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猪会拱白菜了,是好事,但是到底拱没拱下来,能不能给他个准信。
皮肤碰到冰冷的衣料,陈则言本能地打了个冷战,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看大剌剌挣扎到**的叶可贻,抱着被子凌乱了片刻,想想自个的身高,又比对了下沙发的长度,最终还是没起来。
“冷。”叶可贻罪恶的爪子伸向了唯一的一条被子,她向着温暖源不停地移动。
陈则言没给她这个机会,往里一翻,被子就被紧紧地裹在身上,被角被死死压住,看着身边的叶可贻挠了两下没挠开,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温暖覆盖在身上,陈则言裹成粽子闭着眼,叶可贻穿这么厚应该不会感冒吧,何况她还有条被单不是。
人对暖的靠近是本能的。
梦中,叶可贻坐在甲板上,眼见火炉就在眼前,船舱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急得她抓耳挠腮。
“啊啾!啊啾!”两声喷嚏传来,眼见海上的空气越来越冷,叶可贻决定奋力一搏,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再与舱门大战三百回合的情况下,门居然奇迹地开了,叶可贻开心,叶可贻欢腾,叶可贻奔跑着抱住了温暖源。
陈则言大发善心地给了叶可贻一块小被角,她整个人都缩在衣服里,抱着被子不撒手,身后还披着五彩斑斓的花被单,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
“我今晚到底是在干什么。”陈则言摸出手机,凌晨三点半,他一共打了六通电话,发了四条短信,很好,一个助理都没回他,他深深感觉到自己作为老板的尊严得到了漠视。
早上的阳光透过素白的窗纱洒入室内,叶可贻被阳光叫醒,蚕蛹般地移了移屁股,忽然觉得身后撞到了什么东西。墙壁?不对,有点软还有点暖啊,叶可贻眯着眼,又伸手胡乱地摸了两把。
只是越摸越心惊,她身后,好像是个人。什么情况?叶可贻大脑彻底罢工,她应该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才对,难道是有人占了她便宜?叶可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愤怒地转头要撸袖子,就看到了睡得正酣的陈则言。
袖子再放下来好了。叶可贻觉得可能是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感动了上天,她坐在**,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陈则言,脑子里一片糨糊,丝毫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忆中最后的一个片段,不是要去吃小龙虾吗?
眼神顺着他凌乱的头发渐渐往下移动,叶可贻咽了咽口水,他胳膊露在外面,肌肉明暗有致,陈则言没穿衣服是吧。她不停地问自己,内心里黑白两个小人在不停地打架。
白色的头上闪着光圈:“要克制!要矜持!”
黑色的则长着两根犄角:“看看呀,看看不就知道了。”
最后,黑色的“嫖客”一拳打死了白色的“书生小人”,叶可贻抖着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捏开了被角,眼睛骤然瞪圆,陈则言真的没穿衣服!
大喜之下,叶可贻似忽然看到了什么,等等?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她穿着衣服?叶可贻扯扯身上的两层衣服,不像是酒后乱性啊,难不成她把陈则言脱了,然后自己什么都没干就睡了过去?
“你在干吗?”叶可贻刚醒,陈则言就醒了,原本还怕两人会尴尬,没想到还没等他想好怎么醒来合适,就被人莫名其妙地摸了两把,然后,被子被拉开,又被盖上。
“你怎么在我**?”叶可贻被他问得一愣,连忙环顾了遍四周,等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是她的房间后,心底也有了勇气,抬着鼻孔反问。
“你昨晚灌醉我的助理又吐了我一身,还打算让我出去住?”陈则言揉着脑袋,他还给她清理了厕所,当然,这么没有品位的事情他就先不说了。
“我不是去吃小龙虾了吗。”叶可贻眼神瞬间滑到他的腹部,又飞快地滑了上来,声音都带着颤,美色误人啊。
“我衣服还在垃圾桶里,你要看吗?”
“不用了。”叶可贻慌忙摆手,昨晚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没发生点什么,好浪费。伸手给陈则言掩了下被角,叶可贻义正词严,“现在怎么办?”
陈则言没吭声,抬手拨了通电话,许久后,里面才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喂?”
