能不听从父母的话。

言归正传,林一筒看到了那枚属于妹妹的戒指,便激动得追问起来,我妹妹还在?你是怎么认识我妹妹的?

刘飞燕便把故事一一道来,这些天,她慢慢地琢磨了一下村子里的客家方言,她便用超人的毅力,对着镜子练习对话,自言自语地就学到了。这次她用半生熟的客家方言,将这戒指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透,时间过得太久了,戒指是银做的,现在有些磨损,当年还是很昂贵的,现在也该是古董级别了吧。

这枚戒指的力量蛮大的,让林一筒对刘飞燕的印象分猛涨,貌似儿媳妇的人选,就是这个女人一样,如此千里迢迢地寻找男朋友的,打着灯笼也难找!之前他明白,三姑六婆来上门,目的是看着自己的钱物,现在林云的条件抬高了后,三姑六婆便围着刘飞燕团团转,在农村即使是自己谈恋爱的,到了结婚时候也要聘请一名媒婆,那才像是完整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