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赖上她了?

李泠额头青筋一跳,语气冷漠。

“不走你想做什么?还指望着留在我营帐中,让本帅亲自伺候你不成?”

沈愉闻言长睫一垂,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我倒是想……”

他声音很小,李泠没听清,黛眉当即一拢。

“你说什么?我说你一个老大爷们,说话能不能大点声?”

见她不耐烦,沈愉不敢再打马虎眼儿,连忙出声。

“泠儿,你……”

“谁允许你那么叫本帅了?还有没有规矩了?”

李泠突然拍桌,黛眉横竖。

沈愉一哆嗦。

“好好好,在你没答应跟我在一起之前,我不那么叫你了,泠儿你呃……大帅你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李泠只觉得有些气急攻心。

“你想多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记得我已经很明确的跟你说过了,我们没可能,你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沈愉听了她的话,似有些受伤,但还是闷闷出声。

“你说的不对,我才不是在浪费时间,只要能跟在你身边,随时能看见你,对于我来说,这便是我人生里最有意义的时候了。”

李泠:“……”

“别废话,军医说了,你需要好好休养,我让人送你回去。”

话音落,李泠开口就要叫人进来。

就在这时,沈愉却突然哎哟一声,抬手捂着胸口,跪坐在了地上,一脸痛不欲生的哀嚎着。

“疼……好疼啊,怎么这么疼,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他冷不防的倒下,李泠也吓到了。

她连忙起身来到沈愉身边,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半扶着沈愉,一脸的担忧。

“你怎么了?伤势发作了?你等着,我去叫军医过来。”

李泠话落,起身就要去叫军医。

沈愉却突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侧首目光温柔而专注的看着她。

“没事,不用叫太医,因为我突然发现,好像只要有你抱着我,我就哪哪都不疼了。”

“胡说,我又不是药!”

李泠没好气的训斥了他一声,随后突然反应过来,沈愉这是在戏耍她。

她一咬牙,用力甩开了沈愉的手。

“我看是军医说的太严重了,你还有心思和精力调戏人,哪里是重伤无法奔波的模样?

不想回营帐休息是吧?那好,我立刻让人准备马车,连夜送你回皇城去。”

“欸,别别别,我错了,大帅你别赶我走,我再不胡言乱语了。”

沈愉连忙告罪。

李泠没好气的看着他。

她是故意吓他的。

军医跟随她多年,不会骗她。

再者,就从他的脸色上也能看出来,他伤的很重,根本没法旅途奔波。

但都伤成这样了,还敢调戏她,简直欠收拾。

若换做平时,她早就收拾的他喊爹叫娘了。

但眼下,他重伤在身,竟是打也打不得,训也没啥用,简直让人气的心头憋闷。

“不想回皇城,那就回你自个儿营帐去。”

李泠话落,沈愉摇头。

“不回去,军医说了,我需要安静休养,而我如今住的营帐有十个人,实在是太过拥挤和吵闹了,睡那里不利于我养伤。”

李泠深吸了一口气。

“那好,那我让人单独给你收拾个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