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看了下自己手机上陆韶正发过来的信息,上面是陆婉玲邀请他参加颁奖典礼的一个活动。

他沉吟片刻,拒绝了这个邀请。

他和陆婉玲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来自陆韶正的委托,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和当事人有关的人再次接触。

所以,他并没打算接受这个邀约。

陆韶正看到自己手机上拒绝的信息满意一笑,随手截图发给陆婉玲。

这次的事情他并没揽下,就说帮陆婉玲问问。

按照他对徐白的了解,他肯定会拒绝的,果然不出他所料。

徐白看着窗外不停飞驰而退的树木,合上眼睛。

从云城到委托者说的那个镇子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车子是委托人派过来的,说是方便两人出行。

毕竟那么远的地方,如果没有车确实很不方便。

颜景夏见徐白闭上眼睛,也跟着闭上眼睛。

他们两个今天起得比较早,因为从云城到那个镇上确实有那么远的路程。

索性就干脆走早点,准备在车上休息一下。

车子走的是高速,司机大概被叮嘱过,也不多话。

中间车子并没有停,很顺利地从下面一个县城的出口下去。

从县城到镇子上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刚才经过休息,颜景夏整个人已经清醒过来。

他看了眼仍旧闭着眼睛的徐白,小声地问了司机一句还有多少时间。

得到还有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到,这才拿起手机玩起来。

徐白自始至终都没睁开过眼睛,不过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颜景夏颇有点无聊地滑动手机,而司机看似很专注的开车,其实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车子在一个小时候后抵达,司机态度很是恭敬,“徐先生,就是这栋宅子。”

徐白和颜景夏下了车。

和别的宅子比起来,他们眼前的这栋宅子就像是一栋强行压在众多房子中间。

“怎么没想过把在别的空旷一点的地方盖着房子啊?这感觉和周围业也太格格不入了。”

颜景夏好奇的看着司机,司机快速低下头,“不清楚,这都是主人家的事情,不会和我们说这些。”

尽管这房子看着很怪异,但是徐白像是没看到一样,伸手用委托人给的钥匙打开门。

门是铁门,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生锈,推开门的时候还发出【咯吱】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推门进去就是个大院子,院子里种着的花花草草看上去蔫蔫的,一看就知道没有水分。

正屋的门也是紧闭的,一推开,就有一股腐朽的味道,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住人。

徐白微微蹙眉,按照委托人的意思,她母亲并没有去世多久,房子应该也不至于会是这种模样。

他伸手把室内的灯打开,室内放着一个老太太的遗像,颜景夏惊呼一声。

看到徐白看过来,颜景夏讪讪一笑,“我就是一下子被这张照片吓了一跳。”

实在是照片上的那个老太太表情很是严肃,猛一看之下,是真的有点吓人。

徐白看了眼留在院子里的司机,“要是害怕就去院子里和人说说话。”

“没事,徐白哥,我就是刚才没有心理准备。”颜景夏挠挠头,坚持要和徐白进到卧室去。

这次过来工程量比较大,除了老太太平时住的卧室,这家里的许多地方都要整理,所以颜景夏就说过来帮忙。

徐白没有再劝说,而是将卧室的灯打开。

老太太卧室的灯很是奇怪,不是平常见到的白色和暖黄色,而是一种红色灯。

这着实让颜景夏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情况啊?这老太太怎么把自己卧室弄得这么诡异?

就连徐白也是愣了下,微微抿唇,这才走进卧室将拉着的窗帘打开。

室外的阳光立刻让屋里明亮几分,就连红色的光看上去就不显得那么诡异。

颜景夏顺手把灯关掉,这才松口气,要在这么诡异的灯光下干活,心里压力实在有点大。

这个房间里有个大柜子,一张床,还有张老旧的桌子。

“好奇怪,这个房子从外面看特别好,怎么这里面的东西看着这么陈旧?”

不怪颜景夏好奇,实在是这卧室里面用的家具和房子的外表比起来,非常的格格不入。

徐白没有说话,而是拉开桌子上的抽屉。

这桌子有点年头,抽屉似乎还有点坏,一拉之下,还没拉开。

徐白仔细看了下,用巧劲才把抽屉拉开。

抽屉里的东西一个个放个如同被尺子刻量过一样,每个东西都被放到纸板做成的格子里面。

颜景夏那边也拉开了柜子,柜子里面的衣服都叠放得整整齐齐,像是商场里陈列的衣服,各个都很板正。

委托者明确说了,衣服肯定是不要的,但是也需要处理掉。

颜景夏把衣服全部取出来放到旁边的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

这些都是要进行丢掉的,到时候会连着袋子一起。

两人收拾不同的东西,倒是并不妨碍。

徐白拿起抽屉里的一枚古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枚古钱里面含有一丝诡异的力量,波动并不明显。

明显这股力量是被用掉了,只是力量还有一丝残留在古钱里面。

一般情况是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但是若是长期接触,可能会有点倒霉。

没想到这枚古钱还能储存诡异能量,这是徐白没想到的。

只能说现在的那些诡异,真的是想尽办法的将自己藏起来。

“徐白哥,这是什么?”

颜景夏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从衣服里面调出来的东西,放到徐白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一个铜片,上面的纹路看上去极其诡异,徐白猛地站起来,伸手将铜片抓在手里,脸色有点难看。

他又将所有抽屉拉开,里面的东西全部呈现在两人面前。

一叠用符纸包起来的东西在抽屉里格外明显。

徐白伸手把符纸打开,里面有张生辰八字,上面还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景和平?”颜景夏念出声。

符纸上,写着的名字,就是景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