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林再怎么说也是滕非的弟弟。

发生的那场车祸还多多少少和他打的那个电话有些关系。

刚刚在医院,韩依菱再一次和滕非起了冲突。

她完全无视腾林在烽火台会所的荒唐行为,只把注意力集中在滕非的那通电话上。

她一门心思认定事故的责任在滕非。是滕非的那通电话害死了腾林。

要不是后来滕正清发了脾气,恐怕韩依菱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歇斯底里。

滕非从医院回来,心情糟透了。

他浑身都透着疲惫,满身都是掩饰不住的沮丧与颓废。

苏千看着有些心疼。

她走过去,轻轻地拉起了滕非的手,和他一起往二楼走。

“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苏千柔声跟滕非说。

温姨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千帮滕非放好了洗澡水,又动手来帮他脱衣服。

滕非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汗津津得,皮肤上还残留着盛夏的余温。

苏千拿遥控器将空调调低了几度,而后又继续帮他解着衬衫上的纽扣。

滕非坐在床沿上,看着苏千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领口翻飞。

他一把抓住了那只柔滑的小手,轻声说道:“对不起!”

“为什么?”

“我弟弟,腾林,他伤害了你!”

苏千闻言,故意语气轻松地调侃道:“弟弟嘛,打一顿就好了,等他出院了,我来打,你帮我摁着!”

苏千说完,又伸出两根手指,在滕非的脑门轻轻地弹了一下。

催促道:“快去洗干净,来陪我睡觉!”

两个人躺在**,苏千习惯性地钻进了滕非的怀抱。

她无比轻柔地把吻印在了他的脸颊和耳畔。

缠绵了一会,苏千把头靠在滕非的枕头上。她把自己温软的脸颊紧紧地挨着滕非的。

苏千喃喃地说道:“等你弟弟的伤好了,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

“要是他永远都好不了呢?”

滕非的语气里透着绝望和落寞。

“那也要去!”

苏千提高了一点音量,语气非常坚持。

“你想去哪里?”

“南非?”

滕非轻轻地抱住苏千,柔声应了声:“好!”

苏千感受到滕非一直紧绷着的声线终于柔软了。

她回应着滕非的怀抱,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畔轻语:“我想跟你说件事。”

滕非:“嗯?什么事?”

苏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

滕非:“甩都甩不掉那种吗?”

苏千:“你甩甩看!”

苏千边说边龇牙咧嘴,佯装成一只捕猎的野兽,一口咬在了滕非的脖颈上。

只是那锋利的爪牙一接触到滕非滚烫的喉结,就变成了无数柔软又湿润的轻吻。

第二天一早,滕非和苏千早早起床。

两个人都神清气爽,昨日的颓败气氛**然无存。

温姨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着早餐。她看到焕然一新的两个人,也禁不住满心欢喜。

“走啊!”

“走!”

滕非和苏千穿着同色系的速干衣和运动短裤,出了别墅的大门。

两人沿着近旁一条清静的小道,来到了玉溪山公园。

这个公园里有一条总长度1000米的塑胶跑道。两个人一前一后跑了两圈。

“唉!你这体力,不行啊!”

滕非嫌弃地看着身后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苏千。

滕非跑的速度太快了,苏千久不锻炼,哪里能跟得上他的速度。

但她又不甘心,不愿被他落下太多。

两圈下来,她已经没有跟他斗嘴的气力,只能拿眼干瞪他。

苏千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喘着粗气说道:“你……还要……教我格斗。”

跑完步,她们回家洗了澡,轻松愉快地吃了早餐之后,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一前一后地开车出门上班。

红绿灯路口,两辆车并行,滕非习惯性看了眼隔壁车道上熟悉的靓影。

一段好得感情总是能彼此治愈。

苏千身上有一种力量,乐观、坚韧,带着股蛮狠的生命力。总是能在绝境中给身边的人带来力量。

只和她在一起呆了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滕非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有能力面对一切挑战。

-------

腾林的事情从外面看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却掀起了轩然大波,滕正清的政敌拿着这件事在不停地做文章。

腾林开的豪车哪里来得?他出入豪华会所,行为**,毫不检点,任何一点拿出来都经不起推敲。

滕正清花了很大的精力来平息这件事,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滕正清似乎感受到了山雨欲来。

两个儿子没有一个省心的,滕正清心力交瘁。

现在最绝望,如坐针毡的还是韩依菱母女。

韩依菱最大的希望,就是她的小儿子腾林。

如今却遭此横祸,即便是保住了小命,也已经前途尽毁,很大可能还要落得个终|身残疾。无论如何是指望不上了。

她又抬眸看了眼滕正清。

滕正清已经年过花甲,老态已现,身体更是一天不如一天。而自己还很年轻。

一想到这些,韩依菱就头疼欲裂。

“父亲,您先回去休息,我和妈在这里看着。”

医院的重症特护病房外,滕可恭敬地站在滕正清后面,柔声说着。

她怕滕正清不放心,于是又补充道:“腾林要是醒了,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滕正清看了眼病房里仍旧昏迷不醒的小儿子,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轻轻拍了拍滕可的肩膀。在一个勤务兵的陪伴下,离开了医院。

滕正清一走,滕可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她坐在韩依菱身边,语气冷静地说道:“妈,我要和大哥结婚!”

韩依菱被女儿的这句话惊呆了。一时没明白女儿的意图。

滕可继续冷声说道:“我和滕非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不能结婚?”

她看向韩依菱,眸光冷冽。

“我今年29岁了,这些年也没遇到合适的人。这以后恐怕更难了。滕非现在是我最好的选择,他有能力,有钱,我也不讨厌他。”

滕可转身拽住了韩依菱的手,说道:“妈,你和父亲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