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翻开三人的口供,这三个人也是云城大学的学生。
第一个,杜春光,大一新生,体育系。
第二个,刘铭,大二,化学系。
最后一个,窦山,英语系。
三个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杜春光说自己在网吧包夜,当时包间就只有他自己,但是从网吧监控里显示,他的确是晚上进去,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而刘铭则是说自己在做实验,一时忘记时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寝室门已经关了。
学校的实验室的使用人中间,确实有刘铭的名字。
至于窦山,他说他那天拉了一晚上的肚子,害怕打扰到同寝室的同学,干脆就在厕所没出来,最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这三个人都是没有在场证明,但是偏偏说的话,一查证都能查到。
难道刘欣的死真的和男女关系无关?
不过徐白只是安静的翻完所有的卷宗之后,对方方说道:“这三个人还是要监视下,但是不能用普通的方法。”
张涛忍不住侧目,不能用普通的方法是什么意思?
“你让你们闵局长去找玲珑借个东西,她那里有,能够实时监控到这几人身上有没有异常波动。”
“我会提前和玲珑说好,你们放置的时候尽量不要引起三人的注意,不然我怕那个怪物会躲藏起来。”
“好。”方方立刻点头,虽然那不知道徐白说的是什么,但是既然他说需要局长出面,那肯定不是个简单的玩意。
“凶手的警觉性很高,所以你们一定要万般小心,一定不能被发现。”
徐白又叮嘱了一遍,方方连连点头,“放心吧,徐先生,我会和局长汇报的。”
警局这边的事情交代好,徐白起身离开。
到了警局门口,就看到颜景夏蹲在路边不停往这边张望。
看到徐白出来,颜景夏高兴的冲他招手,跑了过来。
“徐白哥,怎么进去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担心那里面的人不放你出来。”
颜景夏觉得他在外面等的焦急死了,徐白都进去半天了不出来,他之前想进去,但是又不知去哪里找人,只能蹲在外面守株待兔。
“就是配合警方做个调查。”徐白没有解释太多,有些事情,也没办法和颜景夏解释。
“那回去我炖个汤给你补一补,安慰下担惊受怕的小心脏。”
“……”
确定不是给他自己补么?徐白只是微微一笑,和颜景夏往家走。
当天晚上徐白就接到了玲珑的电话。
“你怎么又和人命扯上关系了?”
徐白将那天在地铁上发生的事情和玲珑说了一遍,玲珑的语气立刻变了,“你也没认出来那是什么怪物吗?”
“对,我怀疑这个怪物可能潜伏在人类身边,并且很擅长隐匿,不然不会在之后我还想探寻的时候,却找不到踪迹。”
“该死,这云城平静了这么多年,这短短时间内,怎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玲珑忍不住低咒一声。
这面灵龟的事情刚解决,又出了个杀人的怪物,这是觉得他们的日子过得太舒坦吗?
现在玲珑知道为什么徐白让特别调查局的人来找她了,如果任由这个怪物无节制地杀人,她和徐白的工作量肯定要增大很多。
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那东西身上的粘液你有头绪吗?”玲珑可不是别的人,听到徐白特意说了粘液的事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徐白沉默了下,“玲珑,你之前有听说过画皮的传说么?”
“你是说……”玲珑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和电视电影里的那个画皮不一样,他们说的这个画皮,是有一种妖物,能够以画笔画出人的皮,最后一笔落成,被画的那个人,身上的皮肤就会硬生生地脱落。
中间的痛苦不言而喻,更别说就算皮被剥下来之后,人也不会死,反而变成和那个妖物的附属。
两者能够共同生存,一直到附属死去,妖物会重新选择新的目标。
欣慰的是,这种妖物也不是说能够无止尽的使用能力,当选定一个人类进行剥皮之后,到被选择的那个人类死,它都不能再选择新的。
这算是苦中作乐的想法,但是徐白和玲珑都有点沉默。
虽然说这种能力妖物只能一次选择一个人类,但是作为被剥皮的那个人类,经历过痛苦之后,成为妖物附属,往往会变成极为凶恶的存在。
连剥皮这种痛苦都能够承受,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最棘手的,是这种妖物一旦隐匿在人类之中,非常不好察觉。
“你怀疑这个怪物是被剥皮的人?”
“对,而且是刚刚被剥下并没有多久,不然不会出现绿色的粘液。”
绿色粘液也是一种保护,妖物为了不让被剥皮的这个人类死掉,会给他们敷上一层保护黏膜,让他们的身体逐渐吸收粘液,最后不会腐烂。
不然没有皮肤那道屏障,肉身很容易出问题。
“所以,你怀疑那三个学生?”玲珑沉吟一下,“东西已经被特别调查局的人拿走,若是他们小心点,应该不会被那妖物发现。”
“是。”徐白站在窗户前,看到黑猫从窗户那边跳进来,对它伸出手。
“行,那我知道了,费用我记你账上了,不过放心,这个事情不会只让你自己出,我承担一半。”
“怎么说,云城这个地方,都是咱们两个的事情。”
黑猫冲徐白“喵”了一声,刚要跳到徐白身上,忽然抽鼻子围着徐白转了几圈,对着徐白就是一阵乱喵。
徐白愣了下,和玲珑说声之后挂上电话,想要伸手抱住黑猫,谁知道它干脆一扭屁股,根本不让徐白碰。
“怎么了?”徐白还是第一次碰到黑猫这样,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
黑猫又是冲着徐白一阵乱叫,徐白歪着头,看了下自己的双手,好像有点明白它的意思。
进去冲了澡再出来,徐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好啦,没有味道了。”
温声哄了半天,黑猫才给面子地重新跳进徐白怀里。
这家伙……徐白忍不住摇头,是嫌弃他身上沾上了别的猫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