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你入梦(清穿) 遭遇 若惜的天空 UC 网 穿越 和 晋江穿越文
仰头看着胤禛我嫣然一笑,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柔声道:“你觉得我是那种甘受欺负的人么?当然,前提是
??只要你不心疼我回报她们。”说完,我还不忘搞怪的眨眨眼睛,一脸乖巧的看向他。
听了我的话,一时间胤禛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古怪异常
??只不过一会儿他就募的仰头爽朗的哈哈大笑“只要你高兴,她们随你折腾,生死无论。”胤禛紧紧盯着我,满眼尽是饶有兴致的笑意,一字一句的说着眼中透出坚毅的郑重。
我怔了怔一转之前的笑颜,正色的道:“生死无论!”
胤禛亦定睛看着我,黝黑的眸子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点点头“生死无论。”
得到答案的我,象只鸵鸟一样将头深深的埋在胤禛怀中,好半天才闷声到“值得么!为一棵树舍弃一片森林。”
胤禛没有立时回答,只是用他那大大的手掌,梳理着我一头乌黑长发“傻丫头,你还真会形容。
???只是我高兴乐意,就喜欢这样你的木头疙瘩。”他深情款款的凝眸端详着我,眼中尽是无尽爱意。
我回看着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并孩子气的伸臂猛地搂住胤禛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的啵了一口。
“粮食还够吃多久?”笑闹过后,我突然正色的问道。
猛地被我一转问题,胤禛不由的怔住了,只是不过片刻他就回过神儿来,敛住笑颜,一抹忧愁如阴云浮上他的脸颊“全军一日一餐,至多十五日两士就是告岂。”
“如果是按照往常消耗呢!”我躺在榻上安静了片刻,心里打着盘算。
胤禛拧了拧眉,回眸看我时眼中尽是不解“至多不过五日。”
“五日,还有五日!”眯眼沉思,我自顾自的从地上的衣裳里掏出一张地图展在面前仔细研看
??
他低眸打量了我半响,见我蹙眉沉思久久不动的模样,终是忍不住轻轻一声叹息,俯身下来,垂手握住了我的胳膊。“明天就回京好么!”
“我不!”眼睛依旧注视在地图上,我头也不抬的回绝道。
“乖,听话好么!”胤禛有些无奈的从背后搂住我,一边还不忘取了件袍子将我裸?露在外的肩膀盖住。
闻言我有些好奇地望着他,他却无语而默。僵持了片刻后,我伸指拉了拉他的衣袖,笑道“禛,我有办法!”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迟疑许久便蹙眉说道:“不要耍性子,你跟在我身边,我更是不能安心的。所以
??”他正准备继续劝说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说服对象正在用一种狡黠的笑容看着自己,胤禛不由心中一动。转念在看向我手中捏着的那张地图
??突然间,胤禛就好似一个在无尽沙漠中看见清泉的路人,脸上绽放着狂喜的光芒,他大笑着猛一把将我抱在怀中,也不管我疼是不疼,就使劲儿的照我的脸一顿猛亲,弄得我脸上尽是口水
??
面对胤禛着少有的激动做派,我喜滋滋的受了,谁让自己的男人老是一脸的生人勿近,再加上康熙那老小子讲究的什么礼仪做派,所以就连我这身边人也很少能见到他现在的样子。抿唇淡笑着看他发完“疯”,好一会儿才出言打击“不要光顾着乐,你现在倒是要想想该派谁去合适是正理。”
“我看派硕托去吧!”胤禛慢慢舒展了眉,看着提议道“硕托是礼亲王次子,他家和索额图一家在皇玛法那朝就老不对盘,在加上当年老礼亲王去世,索家更是明打明的支持老礼亲王庶子额哈吉继承爵位,而得罪了现在礼亲王也就是硕托的父亲德愣哈,再加上他为人机警,我想他应该比较合适,而皇阿玛那里也应该可以通过
??”
我笑了笑,扬眉看他,“硕托虽好,但缺乏果决,再说他毕竟才头一次出京这样的杀伐决断在关键时”说到这里我募得收了声音。不别的只因我不想让他习惯顺着我的思维去思考,未来的雍正皇帝,那个敢为天下大不为的一代帝王,他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决断。
胤禛顺着我问题沉思锁眉,低眸沉思时神色困惑如初,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的光阴,他突然仰头看我,黝黑的眸子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你是怕噶礼。”他看着,一字一句的说着那个名字。
我笑着点头,眼中尽是掩不住的赞叹,那个地方长大的孩子果不其然都是天生的政治家,这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如果换一个人遇见了身担爵位的硕托,就算不看他身上别着的那根黄带子,也要掂量还留守在京里的礼亲王。可是现在这位,他可不会管这么多
??”