“醒了吗?还想要工资吗?”陈则言按了免提,手机被丢在**,直接切入重点,“二十分钟内,带着我的衣服来四季酒店605,超时的话你可以直接打包行李回家了。”
陈则言说完自己的话,没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按断通话。
好尴尬。叶可贻乖巧地坐在床沿上,看着陈则言霸占着她一米五宽的小床,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烦躁,可能没睡好吧,叶可贻想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开口:“你要光着身子等吗?”
这样多不好啊,酒店里,一张床,对方还**,画面也太惹人遐想了。
衣服被套上,陈则言这样显得可爱了许多,叶可贻很满意,如果对方的脸色不要那么阴暗就更好了。
“你就没有个正常点的衣服?”大大的唐老鸭赫然印在胸前,陈则言记忆中穿卡通睡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还有个粉红裙子的米妮,你要穿吗?”这已经是最男性化的了,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喜欢迪士尼有什么问题吗?
“……”
“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桶泡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叶可贻饿了,她觉得陈则言也差不多。
“不吃!”
等佟夏抱着新衣服气喘吁吁地敲开605的房门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老板,正穿着唐老鸭睡衣抱着一桶泡面。
面被顺手塞到叶可贻怀里,陈则言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三个小助理排成一排,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六个电话,四条短信,一个人都没回,你们玩得挺嗨啊!”
没错,还是这么刻薄,陈则言训人自有一套,屋内气压极低,叶可贻也站在一旁垂着脑袋。
“说吧,什么情况。”
“昨天代驾师傅说送您回酒店了,我们以为您把我们留下,是想让我们开心地玩一场的。”佟夏低着头做鸵鸟状,“就跟着他们去吃了老马家的小龙虾。”
叶可贻听着,怀里的泡面晶莹素白,陈则言吃泡面居然不放调料包,简直不能忍,不经意间又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小龙虾,忍不住抬头:“小龙虾好吃吗?”
佟夏听她开口,一时有些呆滞,半晌点头道:“好吃。”
“这是重点吗?我发你工资就为了让你去吃小龙虾?”陈则言冷冰冰的声音再度传来。
人倒霉了,吃小龙虾都塞牙。
陈则言上过不少次头条,可是因为绯闻上头条,这是今年第二次,又是八卦小小生的爆料,依旧有图有真相,只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还带上了叶可贻一起。
从车内一路拍到了酒店,连门牌号都照下了。当然,第二天助理赶去四季酒店的视频被接到了一起。
消息出来的时候,整个剧组都震惊了,当然叶可贻也震惊了。
电话里,翁玥的声音连高八度,震得叶可贻耳朵疼:“这么快?行啊!”
不是啊,你听我解释。对方当然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也对,一夜没出来,要她她也信了。
电话刚挂断,邱冰的电话就冲了进来:“绝交绝交绝交!你居然不告诉我你跟陈则言有一腿!”
这都是假的!假的!虽然叶可贻很想,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跟陈则言有一腿。
叶可贻只好把跟翁玥说的话,再搬给邱冰说一遍,只不过,她光记得跟朋友探讨事件的真相,却忘了她那可怜的经纪人。
熊华萌早上刚伺候笑笑吃完狗粮,就连续不停地接到了各方记者的电话,问得他一脑袋问号感叹号,偏偏叶可贻的电话像中了诅咒,永远的通话中。
不管真假,好歹跟他串个词啊,这让他怎么给媒体交代。熊华萌看着持续振动的手机,有点忧伤,自家的猪会拱白菜了,是好事,但是到底拱没拱下来,能不能给他个准信。
“洗白,绝对的洗白。”
“不是gay吗?”
“hhhhh楼上你怎么不说是way?”
“假的吧,女的哪冒出来的十八线,典型的想红。”
“刚度娘回来,陈则言为了洗白也得挑挑啊。”
叶可贻曾经红过吗?勉强。可是这一次,她时隔多年再次体验到了什么叫作风口浪尖。看着博下的留言瞬间破万,叶可贻很慌张。
“可可,你做了什么?”电话终于通了,熊华萌带着破音的咆哮。
“萌萌,我的博沦陷了!”叶可贻看着不停上涨的留言,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我会不会被骂成狗。”
“你当你是楚庄王吗?给我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好歹循序渐进,照顾一下我的能力啊!”
“我也想,可我什么都不记得啊!”叶可贻躲在角落里,努力避开剧组人员打量的目光,“怎么办?”
“陈则言那边怎么说?”
