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半仙等三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走进了大门。
门内光线昏暗,看不清四周环境,只隐约能听到隐隐的呼吸和低语声。
随着视线逐渐适应这种光线,吴半仙等人这才看清,原来这里竟然是个巨大的石室,四壁光滑如镜。
石室正中央有一个方形的池子,里面**发出荧荧的光,不时翻滚着泡泡。
石室四周,赫然站满了一群身着黑袍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相同的银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不带感情的眸子。
等吴半仙他们走进来,这群黑袍人一齐目光冰冷是朝这边看来。
“小心……”
吴半仙心中不由一凛,下意识的就想护在苏金玲和苏掌柜身前,他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黑紫色长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手持一根镶着黑玉手柄的法杖,走到吴半仙面前,用似有似无的目光上下审视着他们。
这男子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目光极其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像一把利剑一样要把人穿透。
吴半仙看着这人的眼睛,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身体也不由有些僵硬,直觉告诉他,这个男子应该就是这些黑袍人的首领。
“人已经来齐了吗?”
男子冰冷的声音淡淡说道,脸上并无半点表情。
“是的。”
石室中其他黑袍人闻言都依次点了点头。
男子又将目光转到苏金玲和苏掌柜身上,冷漠的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
“这个女人,把她带上来。”
男子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用手指着苏金玲。
“什么……我……”
苏金玲惊诧的张大口,她没料到自己刚进来就被盯上了。
苏掌柜见状急忙阻挡在苏金玲面前,厉声喝道:“你们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休想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
“还有,你们把我们抓到这个鬼地方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男人冷哼一声,用着略显怪异的腔调说道:“王法?呵呵,你们华夏还有这种东西吗?”
“我们正在举行神圣的仪式,能够被选中,是你女儿的荣幸!”
男说着,弯下腰来,捏住扶起苏金玲的下巴,轻轻摩挲着。
“你这下流的人,快给我放手。”
苏金玲使劲的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这个男人的手。
“哟,你还挺烈的。”
苏金玲越是挣扎,这个男人越发的起劲。
“你这畜生,你快放开我女儿。”
旁边的苏掌柜挣扎的扑上来,被身边黑袍人一把拦住。
“你还是个男人吗?怎么欺负一个女流之辈,简直不要脸。”
一旁的吴半仙看到这黑紫袍男人如此无耻的动作,气的咬牙切齿骂道。
“哈哈哈,你们这些砧板上的鱼肉竟还敢跟我叫嚣,真是不自量力。”
黑紫袍男人看到他们都护着这个女的,还越加猖狂,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讥讽道。
“你放开我,你这飞坏人。”
苏金玲使劲挣扎。
“小美人,你就别挣扎了,你是逃不过我的这手掌心的。”
黑紫袍男人看着苏金玲年轻娇俏的脸蛋,又说道:“你是多么的年轻,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今晚的仪式,我主一定会很满意。”
男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但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仪式……”
吴半仙终于听清楚了,在心里默念道。
原来,这些黑袍人,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吴半仙知道,有些古老的仪式是要用少女的鲜血做引子。
“难道他们要用苏金玲的血来做引子吗?那苏金玲岂不是非常的危险?”吴半仙在心里面焦急的想到这一点。
现在很显然,这些黑袍人已经把苏金玲和他们都看作祭品。
“你们这群畜牲,快放开她!”
吴半仙怒骂一声,就要冲上前去怒火中烧,试图救回苏金玲。
然而,他刚跨出一步,就无法再前进了,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无形力量定在原地。
这个法术,很像酒道人他们施展过的定身术。
“吴老,你没事吧?”
苏金玲看到吴半仙定在原地,很是焦急的问道。
“你们这群混蛋,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本事你们就放开我,堂堂正正的斗一场!”
吴半仙虽然动弹不得,但是嘴巴却是一点不饶人。
听到吴半仙的叫骂,黑紫袍男子转过头来,目光阴冷的看着他。
那目光如同毒蛇一般,随后男人身子轻轻一点。
吴半仙的嘴巴顿时就闭紧了,像是被封住了一样,整个人也像是被绑住一般,动弹不得,如同木桩一般钉在原地。
一旁的苏掌柜被吓的双腿打抖,站都站不直了。
“谁还敢出手阻挠,就是他这样的下场。”
紫袍男人指着吴半仙来了一个杀鸡儆猴,吓得苏金玲和苏掌柜一动也不敢再动。
毕竟他们俩都是普通人,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丈,直接被吓懵了不敢再出声。
“很好,现在这样很好。”
紫袍男人很满意,终于不用听吴半仙在那骂骂咧咧了。
“不要耽误时间了,该开始仪式了。”
男子说完,在一众黑袍人的注视下,慢慢走向那方形池子,指尖浮现一团幽绿的火焰,就投了进去。
满池**顿时沸腾而起额,幽幽荧光,照亮整个石室。
石室四壁上光滑如镜的岩石,此时也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洒下一道道银白色光束。
在这片光芒之中,黑袍人将一件件器具,按照方位摆放。
黑紫袍男人拿出一把镶着祖母绿的的匕首,在光线的照耀下,闪出诡异的光。
苏金玲浑身发抖,她那匕首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不详气息。
她不由得把脸埋进苏掌柜怀里,不敢再看下去。
“啊……”
就在此时,石室里突然传出一道熟悉的男人惨叫声。
苏金玲猛然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黑袍人正把一名满身伤痕的男子,拖拽到池边。
那男子正是苏步青!
苏步青身上的伤还没痊愈,青一块紫一块的,又添加了许多新的被鞭打的伤,这下又被拖拽过来,不禁痛呼出声。
“哥哥!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苏金玲看到他的惨状,顿时惊叫出声,此时也顾不得害怕了。
“儿呀,儿呀,你怎么被折磨成这副模样?”
一旁苏掌柜也忍不住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