“你的意思是说,噶礼现在出现的位置,是他一早就布置好的?”胤禛怔然。
我懒洋洋的后仰倒在**,抿唇望着他,笑而不答。
胤禛凝眸思了片刻后,眸间骤然亮起,似是突然了悟过来。他抬头看我,微笑“我知道该派谁去了。”
去甘肃的人选就在那天晚上,毫无悬念的再次落在了还是军前游击的年羹尧头上。历史的车轮再一次的辇压在他本来的轨迹之上。而年羹尧所代表的年家也因为这次压粮的机遇开始向着辉煌迈进
??。
梁朝重臣、一家荣宠。我想这应该是对康雍两朝荣宠备至的年家最好的诠释。只是我不是那个委曲求全的那拉氏
??想到这里不由冷笑。
五月初,西征大军经科图(今内蒙古苏尼特左旗北)继续渡漠北进,逐渐逼近敌军。噶尔丹见康熙亲率精锐前来,又闻西路清军已过土剌河,有遭夹击的危险,便连夜率部西逃。五月十三日,清西路军进抵土剌河上游的昭莫多(今蒙古乌兰巴托东南),距噶尔丹军15公里扎营。昭莫多,蒙语为大森林,位于肯特山之南,土剌河之北,汗山之东。费扬古鉴于清军长途跋涉,饥疲不堪,决定采取以逸待劳、设伏截击的方针,以一部依山列阵于东,一部沿土剌河布防于西,将骑兵主力隐蔽于树林之中;振武将军孙思克率步兵居中,扼守山顶。战斗开始后,清军先以400骑兵挑战,诱使噶尔丹军入伏。
我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跟在胤禛的后面一路急行。跑着跑着,我还不忘压低头上的锥子帽,唉声叹气。真是倒霉,没得我就这天下第一衰神,跟索额图有的比的大衰神。不过索额图那老家伙在听到康熙胜利还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么!要是给他来个脑溢血或中风什么的应该不错
???我一面恶意的想象,一面偷偷的掩嘴独自偷着乐。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不知何时和我并驾齐驱的胤禛伸手在我头上的锥子帽上一敲。
忙扶住险些歪掉的帽子,我皱着鼻子颠倒“哪有!”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我才讪讪的笑笑,神神秘秘的探身又往他那里靠靠小声说道:“我在想呀,你说索额图过段时间知道你皇阿玛得胜回朝消息的那一瞬间,他会是什么样子,一定很有趣的”说着我还不忘使劲点头,以表示我猜想的正确性。
胤禛摇头,眸光一闪故作高深莫测状,压低了声音道:“我看你还是小心自己不要掉下去才对。”言罢,伸手将掐了掐我的脸,之后大笑的挥鞭跑到队伍的前端。
就在我要最上去报复一番的时候,队伍的最前端突然传来一阵紧促的号角声,儿随着这声音的响起,我身旁那些个本来掩嘴偷笑的贝勒府侍卫,一个个都正了颜色,摩拳擦掌的开始抽刀战备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也受了嬉闹,策马紧紧跟在胤禛身侧。看着身侧那些八旗将士哥哥摩拳擦掌,眼中闪着锌粉的光辉,我就觉得眼晕。男人就是男人,不得不说战争天生是男人的游戏,就象我虽然见惯了生死搏杀的场面,可是在面对冷兵器年代血肉横飞的战争场面还是会让我发自内心的不寒而栗,那场面根本不是后世大荧幕所展现的一个个景象,而是真正的生与死的考验。
跟着胤禛,我们一路狂奔,只小半刻就从中军来到了队伍的前端。遥望前方,在茫茫的草原与天衔接的地方,轰隆的马蹄声震动着大地,掀起滚滚灰雾遮天蔽日的向我们袭来。
偏头看去,端坐在马上的胤禛,此时在他的眼中正闪烁着浓浓的兴奋,是的,是兴奋。回想起刚才路过康熙车驾时康师傅那眼神儿,我不尤暗叹,真他?妈?的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现在胤禛眼里的狂热完全是某人的翻版么!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康熙这么唯我独尊的家伙,在御驾亲征葛尔丹上偏偏被自己最为倚重的臣子狠狠摆了一道。当然这之中还保不齐有没有自己儿子的参与
??这一切的一切怎么能不让号称功比“三皇五帝”,英明而神武的康熙大帝为之气恼,再加上粮道被阻
??那么尽快决战就是康熙现今最好的选择。
而现在,那些他久寻不到的葛尔丹叛贼竟然自己跳了出来,这当然成了他现下兴奋的根源。而我的胤禛他眼中的兴奋应该是基于满人崇尚英雄的缘故
??
就在我的心思满天乱飞时,脑袋上突然生生被人敲了一下。我快速反应,偏过头去就朝着被敲的方向一脚。只是我的脚也流年不利的被人截在半空中。我抿唇,恨恨的睨眼偏头打量过去,毫不意外的看见胤禛正笑的欠揍的抓着我的脚。
“一会儿乖乖的呆在这里。”胤禛看着我,眼中闪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要。”我亦倔强的昂头看他。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威胁他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却看见那愈来愈尽的灰雾中偶尔闪显过的一抹暗红。看着眼前那一望无尽的茫茫草原,突然,我的脑中不由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不再和胤禛说笑,我转头仔细盯着前方的灰雾端详。半天之后,满身冷汗的我,顾不得怕被旁人看见,就手直接从手镯里取出我那唯一的军用望远镜,向远处眺望
??不出所料,我看见脑海里那曾经一闪而过的景象。
再也顾不得赞叹葛尔丹的机敏,我连忙策马想胤禛身边靠了靠,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喝道:“快让大家下马拔草。清理干净自己脚下的杂草
??”
闻言,胤禛凝眸看着我,眼中尽是不解。
我抿唇一脸的肃穆,“快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他们在放火。”言罢,我跳下马,俯身开始清理身边的枯草。
“放火!”胤禛身子陡然一僵,连带那本来柔和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冷冽。
“影、图门、塔喇谭拜、博尔康、穆克登布、额赤,赛冲阿、谭泰、穆和伦、
??”胤禛果断的点着名字将任务一一分派下去。之后他策马向康师傅的銮驾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