“唔……我还没联系他。”
“……”
“则言,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你直说,我不生气。”电话开着视讯,陈则言套着松垮的外套半靠在沙发上,屏幕里,陈励的怒气值快要突破天际,佟夏先是被陈则言训了一顿,这会儿又低着头被陈励训斥,“佟夏,你们好歹跟了则言这么久了,他做事没分寸,你们也没有吗?毛俊峰呢?”
“在叶可贻那里。”佟夏飞快地回答,祸水东引是当下最好的脱身办法,没有之一。
“他去那儿干吗?”陈励一愣,急迫道,“你们可别背着我私下解决,这种事情断不干净以后就有的麻烦了。”
“他去当司机了。”陈则言指尖转着打火机,灰色的坚硬在指缝中穿动,他声线依旧平稳得听不出喜怒。
阳光照在陈则言的脸上,哪怕是随意地对着镜头,也好看得过分,陈励从他出道就跟着他做经纪人,一跟就是十几年。他这么些年几乎没变过,大大小小的新闻,到他这里都变成了敷衍,变成了漠视,不在乎自己的处境,不在乎粉丝的看法,上天给了他别人望尘莫及的天分,却没给他立在巅峰的野心。
早些年,陈则言身上背着父亲未偿还的债务,母亲天价的医药费,为了生存,他还会拼、会抢,可当一切尘埃落定,他反倒没了努力的目标,只剩下满心的迷茫。
前段日子和纪祁的负面新闻让他接连掉了三个大代言,其中就有一个谈了数月的高端汽车代言,陈励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不得不东奔西走地四处联系,尽量做好陈则言的面子,把新闻带来的影响降到最小。她不明白,陈则言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看不懂,娱乐圈不是你会演戏就可以活得下去的,他是可塑之才,但这个世上并不是非他不可。地球没了谁都会转,一个不小心,就会有新人踩在他的肩膀上爬过去,这是个名利场,太多的人前赴后继。
“你跟我说实话。”陈励有点心累,“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那儿了。”
“没有。”依旧淡淡地回答。
“陈则言!你真当我不知道是不是!韩术片里的那个角色是不是你给她拿的?”对面传来摔书的声音,陈励难得发了这么大通火,敲得桌面生生作响,“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管闲事了?”
“我只是帮朋友一个忙,你太敏感了。”
“朋友?她跟你是朋友吗?”陈励的声音骤然拔高,“你当初帮宋词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还不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励姐!够了!”陈则言冷下脸,周身气压极低,“过去多少年了,还提她做什么。”
“我这是在提醒你,别人家小姑娘在你这儿流两滴泪,你就又晕了头。”陈励放缓语气,好声地劝道,“这个圈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她要是想借着你上位……”
“她没说过。”陈则言没等她说完就开口打断,她一个字也没求过他,点了根烟,他顺手把打火机扔到茶几上,“是我,从心底就想拉她一把。”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那晚玻璃酒屋叶可贻安慰他的方法太笨拙,从云端跌到泥土中,她居然没有丝毫的愤慨和绝望,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脉,没有天分,早晚会被淘汰出局。
烟雾缭绕,烟灰被轻轻地敲在烟缸里,抖散而下,佟夏立在旁边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
又过了许久,他才听陈励的叹气声从里面传来:“行,我知道了,剩下的都交给我,你好好演戏吧。”
“嗯。”
“别嗯,你千万给我演好了,等拿到奖咱们万事都好商好量,不然,你就这么拍下去,什么时候得了有分量的奖项,公司什么时候再给你放假去旅游。”
电话被挂断,陈励看着眼面前的一堆策划书和剧本头疼地叹了口气,这才拨通助理的电话:“小米,你给我找一下叶可贻经纪人的号码,待会儿发我手机里。”
打,不打,打,不打……叶可贻揪着手机壳,熊华萌的声音还回**在耳边:“你好歹定一下你们的关系,我再想办法给你公关啊。”
关系,她和陈则言的关系大概就是她倒追,然后一直没追上吧。
叶可贻正想入非非,手机忽然嗡嗡振动起来,陈则言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还没等大脑反应,手指就先思维一步滑开了接听:“喂。”
“是我。”
然后就是谜一般的沉默。
叶可贻内心不停地纠结,许久后才弱弱地开口:“是不是很麻烦?”
