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脾气不太好,上面一层的,你可以随便撸。”
李星星颇为得意地看向苏千,两个人相视而笑。他就猜到这位野性十足的姑娘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秘密基地。
顾梅林下意识地把手里装小猫的笼子抱在了怀里。声音有些不善:“李星星,这里恐怕不适合养猫吧!”
“我这边有动物医生,先让小猫在这里养伤,等它恢复了,我再带到市里的别墅养。”
他们正说着,一个衣着、发型异常考究的老人走了过来。
李星星从顾梅林手里把猫笼和宠物医院的病历接过来一并递给老人。
“李叔,小猫受伤了,拜托照顾!”
“少爷放心!”
老人对苏千和顾梅林礼貌的点了点头,就带着小猫隐入了一片潮湿的丛林中。
把小猫安顿好,李星星邀请苏千和顾梅林在雨林中间的玻璃顶餐厅吃了顿豪华大餐,来不及多做停留,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到市里。明天还要上班呢。
苏千和顾梅林两人从李星星的车上下来,苏千抬手冲李星星抱了抱拳。
“谢谢李大侠拔刀相助,秘密基地很酷!”
“记住,替我保密!”
李星星冲两人扬了扬手,一脚油门,汽车发出“呜”地一声轰鸣,箭一般地猛冲进车流。
“真羡慕你,千千。”
顾梅林站在学校门口,盯着那辆保时捷的背影喃喃说道。
“嗯?”
“每天都可以假借上班之便与李星星约会。”
“你想多了,他官太大,我根本见不到!”
苏千不管她,自顾自往宿舍走。顾梅林走上来挽住苏千的胳膊,两个人在京大的校园里边走边聊着。
“只要是每天和他在一栋楼里呼吸,吃着一个食堂师傅做的饭菜就是很美好的事情。”
“你这个花痴,不要口嗨,直接追啊!”
“他不喜欢我,他喜欢你。”顾梅林叹口气说道。
“不要瞎说!”
苏千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顾梅林的脑袋。
两个人回到了宿舍,轮流洗了澡,贴了面膜躺上床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
“真的!我能看得出来。”顾梅林突然开口,一下子从**坐起来问苏千:“假如李星星也喜欢你,他和滕非,你选哪个?”
“不要逗我笑,做面膜呢!”
苏千扶着脸上的面膜笑得浑身都抖了起来。脑子里想象着两位老板都拜倒在她的牛仔裤下,她就跟选妃一样在两个人中间挑来挑去。她的选择当然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了。
“真的,我是说假如,你选哪个?”顾梅林继续问。
“嗯……能不能都要?”
苏千刚说完,顾梅林就从她的**跳下来,用手去挠苏千的胳肢窝。“这么贪心!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你说不说,选哪个?”
“好好好,我说,我选滕非!”
“真的假的?”
“真的,李星星不是我的菜。”
“行,你说的啊!”顾梅林冲苏千竖起了拇指,喜滋滋地躺回到自己的**:“那我就等他撞完南墙,伤心欲绝之时,化身正义美少女,去挽救失足少年。”
苏千的电话响了,“F来电”。
苏千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跟顾梅林挤眉弄眼地说:“滕贵妃来电。”
电话接通,一道清澈的男音从听筒里传来:“下来!”
“嗯?”
“我在你宿舍楼下!”
“哦!”
苏千身上穿着睡衣,她懒得换衣服,就随便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宽松的针织大衣披在身上,下楼去了。
宿舍楼前一株盛开的木兰花下,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着。苏千像一只小鸟一样张开手臂扑了过去。小小的身体一下子钻进了滕非半敞着的风衣里。熟悉的怀抱干燥温暖,里面有烟草混合着淡淡消毒水的气味。
“跟我来!”
滕非把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裹在了苏千身上。
今天气温不低,一点都不冷,但苏千仍然把身上的风衣往身上裹了裹。
滕非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就停在宿舍旁边的一个停车场里,苏千坐在汽车后排那张气垫**,滕非把她的脚捧在怀里,小心地帮她处理小腿上的划伤。
他的手很漂亮,细细长长的,指甲修剪很整齐、很干净,动作灵活准确,看得出来,那是一双出色的外科医生的手,仿佛能操控一切。
“怎么弄伤的?”滕非得语气不似白天那么冰冷,透着关切。
苏千简单说了一下昨晚事情的经过。苏千越说,滕非眉头就皱得越紧。
“愚蠢!”
“你……”
“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
“我当时对那三个人速度的预判出现了2秒钟的误差。”苏千煞有其事的答道。
“是你身体素质不行。”
滕非边说边伸出两只手端着苏千的胳膊,直接把她举了起来,轻飘飘的。
“这样吧,给你个机会,让你跟着你的舍友来参加春晖上半年的新员工训练营!”
“我不!”苏千一想到顾梅林说的每天徒步20公里头皮都发麻。
“看来你是不想跟我合作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苏千有些急了。
“春晖有规定:临床实验派驻我院的合作方人员,统一按春晖新员工进行管理。”
“……”
“这事就这么定了。”
滕非接着说:“奖励是下个月春晖的竞标邀请,明天一早发到你们公司。”
苏千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马上换了副表情。这波不亏,不就14天“劳其筋骨”嘛,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
“首次合作,保险起见,先挑一条管线磨合一下。”
“那就妇产科吧,瑞和最有优势。”
“好,公事谈完了,说说私事吧。”
苏千似乎感受到滕非语气里的沉重,恐怕接下来的内容不会太愉快。
“你叔叔找到了。”
滕非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直接跟苏千说。
“他在哪儿?”
苏千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滕非扶正了她歪到一边的小腿,继续给她擦药。
“日本!”
滕非说着将一个信封递给苏千。苏千狐疑地打开,是一沓照片,记录的是一家三口的生活日常,其中那个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的男主人正是潘叔叔,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小男孩。
苏千脸色阴沉,将那一沓照片正面朝下摁住,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