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儿子是虚弱无力的,说的话却如同针一样扎着我们二老的心。
“儿啊,儿啊,你何苦这样对自己。”
地主老爷简直是痛心疾首,可是也是无可奈何。
“爹,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现在连药都不喝。”我儿子是铁了心了。
“他爹,儿子都这样了,你就顺应了他吧,难道你真的想把他往死里逼吗?”儿子他娘已经破防了,也开始帮着儿子来说我。
我看着虚弱的儿子,只能答应他了。哎!自古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竟然是大腿强不过胳膊,真是冤孽啊。
儿子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他终于愿意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并且按时吃饭,经过几天的调理,我的儿子终于恢复了之前生龙活虎的模样。
我儿子恢复后,和那姑娘相处的挺融洽的,姑娘也是很贴心很机灵的孩子,她把儿子他娘伺候的很舒服,对我儿子也很不错,我们二老在心里也认可了她。
一个月后,我儿子和这姑娘在街上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他们把这个男人带回来了,这姑娘说这个男人是她的表哥。
那姑娘说他表哥没有别的家人了,也没有地方去,要我们收留他,我们有点为难。
我看这个表哥长的还不赖,只是说话有点痞里痞气的,但是架不住儿子一再求情,才勉强同意留下他的表哥,让他在我们这里当了个小管家。
“爹,我要和她成亲。”
又过了一阵,我儿子就向我们提出要和那个姑娘成亲。
“行,爹答应你。”我在心里默认了这门亲事,就爽快的答应了。
谁知道啊,成亲当天我儿子竟然莫名其妙死了,这红事变成白事,我的心就像拿刀扎一样疼,我儿子他娘更是因此病倒了。
可怜这姑娘还算有情意,我让她走,她都不愿意走,愿意呆在这里守寡,她还一心一意照顾我儿子他娘,是个有良心的姑娘。
地主老爷说完,已经泪流满面了,他和别人说一遍他儿子的事,相当于就是又被痛苦的回忆割了一回。
“老爷,你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好好的活,死去的人才能安息。”小簸箕心肠软,见不得别人痛苦,就劝慰道。
“小兄弟,你说的对,我要好好活着,找出我儿子的冤屈,只有这样,我儿子才能正真安息啊。”地主老爷止住了哭泣,打起了精神说道。
“老爷,你儿子死后,你们没有检查过尸体吗?”小簸箕问道。
“检查过,我记得当时儿子在大厅拜完堂后,我们邀请了很多宾客,我儿子当时喝了很多酒,已经有点醉了,我便让他回洞房陪新娘子。”地主老爷回忆道。
“当时你没和他一起去吗?”赵九斤紧接着问道。
“没有,当时宾客太多了,我就没有和他一起去,我说让仆人陪他去,他还说这是洞房怎么能让外人进入,所以也拒绝了。”地主老爷又回忆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接到你儿子死亡通知的。”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样子,我听到洞房里传来很大的哭泣声,我们才跑过去看,没想到我看到我儿子倒在儿媳妇的怀里,已经没有了呼吸,我那可怜的儿子。”地主老爷想到这里又难过起来。
“老爷,你儿媳妇当时什么样子?”小簸箕问道。
“我儿媳妇当时也是哭的泣不成声。”地主老爷说道。
“那这么说,你儿媳妇还是很爱你儿子的。”小簸箕说道。
“法师,你在怀疑我儿媳妇吗?不可能啊,因为她对我儿子一直都是真心实意的,我们二老看的出来,所以才会愿意让儿子娶她,而且我儿子死后她也一直守寡,心甘情愿的照顾我儿子他娘,所以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地主老爷还是很维护她儿媳妇的。
“老爷,你别多想,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只要在现场的人都有嫌疑,所以才问问,不过听你这样讲,你儿媳妇真是个不错的人。”小簸箕解释道。
“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吗?”赵九斤又问道。
“我就顾着看我儿子了,没顾的上看其他人。”地主老爷说道。
“老爷,你在好好想想,这可关系到你儿子的性命啊。”吴半仙也忍不住在一旁插嘴说道。
地主老爷想了想,又皱了皱了一下眉,沉下心来,仔细回忆当天洞房里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还真让他想到一个觉得有点怪异的地方。
“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想起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地主老爷随后说道。
“老爷,你想起什么了?”小簸箕也赶紧追问。
“我记得当时我们一群人跑进洞房的时候是乱哄哄的,不过我当时只带了下人和几个宾客,可是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竟然看见管家站在人群里面的角落里,我记得我当时没有带他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只是我当时被儿子的事情搞得很心焦,就没有去在意这件事,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些奇怪。”地主老爷疑惑的说道。
“老爷,你说的这个管家就是你那儿媳妇的表哥吗?”小簸箕问道。
“是啊,就是我那儿媳妇的表哥,我那时候不是可怜他,就把他留在我们家当管家嘛。”
地主老爷回答道。
“老爷,听你这么一说,这管家确实很可疑呀,他怎么会突然就到了你儿子的洞房里面去了,你们当时没有去查吗?”赵九斤条理清晰的问道。
“我儿子突然就死了,然后我妻子看到儿子死了,然后都病倒了,我接着又忙着办儿子的后事,我哪里会去调查这件事了,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地主老爷回答道。
“老爷,那这个管家和你儿媳妇之间是有亲戚关系的,你平时有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异常啊?”吴半仙又插嘴问道。
“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他们就是一般的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