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跟赵妮不仅仅是同学姐妹,她们还做了一段时间的同事。因为她们家境相似,从小都是一起打猪草,一起上学,在赵妮生下女儿后最艰难的日子里,刘飞燕还是帮助了她,她把学费都借给了赵妮。这样的姐妹情,怎么能让她们分开?就算是林云如何对赵妮信誓旦旦,但是经过刘飞燕的狗头军师分析后,就算一派胡言,本来就长当过的赵妮,便在这时刻变得犹豫不决了。就在这夜,她想到了林云既然会打姐的主意,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林云看到赵妮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不关痒痛的话,说自己配不上林云,自己不会放下一切的云云。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加让林云无法理喻的是,赵妮刚刚回去几天,竟然生了两场病,第一次是感冒咳嗽,第二次是流鼻血,刚开始林云还是不知道,后来赵妮说是帮老妈去削红薯。
在邵阳山区,每家每户都会种红薯,过年的时候,她们会将红薯做成红薯干,而做红薯干需要挑,洗,削,晒,收几道程序,这些活都是体力活,在寒冷的邵阳地区更加显得繁重,对感冒生病的赵妮来说,的确不适合。林云认为这样做,是赵妮对身体不负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存在着莫名其妙的的一丝牵挂。
更加可笑的是,电话那头的赵妮却说林云不可理喻,同样的话说多了,她干脆把电话设置为飞行模式。林云一连几次都无法打通,从而产生更多的怀疑。也不知道为什么,林云发觉自己变得很小气。他虽然不再对赵妮那样炽热的爱意浓浓,但是却无法接受被赵妮甩去的那种现状,他越想就越想不通,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牛角尖的地步……
他喝酒,然而醉了也无济于事,然后去打牌,在一天晚上到楼下的便利店的包房里打麻将,从晚上八点打到早上的七点,他也不觉得累。打得三个对手都喊讨饶了,他们说今天是遇到鬼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厉害的人,林云第一次大获全胜,三归一,他估计赢了三千块。到散场时候,他来到房间里,将衣服脱下来,身上的留个口袋掏了出来,数了下整整四千元,刚刚好够买一部水货苹果5手机了。**的手机闹铃响了,他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草草刮了胡子,换上工衣上班去了。
办公室依旧上演着空城计,今天算他是第一个来到办公室的。外面的清洁阿姨提着水桶进来,自言自语地说,昨晚全部管理人员都在聚会,说是区总过生日在唱歌,全部人都喝醉了,就差林经理您了。
猛地拍拍脑袋,林云这次想到昨晚打牌太有劲,手机都丢在房间里了。昨天明明知道是华南区区总过生日,而自己因为心情不佳居然忘记了大事,他这才打开手机,三十个手机短信提醒。我擦!悲剧,他连忙朝办公室角落里的关公老爷拜了拜:老爷保佑千万不要因为这事被领导穿小鞋哦……
林云伸了懒腰,打开窗户,一道强烈的阳光迸射进来,锋芒一现,好刺眼!他马上闭上眼,仍然可以感觉到眼眶里火辣辣的眼泪在打转!是感慨?是悔意?莫非自己真的老了?记忆那么蓬松,是什么催化了自己的大脑细胞……
一想到自己年龄不小了,他就越是想放纵自己,不记得哪里写到过:青春就是一段蜡烛,该燃烧就燃烧。
“奶奶个熊,刘飞燕上次差点载在你手里了。”林云现在冒出这个念头,没有追求到刘飞燕的事,在他心里像是一道旧伤,一触碰到就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