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齐慕羽的心一沉。

原来,自从奉齐慕羽的吩咐,白胜一直带着人隐蔽在林冲家的附近,提防有人心存不良心思,打林夫人的主意。

而果不其然,不久之前,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家伙寻到林冲的家。

而片刻时候,那忧心匆匆的林夫人更是紧随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而去。

“对了,白胜,那个家伙将林夫人带到哪去了?”

“齐慕羽,是白虎堂,故而兄弟们不敢乱闯,只有在门外守候。”

果然是白虎堂,看来这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

白虎堂,乃掌管汴京十万禁军的高俅处理军务的地方,说得简单点,就是军机重地。

高俅曾有令,未得他允许,擅闯白虎堂者,以重罪论处。

而正由于高俅的这条军令,白胜轻易不敢造次,唯有回来禀告齐慕羽。

“齐慕羽,眼下我们怎么办?”

齐慕羽略一思索道:“白胜,赶紧集合五十个弟兄,陪我前去白虎堂,将那林夫人接出来。”

“是!”

……

白虎堂。

那林夫人不住地张望,这白虎堂死一般的寂静使得他不由地一阵后怕。

“对了,这位大哥,我夫君在哪?”

贼眉鼠眼的家伙指着一个房间,嘿嘿一笑:“林夫人,那林冲就在里面,而高太尉也在里面。林夫人,这擅闯白虎堂可是大罪,这究竟能否求得高太尉开恩,饶了那林冲,就看林夫人你的造化了。”

“对了,林夫人,小人告辞了。”

此时的林夫人是又惊又恐,她不知道自己木讷的丈夫为何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居然做出擅闯白虎堂的蠢事?而眼下,恐怕只有哀求高太尉,希望高太尉大度,原谅林冲的无知之罪。

林夫人长吸一口气,强自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轻轻推开门。

林夫人轻轻唤道:“夫君!”

可是下一刻,林夫人愣住了,这屋里哪有林冲的半个影子?只有一个家伙嘿嘿冲着自己冷笑不已。

林夫人惊恐不已:“高衙内,怎么是你?我夫君林冲呢?”

高世德嘿嘿一笑:“美人,实话跟你说了吧!林冲那个榆木疙瘩根本不在这,如今这只有你我二人。”

“美人,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看到你,本衙内的魂就被你勾走了,这整天茶饭不思,就想见你一面。可是又怕美人你不愿意,所以本衙内就让人把你骗到这来了。”

高世德急不可耐:“美人,赶紧帮本衙内来一解这相思之苦吧!”

看着朝着自己扑来的高世德,惊恐万分的林夫人就想逃走,可是谁曾想到这门却被人从外面死死关住。

……

看着匆匆而来的那帮人,在门口负责守卫的那些士卒连忙端起了长矛。

“白虎堂乃军机重地,擅入者严惩!”

齐慕羽傲然道:“让本大学士不进去可以,赶紧将林冲的夫人给带出来。”

士卒咬咬牙:“对不起,齐大学士,那林冲的夫人是被高衙内带进去的,小人无权将她带出来。”

齐慕羽大怒:“如果你不敢的话,就让本大学士自己进去,将人给带出来。”

士卒战战兢兢:“对不起,齐大学士,高太尉有令……”

“给我滚一边去!”心急如焚的齐慕羽一把就将他给推开,大步直朝里面而去。

“齐大学士……”那些士卒还想追上去,可是白胜却是一声大吼。

“来人,让这帮家伙安分点。”

“是,白大人。”十几个虎贲军的兵士就冲了上来,将这些士卒牢牢制住。

白胜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其余人跟本官进去,寻齐大学士。”

……

匆匆行走在白虎堂中的齐慕羽焦急不已,他明白,必须赶紧找到林夫人,否则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这偌大的白虎堂,此时静悄悄,又该到哪去找呢?

不要急,齐慕羽,你千万不要急。

齐慕羽低下头,慢慢搜寻,最终在地面上发现了一个非常纤细的脚印。

齐慕羽寻着脚印就大步而去。

……

虽然这林夫人拼命地躲闪,但作为女流之辈,她的气力本就逊高世德几分。

不久之后,气力衰竭的林夫人更是被高世德瞧得一个空档,一把紧紧搂住。

气喘吁吁的高世德一把将林夫人摁倒在地,就要做那禽兽不如之事。

可是眼看这林夫人即将遭高世德毒手的时候,却不料轰的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那门被人给一脚踹开。

恼怒不已的高世德扭头就要发作,可是下一刻,他惊呆了。

“齐慕羽,怎么……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齐慕羽一脚将高世德踹翻在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只揍得高世德这小子哀嚎不已。

……

而就在齐慕羽怒闯白虎堂,痛殴高世德的时候,那正在当值的林冲脸色煞白:“陆兄,此话当真?”

一个三十多岁,长得异常威风的汉子狠狠一跺脚:“我说林冲呀, 这种事,我陆谦如何能骗你?林冲,别再犹豫了,这迟了,恐怕你夫人的名节不保。”

听到这,林冲再也坐不住了,拔腿就朝外冲去。

可是心急如焚的林冲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离去之后,这 陆谦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狡诈的笑意。

……

倘若不是白胜见势不妙,将齐慕羽给死死拽住,那可怜的高世德都要被齐慕羽给打死了。

可是尽管如此,那高世德也已经是被齐慕羽揍得鼻青脸肿,不成人形。

而就在齐慕羽将高世德这王八蛋给拖出来的时候,那失魂落魄的林冲也是匆忙赶到。

两眼汪汪的林夫人一下子就扑到了林冲的怀中,抽泣不已。

这林冲虽木讷,但见此,也是心如刀绞,连忙好生安慰。

林冲缓缓走向高世德:“高世德,我林冲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做凌辱我娘子?”

尽管已经被齐慕羽给狠狠修理了一顿,但这高世德可不想在林冲这个‘窝囊废’的面前怯场。

“呸!”高世德直接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