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强奸罪里最恶劣的行为,**最高可判死刑!
可卖**嫖娼和聚众**呢……
拘留,判几个月,判一年多!
对比起来,完全无足轻重!
“是!我是个老女人!可老女人就不配被尊重吗!老女人的意愿就不重要吗!”
“你们没有妈妈吗!你们以后不会老吗!这个世界就是犯贱!恶心!五十几岁老男人嫖娼就是正常,我五十几岁被她们侮辱就是活该!”
“是吗!”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母亲声嘶力竭怒吼道。
谁能知道她今晚经历了什么!
言语辱骂,非人般的折磨,四个人……他们四个畜牲,四个畜牲!
是,是她活该!
她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寡妇,就不该有欲望,就不该在网上谈恋爱,更不该去见同样五十几岁的老对象,还特地去化妆品店化了个妆!
是!
她活该!
但怎么活该,也不能说她是自愿的!不能!绝对不能!
她是被迫的!
她是被迫的!
“是,我是有卖**前科!”
“但我告诉你们,就算我以前跟一百个男人睡过,我情愿的时候,我爱跟谁睡我就跟谁睡,但我不情愿的时候,他们就是强奸!他们就是犯罪!”
母亲泣不成声,声嘶力竭,整个人瘫倒在地。
她捂住胸口,泪水从苦楚无比的脸颊处滑落,拳头狠狠砸着自己胸口,呜咽痛苦:“我活该……我活该,我这一辈子,是欠了谁啊,我到底为什么,活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为什么……”
年纪轻轻成为寡妇!
被人编排,被人横眉冷对!
老了还要遭遇这种事情,遭遇这种事情也就算了,还要被怀疑!
到底是报应!
报应啊!
哈哈哈哈哈……
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角的皱纹全是悲戚,一字一句的为什么,字字句句剜割着她的心脏,剜割着她过去不堪的人生。
她也年轻过。
她也有如花似玉的年纪。
她不是生下来就变成了妇人,曾经的曾经,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几岁女生。
岁月催人老,今时今日,她这个老妇女遭遇那样的事情,世人的眼睛里,也只有那几个字——都是那个女的不知检点。
是了!
她是不检点了,可那些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们,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凭什么他们相安无事!
凭什么他们毫无愧疚!
凭什么只觉得她脏,而不想想那些男人是不是更肮脏!
算了,无所谓了。
母亲缓缓抬起脑袋,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声音颤抖:“瑾儿啊,妈妈想回家了,妈妈不要什么绳之以法了,你带我回家吧,好不好?”
苏瑾眼眶通红,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她紧紧揽住母亲肩膀,声音带颤,“妈,我找最好的律师,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别怕,我带你回家……”
凛冽寒风,天地一片死寂。
苏瑾扶起母亲,想要先带母亲离开,后续事情她会找律师,一定要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谁知警察拦住了她们,警察眼底也带着几分不忍,可法律至上,任何事情必须依法办案。
“不好意思,我们非常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案件未调查清楚之前,当事人暂时不能离开。”
“通话录音很清楚!”苏瑾眼神蕴着锋芒,她从未想过不配合警方,可这件事情倘若母亲从受害者变成违法者,她实在无法接受,“那样嘶声力竭的声音,几乎全过程,难道不足以证明吗?”
苏瑾看着对方。
对方轻叹了一口气:“熊建华说,通话录音是……强暴情趣游戏,而你母亲手机里对此,也有聊过,并明确表示下次见面可以试一试。”
苏瑾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情趣游戏……
强暴……情趣游戏?
她僵愣在原地,此生第一次听到这种话语,还是从自己母亲身上。
母亲和别人的聊天记录里,有这个内容?
她回眸看向母亲,母亲皱紧眉头,眼底全是无措,“我……我和他确实聊过,但,但是……”
她一时语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着苏瑾满是泪水的眼睛,在看着边上警官公事公办的眼神。
她嘴角**,最后无奈一笑。
转头看着苏瑾:“小瑾,别人可怎么想妈妈,妈妈无所谓,但你和小仝不能这样想妈妈,好不好?”
母亲沉重又诚恳地说完这话,转头看向警官:“警官,我愿意接受调查,但我女儿跟这些事情毫无关系,她是个干干净净的好姑娘,你们带我走,让她回去吧。”
……
铁门紧闭,苏瑾站在冷风中,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带进封闭的审讯室。
顾泽飞站在苏瑾身后,上前伸手拦住她的肩膀,“事情怎么样了?我可以帮忙找律师,你别慌。”
苏瑾全身疲软,沉默推开顾泽飞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苏瑾……”
“别碰我。”
顾泽飞望着自己被推开的手,眸光微滞,但也没敢再强迫。
苏瑾全身冰冷,好似坠入黑暗病娇弱,连同血管里的血液都被冻结,她无神地往外走去。
居然,一个呼唤的声音将她思绪拉回。
“苏瑾!”
“苏瑾!”
晏川冲进警局,焦急的目光寻找苏瑾的身影。
“苏瑾!”
“有位叫苏瑾的女士在警察局,请问你知道她在哪里吗?”看到一位路过的警员,他抓着人就问。
警员微愣:“苏瑾?”
“今晚同城新闻里面出现的那个!”晏川万分焦急。
“噢,那个,刑侦科那边,往里走二楼右边,电梯就前面,楼梯继续往前,着急就走楼梯。”
晏川发疯似地往里走,却在电梯门口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有安安!
“晏朔!”晏川眼底掠过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安安!”
“晏叔叔!”
安安看见熟悉的人,眼睛红肿,立刻朝他伸手。
晏川赶紧上前,要把安安抱过来,谁知晏朔侧身闪开,“我也是晏叔叔,你有事吗?我可不会随随便便把孩子给精神病人!”
晏川眼神凝滞寒霜:“把安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