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风白面无表情:“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继续审问,若是问不出,就……”

他看了一眼傅棠,傅棠立刻明白,挥挥手,两个下人又照着苏蓁蓁抽鞭子,苏蓁蓁一边呼叫,一边朝着傅风白不断的痛骂。

“你是老大是吧,好,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我要是逃出去了……哎呦,别打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的狠话还还没有放完,就淹没在求饶之中。

“我好端端的同泽女高的学生,没什么事杀你这黑帮老大干嘛啊,我是吃饱了撑的吗?求你们放过我吧……”片刻之后,她的狠话全都变成了求饶。

她的话有道理,这个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杀人的,傅棠想要替她说好话,却见傅风白始终面无表情,便只好作罢。

眼看着那鞭子一下一下抽到女孩的身上,蓝色的衣襟上面渗出道道血迹,伴随着皮开肉绽的滋滋响声。

“白爷,人晕过去了。”不出多时,下人来禀。

“用冷水泼醒,继续审问!”毫无感情的声音。

一盆凉水从女孩头上浇下去,她顿时清醒。

与此同时,有脚步声从外面急匆匆的赶来,一人走进向傅风白低声道:“唐厅长抓了一波学生,说是查到些事情,叫您过去一趟。”

傅风白微微点头:“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实在审问不出,就解决掉。”

说完话,便转身匆忙的离开仓库。

他的脚步匆忙,没有看见,身后被绑着的女孩,猛然抬头,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微眯着眼神,嘴角勾勒出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

法租界霞飞路警察厅。

警察厅厅长唐少初着格子衬衣,罩黑色马甲,懒散的披着一件警察制服,见傅风白到来,转身走到办公室,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袋扔给他,趁他打开的时间解释道:“有人今日混在闹事的学生里面打算暗杀你,你得罪了什么人?”

“人你们抓到了?”傅风白皱眉。

“抓是抓到了,但是没有证据,马上就得放了。”

“为什么没有证据?”

“这杀手见到我们去了,将密令随便塞给了一个学生,然后将人推到路上,听说那学生被车撞了,我们还没有找到人,密令找不到,证据就找不到。”唐少初说的轻松随意,傅风白却是眉头一皱。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半晌之后,傅风白又开口。

“这杀手胆子小,被抓之后什么都说了。”对方一咧嘴,“对了,他说是胡不归那边派来的。”

“胡不归?”

“没错,你今日不是要去赴他的宴吗,幸好没去,今天这学生游行算是救了你呢。”

唐少初说着,见傅风白正要掀开一牛皮袋里面的一张画像,又解释道:“这是根据那杀手描述,画出来的他塞密令给的那个女学生的画像,只有找到她,才能找到证据,不过……”

他说着又摇摇头:“这个女学生也是倒了霉了,被栽赃嫁祸还让车子撞,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但是这画像画的不错,应该很像,凭我的本事很快就能找到了!”

“不太像!”傅风白忽的放下画像,起身的动作急促,几个箭步就走出了警察局,唐少初只是回个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是关于你的生死问题,你都不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