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由于对辽作战,在保护百姓撤退之后,那护军王冼未按约定来救援,以至于杨业最终寡不敌众,被辽人俘获,后绝食而死。
而其子杨延昭在守边之中,更是立下赫赫战功,只可惜苍天无情,让其五十七岁时由于疾病死于到任途中。
而杨文广最出名的时候,是曾作为大名鼎鼎的狄青的部下,在戊守边疆,抵御西夏人的时候,立下了不少的功绩。
而这杨文广于75岁高龄的时候病逝,和他的爷爷,父亲相比,绝对是善终了。
而自从杨家三代而亡之后,杨家再没有出现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人物,故而这道君皇帝纵然有心相帮杨家重恢复昔日的荣光,也是无力。
无奈之下,道君皇帝唯有厚赏这杨家,让这杨家作为富裕的寓翁平平淡淡,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当然,这真实的杨家的状况,他齐慕羽也早就知道。
只是这《杨家将》的故事太过深入人心,让他齐慕羽很难从中摆脱出来。
故而,齐慕羽幻想着,倘若这对大宋忠心耿耿的杨家,哪怕还有几个稍稍有点能耐的后人,他齐慕羽就当竭尽全力去帮助他们,也好让这杨家重兴昔日的风光。
只可惜是,自己这最后的一丝幻想还是无情地破灭了。
既然知道这曾经大名鼎鼎的杨家再也没有什么厉害人物,统统只是庸碌之人,自己也不用再去瞧了。
就让自己对杨家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这记忆中的故事之中吧!
“对了,陛下,这柴家的后人如今有没有杰出人物?”
说起杨家,这道君皇帝一时之间恐怕不明白到底是哪个杨家。
可是说起这柴家,道君皇帝顿时就明白了。
众所周知,大宋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原本是后周周世宗柴荣的大将,而柴荣病逝,便传位给第四子——年仅七岁的柴宗训,即周恭帝。
而后来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陈桥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逼迫周恭帝禅位,代周称帝,建立大宋。
赵匡胤登基不久,这柴宗训被降封为郑王,迁居房州。
由于这大宋的江山是从孤儿寡母的手中夺来的,故而赵匡胤心中有愧,便赐这母子丹书铁券,并保障柴氏子孙永享富贵,即使是犯了罪也不加刑惩罚。
而自从宋太祖之后,大宋的历代君王都严格做到了这点。
甚至,在仁宗皇帝一朝,这柴家的嫡脉断绝,仁宗皇帝更是将世宗的侄子柴咏过继过来,继承延续这柴家一脉。
对了,就说如今的道君皇帝,也在政和年间下诏:“择柴氏最长见在者以其祖父为周恭帝后,以其孙世世为宣义郎,监周陵庙,与知县请给,以示继绝之仁,为国二恪,永为定制。”
由此可见,这大宋历代君王对柴家可谓是厚待了。
道君皇帝长叹一声:“慕羽呀,也不怕你笑话,如今呢,这柴家和那杨家一样,再也没有出现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人物,所以呢,这柴家如今也只是我大宋的一富家翁而已。”
“慕羽,想见识一下的话,朕有空可以带你去。”
“陛下,还是不必了。”齐慕羽苦笑不已。
这赫赫有名的杨家衰败了,这大名鼎鼎的柴家也没落了。
纵然这两家昔日风光无限,也始终逃不脱岁月的摧残,最终也是落得一个个泯然于众人。
倘若大宋是刻意打压这两家,这两家的日渐衰败没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也无需感到任何的惋惜。
只是大宋对这两家如此厚待,可为何这两家却还是一代不如一代,直到如今的默默无闻?
孟子曾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太过安逸幸福的日子会慢慢地消磨人的斗志,让人变得越来越平庸。
真不知道,倘若这杨家,柴家的历代先祖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居然是这般模样,会不会痛心不已?
想到这的齐慕羽看着道君皇帝,一脸的严肃:“陛下,臣恳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
“陛下,倘若日后臣的子女生下来的话,陛下切不可太过恩宠他们,陛下须严格打磨他们,陛下,要让他们知道一件事,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就好比微臣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可是臣却始终不肯向这命运低头。无论是三伏酷暑,还是那数九寒冬,臣都苦心钻研学问,这一壶凉水喝三顿,这一个炊饼啃三天。”
齐慕羽慷慨激昂:“可是臣放弃了吗?没有!而正是因为臣的苦心求学,才有了如今满腹经纶的微臣。”
齐慕羽傲然地看着道君皇帝:“陛下,您无需安慰微臣,因为微臣想起这往事的时候,不但没有一丝的伤感,而且是深深的骄傲。”
道君皇皇帝擦擦额头的冷汗:“慕羽呀,朕不是想安慰你!朕是在想,这一个炊饼吃三天,就算那老翁老妪也嫌不够,而当时正处于长身体年纪的少年,又怎么能撑得下去?这饿都饿死了。”
道君皇帝面色古怪:“慕羽,你不会是因为饥饿难忍,曾经偷人家的鸡来果腹?这才帮你熬过来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齐慕羽:“……”
看着齐慕羽这囧样,道君皇帝更是狂笑不已,而道君皇帝的贴身太监高德也是忍俊不禁。
齐慕羽气急败坏:“陛下,臣要和你比作诗!”
道君皇皇帝撇撇嘴:“慕羽呀,朕知道你作诗填词的本事厉害,但朕在这方面也不差。你不是想比吗?朕成全你!”
“好,那我先来。”
“可以!”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这首《咏白海棠》是清代才子曹雪芹所做,而更是收录在《红楼梦》中,那薛宝钗和林黛玉俩大才女的《咏白海棠》比拼。
而这首是假托林黛玉所做。
这首诗说得简单点,就是形容一娇媚的女子情窦初开,心里想,嘴上还不说.却偏偏责怪月老胡乱牵线,让她有点想哭.不知道这孤单的她,心里的话该向谁倾诉?
这遥望天际,胡思乱想之下,这不知不觉得已经到了黄昏。
总的来说,这诗虽有些伤感,但却是如假包换的少女怀春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