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云风懒得去多管翎瑜公主,随便她怎么想,他晚点也有事要去忙着。

说完起身就要走,逯行跟着一起离开,就在要离开的时候,逯云风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他停下来看向刚刚坐的位子,思索了番后,就吩咐着逯行:“把菓子收好,晚些我回来继续用点。”

“好的将军。”

虽然不知道自家将军为什么要留着这菓子,逯行捉摸不透,但他也只能是照办。

等逯云风离开府里之后,翎瑜公主精心准备的一切都白费了功夫。

“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现在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告诉我将军有事外出去了?!”

得知了逯云风离府的这个消息后,翎瑜公主别提有多生气了。

本来今夜就想一举拿下逯云风,现在好了,做的这些准备都是白费了,她如何不生气?

奉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稳住公主,开口道:“公主,今夜将军确实是没空,也没办法,那不然明日?明日也是可以,只要将军跟沈同尘不和好,我们便一直有机会。”

“你说得对,那就去回禀将军身边的人,就说我今夜身子不适,请将军忙完后就来看望我。”

翎瑜公主把奉贤的话给听了进去,随后就让人找逯行去说。

身边的侍女纷纷都退下。

就只剩下奉贤在公主身边伺候着,在服侍公主前去沐浴之时,奉贤似乎是有了别的想法,她当即说了出来:“公主,你说有没有可能将军跟夫人就是在演戏给我们看?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做戏?我看不可能,他们也经常冷战,相互不说话,这在全京都都是出了名的,依我看,肯定是沈同尘做了什么对不起将军的事,对,你得去好好盯着沈同尘,以防她又搞什么鬼来对付我们。就上一次,给沈同尘下药的事竟被识破了,现在她视我们为死敌,我们更应该盯死她。”

自从她翎瑜公主入了将军府内,整日疑神疑鬼,总觉得有人要迫害她,想要逼迫她离开将军府。

且每次见到沈同尘跟逯云风恩爱,那副如沐春风的样子,她心里就嫉妒得要死,恨不得上前去把沈同尘撕碎。

这是因爱而不得而生出恨意,公主自己却全然不知,还欣欣然觉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

实际上她这些行为连皇帝都看不惯,却又不能拿她怎样。

这也是沈同尘唯一担忧的事情。

如今,也不知道翎瑜公主的势力到底是怎样,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再说另外一件事,这次公主回来得很蹊跷,谁都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回来了,且还入了将军府。

这就说明公主不打算回到倭国,想要在这里定居。

这些事情都是沈同尘在思考的事。

嘉兴居这边。

听着朱婶过来禀告最近铺子里的情况,沈同尘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打理过铺子,素来都是朱婶亲力亲为、不辞劳苦。

听完朱婶说的那些后,朱婶就派人把银子拿了过来,并跟沈同尘点数:“夫人,这次一共有五千两银子,算上铺子开支和人员开支之外等等的开销,分给了别人一部分,剩下利润全在这里,这是一年来所挣到的银子,您看看,如果没错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打理铺子这种事,好在有人帮衬着,朱婶也是兢兢业业、尽心尽力,不然她每日真是要忙死了。

沈同尘点点头,一直在看着朱婶拿过来的账目,一笔一笔账目全部对过了没错后,沈同尘就让人把装着银子的箱子给打开,随后让赵灵儿过来给朱婶拿了三箱的银子。

“这里拢共有一千两银是给你的,朱婶你打理铺子也辛苦了。”

本来对于打理铺子这种事情沈同尘是一概不知一概不管,她只会养蚕和制作蚕丝,若不是朱婶的话,恐怕铺子早就关门大吉,所以,沈同尘对朱婶还是表示感激,并分了一部分给朱婶。

就当做是犒劳了。

可朱婶惶恐地跪在了她的跟前:“夫人您可别折杀我,我自己尽了绵薄之力去经营打理铺子,并未有什么过人之处,您还是把钱给收回去。”

朱婶劳苦功高,理应受到如此嘉奖,可朱婶却很惶恐,并不想要这笔银子。

“您就好好地收着,我一直没有空打理铺子,若不是您在帮我打理的话,这家铺子早就关门大吉了,这些钱犒劳您也是应该。”

再怎么说毕竟有苦劳功劳在身,沈同尘是不会亏待了朱婶的。

知道朱婶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要这一笔钱,所以她还多加了一句:“我以后也不会去多管这家铺子,所以还是要劳烦您费心地打理,以后铺子的收入你拿三成,我拿三成……剩下的都补贴给寺庙那些孩子们就好。”

三成也不少了,沈同尘拎得清孰重孰轻,她仔细地跟朱婶说着自己以后的安排和打算,字字句句都让朱婶赞佩不已。

等她说完,朱婶也没有什么反驳的话,就应了下来:“好,夫人,您都那么说了,那我就替孩子们好好谢顾夫人。”

朱婶再次跪下给沈同尘磕头,这一举动还真是折杀她沈同尘了。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您也没必要这么大阵仗还给我跪拜。”

沈同尘立即就让身边的侍女把朱婶给扶起来。

这时赵灵儿替着沈同尘说话道:“我们家夫人现在实在是太忙,所以没空打理铺子,您全心全意地打理这个铺子就应该犒劳您,按理说这是合作共赢的关系,所以您也不用如此感激,应该要好好地感激您自己才是。”

不愧是读过书的大小姐风范,赵灵儿这话一出,就让朱婶心甘情愿。

“好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望夫人别忘了我……我可以尽一些绵薄之力。”

作为豪门大院的夫人很是不易,要掌管太多的内宅之事,朱婶是嫁过人的,自然是知道做女子的不易,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听见朱婶的话后,沈同尘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那朱婶您先回吧,我有点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