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二夫人有这闲心的话,不如坐下来一起聊一聊,对了,我听说这几日我家怡岚总是被人欺负,也不知是谁如此不知好歹,竟也不知她是我的人。”
沈同尘也知道霍晓自己觉得很尴尬,本来还没打算想跟霍晓说这些话,仔细一想,霍晓也没少欺负张怡岚,便有了这一番话。
霍晓突然愣住,脸色也继续僵着,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说话是好,到底是不开口还是开口,左右为难。
“唉,同尘你就别说了,她们为难我也是为了我好,生怕我在院子里被歹人给欺负了,也就罢了吧。”
“自然是要说,你这都被人给欺负了,我能坐视不理吗?今日我特地过来给你撑腰,若是谁敢欺负了你,我便要双倍还回去,二夫人,你说呢?”
当然了,张怡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在配合沈同尘,两人一唱一和,别提有多默契。
说完还要点一点霍晓。
霍晓肯定是担心得罪了沈同尘,便用着僵硬的笑容和心虚的语气开口道:“是是,您说得都很对,这些事日后肯定不会发生在大夫人的身上,谁若以后要是敢欺负大夫人,那便也是在欺负我了。”
沈同尘觉得自己也没说几句,怎么就见霍晓怂了呢?
这认怂认得实在是太快,一时半会儿沈同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那既然霍晓都这样说了,也就表明日后也不会再找张怡岚的麻烦。
她便满意地点点头,没再继续搭理霍晓。
“沈大娘子,我知道您跟皇后娘娘的关系很好,您下次在皇后娘娘跟前可要帮我们霍家说几句好话,我跟大夫人好歹也是妯娌关系,您也顺带帮衬帮衬我,到时呀便没人敢欺负大夫人的,您就放心好了,我给您保证如何?”
正所谓小人犹如墙头草随风倒。
沈同尘仔细打量霍晓,见霍晓长得是很漂亮,是清纯的类型,说话声音也算得上好听,怪不得能够吸引得住二房长子,不过仔细想想,霍晓这样做无非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关系,不得不低头。
也难保自己到时候没了今时今日的地位,霍晓会如何对待张怡岚。
算了,也不管那么长远的事,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住张怡岚的身份地位,能够让她在国公府里安安心心地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就另说。
“好啊,如若你是这样想,那就再好不过了,如今怡岚怀了身孕,还希望二夫人能够多多照应着,可别让她累着或者不高兴之类的,我记得怡岚管家是不是也很辛苦,能不能麻烦你一起帮忙管管家呀?”
沈同尘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是为了张怡岚着想,张怡岚所谓的管家就是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她如今怀了身孕,可不能轻易累着,不然很容易滑胎,怀孕之人最要紧的便是休息。
她满脸诚恳地看着霍晓,霍晓也不好意思果断拒绝她什么。
尴尬笑了笑后,霍晓就想找个借口推拒:“其实这件事跟我们二房也没什么关系,平日里能照顾的我尽量照顾着,可这件事,还需要老夫人点头才行,我也没办法做主。”
“是吗?如若我没记错的话,这老夫人管的事跟怡岚完全不一样吧?怎么就需要让老夫人点头了?你别担心,晚点我自会去跟老夫人好好说道说道,只要你答应了,其他就无须你操劳。”
沈同尘笑颜如花,说着还握住了霍晓的手,似乎是在说什么要紧的大事那般。
她说完这句话,完完全全就把刚刚霍晓的担忧给解决了,这下霍晓也不好说什么,脸色就变了。
在国公府当中,谁人不知张怡岚操劳那些琐碎之事辛苦?霍晓自然是晓得,只是她也跟着那群人欺负张怡岚刚嫁进来不懂事罢了。
“这……这不大好吧?”
霍晓还是想要拒绝,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沈同尘就是不肯放过霍晓。
她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那就是不愿意?二夫人既然不愿意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在皇后娘娘身边美言,这皇后娘娘最不喜欢口是心非的人了,恕我无能也帮不了二夫人这个忙了。”
她说完还唉声叹气地看向霍晓,见霍晓开始着急上火,这时候沈同尘站起来跟着张怡岚一起想要去到院子外边去找老夫人。
下一秒,霍晓也跟着她们一起走着,急忙地答应了下来:“哎哎,沈大娘子您先别急,我也没说不愿意,只是这大夫人做的事比较要紧,我怕我也做不好,还让大夫人背负管家不善的骂名。”
“这就无需你操心,只要你竭尽全力去做,我相信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好了,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二夫人您从明日开始就过来威巍居帮忙,实在是感谢,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忙,那就先不打扰你了,我们走吧。”
掰扯着把事情全部都推给了霍晓,沈同尘说完这一番话,带着张怡岚急匆匆地就走了。
她们离开威巍居,张怡岚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她们俩边说边笑:“其实在我没嫁进来之前,事情一直都是二夫人做的,如今我嫁进来后,她就跟那群人一起欺负我是个新媳,我娘家出身不好,所以也没办法,不过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下来了?这还扯上了皇后娘娘,我实在也是不明白。”
笑着笑着,张怡岚便开始仔细盘算,实在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霍晓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下来。
她很是好奇地问着沈同尘。
沈同尘简单解答:“很简单, 因为她明白我这一棵大树靠一靠,便有数不清的果子供她享用,只要她愿意帮我做事,我也可以在皇后娘娘跟前说霍家的好话,到时候霍家地位上来了,她自然有数不清的好处,甚至在国公府的地位都能够升上去。”
说白了还是娘家不行,不然的话也不会处处看人脸色行事。
“我明白了,就像我跟你也一样,我和你是好友,可在外人看来,我是攀上了你这一层关系,她们自然对我会有所忌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