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之前不是一口一个,你有钱不差钱吗?怎么现在我们说了价格,反而觉得价格贵了?”
龙哥冷笑了一声,用着不安好心的目光在虞舒意的身上来回的打量了一番。
虞舒意直接被气炸,反而指着眼前的几个人破口大骂:“看看你们这一个个上不得台面的德性,只能够龟缩在这破旧的小工厂!真的把自己当成顶级的杀手了吗?也不看看自己有着什么样的身价!什么价格都敢开?今天真是浪费时间。”
她这些年来也不过才攒了二百万,现在对方一口气的居然想要五百万,剩下的那些钱又要去哪里搞?
就算是自己真的有这笔钱,也绝对不会给眼前这几个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的人。
虞舒意说完就不想再继续和龙哥几个人浪费口舌,转身就想要离开。
可是眼前的这几个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她走?
龙哥一个箭步走上前,一把直接抓住了虞舒意的肩膀冷笑着。
“刚刚嘲讽了我们兄弟几个,现在居然还想要安然无恙的离开?既然拿不出钱来,你也浪费了我们的时间!怎么的也要给我们一些补偿吧。”
听着对方那厚颜无耻的话,虞舒意的身子直接气的发抖。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瞪着眼前的人:“你们做梦。”
啪!
一记响亮巴掌声响起,只见虞舒意被巨大的力气打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可是还不等回过神来,就被龙哥身后的几名小弟拖拽进了工厂里。
随着她的尖叫声不停的在工厂里回**,预想可知她所遭遇的事情。
龙哥和身边的几名小弟一边拖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得意的笑着。
“虽然你这个小妮子狗眼看人低!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过心上,但是不得不说,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你感受一下被你瞧不上的男人,碰了你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要!你们不要碰我!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我!”
虞舒意彻底的慌了,尤其是看着眼前破烂不堪,满脸灰尘的男人,一想起自己即将要遭遇的一切,已经彻底的吓破了胆。
她不停的大吼大叫着:“我没有看不起你们,我也会给你们钱!但是你们说的价格,我真的拿不出来呀。”
“既然拿不出来,今天就好好的陪陪我们兄弟几个。”
正宁的笑声不停的回**着,紧随其后的就是虞舒意痛苦的声音。
……
机场。
嗡——
一架从国外飞往国内的飞机缓地落在了机坪上。
当机舱的门缓缓的打开,只见两道修长的身影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
经历过这一次的出差,陆晋城和黎苏两个人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好,不管去到哪里,两人都会一直手牵着手。
刚刚脚踏实地,黎苏就有些疲惫的撑了一个懒腰。
“现在居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真的想要快点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一下,这一趟的折腾,真的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
“外面已经停好了接我们的车。”
陆晋城有些宠溺的伸出手,轻轻的揉了一下黎苏的头发,两个人大步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回到家中,已经快到早上了。
黎苏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拖着身子进了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等出来的时候发现陆晋城已经在客房洗好了澡,现在就躺在两个人的卧室的**。
一双幽深的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黎苏本能的打了一个冷颤,直接对着眼前的男人举起了双手。
“今天真的觉得很累……我们先早点休息吧。”
“哟!我这可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举手投降了呢?一向从来不和我服软的你,可从来都不是这种态度啊。”
陆晋城有些好笑的在黎苏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只见黎苏变成一滩虚软的泥,直接趴在**开始撒娇。
“我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呀!你忍心对我动手动脚吗?我真的是困得不行了。”
听着女人那软乎乎的声音,陆晋城再也没有办法和她开玩笑,满脸宠溺的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我怎么可能会继续折腾你呢?快点早点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再一起吃饭。”
“没想到你还挺好。”
黎苏轻轻的上挑了一下眉头,翻转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直接熟睡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身边就传来了低沉又平稳的呼吸声。
陆晋城躺在她的身边,本能的伸出手掌,轻轻的将女人揽入怀中。
他的鼻尖充斥着黎苏身上特有的奶香味,伴随着这股沁入心脾的味道熟睡了过去。
破旧的工厂。
折腾了整整后半夜,虞舒意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失魂落魄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昨天晚上的那几个男人,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她犹如一个没了魂的傀儡一般,木讷的坐上了车,面无表情的开车回到了公寓。
回到熟悉的家中,像是发疯了一样,开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直接冲进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身上还有着昨天晚上那几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青红交加的掐痕,每一幕都在不停地刺激着虞舒意的神经,让她不停地回想起昨晚所经历的一切。
一直以来为陆晋城保留的第一次,居然就被那几个混账给夺走了。
真是该死!
凭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凭什么黎苏永远都可以这么好命?
明明四年前就是她做错了事情,为什么陆家还是可以一直接纳?甚至就连陆晋城也选择了原谅?
现如今回过头来重新看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各种的不甘心和恨意揉搓在一起,让虞舒意的神经彻底的崩溃。
她蹲下、身子抱头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这才重新走,回到浴室,用水流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身子。
到最后更是直接拿出了干净的毛巾,一遍一遍搓着皮肤,直到发红都没停手,好似要再回到重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