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行空!
思弦说出的这些话,实在是太过荒谬。
说句心里话,沈同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穿到这副身体里,或许是老天爷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可怜,抑或者是某些吸引力的缘故,总之,她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这样。
她也不会去和思弦多说有关魂穿的事,因为太离谱了。
“公主,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事发生,巫蛊之术也不过是利用诡计蛊惑人心罢了,你若真能做到,我佩服你,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并不想掺和进来,麻烦公主您搞清楚。”
为了避免思弦以后烦扰自己,沈同尘觉得这些还是有必要说清楚,如若不然的话,以后就会有无穷无尽的烦恼。
“不是我搞清楚,是你搞清楚,沈同尘,你以前叫什么?让我来猜一猜。”
思弦故作悬念让人猜忌,也让人觉得生厌。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思弦这一副做派,懒得搭理,起身就要走,结果就被思弦给拦住,思弦倒是有些紧张,见她要走,又改了口:“沈夫人,你也知道我找了几个巫蛊师,不如你让我的巫蛊师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她是疯了吗?
沈同尘瞬间满脸厌烦:“公主,你自重。”
说完这句话后,沈同尘就想要扭头离开。
正要走的时候,结果思弦让人把大门给关上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思弦竟敢做出这样的事……
不对,看着门迅速关上的样子,并不像是人力所能为,沈同尘后退几步,和思弦保持一定的距离,用警惕的眼神打量思弦:“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说句实话,当初在千春楼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带走,可惜了,你身边有逯云风的人护着你,这才让你安然无事地脱走,但如今,你落在了我的手里,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思弦得意的眼神藏不住,她还从袖口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随后用匕首对准了沈同尘。
两人就那么对峙着。
沈同尘深呼吸一口气:“我逃不掉,但是我死了你没任何好处,公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魔怔,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别做这些无聊的事,洗心革面。你好好待在将军府,我和将军还是会厚待你。”
她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不管怎么着,沈同尘能够看在归晚的面子上不和思弦计较,她话已至此。
听不听那就是思弦自己的事了。
“是吗?我可不想过这种日子,沈同尘,你知道吗?我在没有生下归晚之前,我过得生不如死,你根本体会不了我的感受,我一定要把属于我的都给拿回来,至于归晚……我根本不在乎。”
亲情和权力面前,思弦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这让沈同尘无言以对。
下一秒,见窗外有竹签扎入,并从里面吹了一阵迷雾。
沈同尘立即捂住了口鼻,想要离开。
却被思弦紧紧拉住手,不让她走。
两人争执着,沈同尘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她有些支撑不住。
即将要晕的那一刻,门突然开了。
“同尘。”
沈同尘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她看向门口后,见到身穿戎装的逯云风赶了过来,他快跑到沈同尘的身边,然后,沈同尘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思弦十分不满:“我跟你说过无数次,她不可能是沈同尘,你也不想想之前的沈同尘和现在比是一个人吗?我是在帮你解决问题,我已经带了几个巫蛊师,只要她们拿这女子做了研究,想必会出结果。”
“走开!”
逯云风抱着沈同尘,想要冲出去,思弦却挡在原地不让他走,逯云风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和冷戾。
“你迟早会被她给害死。”
看到逯云风嗜血的眼神,思弦有些怕了,只好让开一条道,让他们离去。
等他们走后。
几个巫蛊师就走了进来,她们跪下拜见思弦:“公主,此次不行的话就走吧,上面已经吩咐了,不能对沈同尘下手,若她出了什么事,恐怕以逯将军的性格,我们定然万劫不复。”
“可笑!难不成我堂堂公主,还要让着她个外来人吗?你们不是会巫蛊吗?快点给我想想办法,不然你们都别走了!”
思弦被沈同尘和逯云风气到不行。
“公主三思,若老大生气了,您也不好过,巫蛊术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其余……不行。”
“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
一片迷雾森林中。
成群结队的梅花鹿们在小河边喝着水,突然,从密林深处跑来巨型犀牛怪,把它们全部都撞死在地。
河边出现一个诡异的漩涡。
这个漩涡中央把沈同尘给撑浮起来,沈同尘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漩涡当中,一股血腥味和痛感传来。
沈同尘瞬间苏醒了,她痛喊了声:“啊!”
发现刚刚她在做梦,如今她在生产。
她的额头布满细汗。
“夫人,您用点力呀夫人!”
稳婆们都焦急万分。
因为思弦用的迷药对胎儿伤害极大,沈同尘已经吸入了两次,好在这一次吸入的量不多,却还是导致了沈同尘早产。
逯云风把她抱回里屋时,她身下满是鲜血,人却昏迷不醒。
好在方灵素在府里,给她用了一剂灵药过后,人醒了过来。
沈同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开始生产,她有些害怕,紧紧地抓住旁边木樨的手,眼神中充斥着错愕和害怕。
“夫人您别担心,一定会顺顺利利生下来。”
木樨鼓励着沈同尘。
可沈同尘并不那么觉得,她刚刚梦见了一群鹿被撞死了,而且自己在一个巨大的漩涡当中,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要死在这一次生产当中了吗?
“将军,将军他回来了吗?”
沈同尘痛到要昏厥,可却要拼了命地用力生产,她这个时候还在想着逯云风有没有回来,她怀疑自己昏迷前出现了幻觉,还以为逯云风不回来了。
所以问着木樨。
木樨拼命点头,她都哭出声了:“夫人,将军回来了,先别管这个,夫人您自己的身子最要紧,别再说了,先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沈同尘的情况比较危险,她已经大出血了,而且孩子生不下来,一直就那么卡着。
“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