“有点。”
所以,昨晚就应该放她去吃小龙虾才对,叶可贻盯着脚尖,手指拨着衣服上的扣子:“要不就对外说是误会,咱俩其实在对戏?”
他俩都不在一个剧组,对哪门子的戏:“你信吗?”
当然不信,可事实的确是什么也没发生啊,就这么被扣上了个共度春宵的帽子,叶可贻心底真是又不甘心又冤枉。
“这事交给励姐他们吧,你发愁也没用。”
“哦。”
又是一阵沉默,陈则言的声音响起:“那我挂了。”
“等等!”叶可贻听他要挂电话,连忙开口叫住,可把人叫住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好硬着头皮磕巴道,“就这些吗?”
他就不问问她怎么想吗?会不会很慌张,有没有被骂。
“对了,还有件事。”陈则言拿着电话踱到窗户旁,他住在长嘉酒店的最顶层,整座城市尽收眼底,垂眼就能看到澎湖的风光,他轻敲着玻璃,嗒嗒声传入手机,叶可贻觉得仿佛每一声都敲在了她的心上,他故意卖关子,想都能想到此时此刻叶可贻的模样。
“你说啊。”好听的女声带着点点的期待与羞怯。
陈则言心情莫明地有些好,他眯着眼,尽量压住语气中的笑意,装出一副严肃的语气:“你昨天定下的角色换人了。”
这跟想象的也太不一样了!叶可贻张着嘴,因为这冲击性的事实有些难以接受,连声音都有点结巴:“就因为我跟你传了绯闻?”
所以,她是既没占到陈则言的便宜,又丢了新工作?
对面的人没吭声,更加坐实了叶可贻的想法,好不容易才砸到头上的馅饼,她还没来得及啃一口,就掉地上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他终于开口问了,而叶可贻的心情也的确不好了。
“嗯。”所以,她需要安慰。
“没事。”陈则言出声,转身靠在窗框上,单手撑着身子,嘴角微微上翘,“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叶可贻想过很多次,她为什么会喜欢陈则言,他脾气不好,嘴巴又毒,还一点儿都不体贴。
“他到底有什么?难道我是抖S?”
“有钱、有名。”翁玥推推眼镜框,手指飞速在键盘上跳跃,她也要吃饭,也要工作,哪怕她剧本写得不好,但也总能在饿死的边缘遇到向她约稿的。
“还有脸!”邱冰飞快地补充。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翁玥看了眼邱冰妆容精致的脸庞,就在几分钟前,她和叶可贻正在视频,然后,叶可贻莫名其妙地道了个歉就把邱冰拉了进来,“还化成这样子。”
“我这不要走红毯嘛,前边那小妖精跟没腿似的死赖着不走。”邱冰在车里等得也很无聊,不停地骚扰叶可贻,结果她居然在跟别人视频,最后又撒泼又撒娇地让叶可贻把她拖了进来,“进来听听八卦。”
“你们说怎么办哪。”叶可贻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我居然因为一场绯闻连戏份都丢了。”
“你确定是因为绯闻吗?感觉那个角色不重要啊。”邱冰一手抱着手机,一手拿着化妆镜调整微笑,“陈则言是不是坑你,他会不会误以为你是故意的,然后让导演拿了你的戏份?”
“不会吧。”叶可贻猛然起身,见周围没人,这才又蹲下悄声为陈则言辩解,“照片照得那么清楚,明明是他拖着我,而且他人挺好的,没那么坏。”
“我只是说个可能而已,知人知面不知心。”圈子这么乱,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披着画皮。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好了,你看你新闻飞的,堪比巴黎广场上的和平鸽了。”邱冰说话过于直白,叶可贻又不是个脑子好使的,翁玥连忙岔开这个话题。
“怎么样,这回这个小老板是不是特别帅。”邱冰八卦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
“这样会不会换得太频繁了。”叶可贻觉得那小老板看上去就是个花心的,“我总觉得他不可靠。”
“我又不打算跟他在一起,他愿意掏钱砸我做女一,本子不错,班底又好,我不接才傻呢。”邱冰看着屏幕里同时抬起来的两张蒙逼脸,决定给她们好好上一课,“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说我吃亏,你看看跟我一起被拍到的那几个,不管是离婚的还是未婚的,哪个不是帅哥一枚?我又没有男朋友,只要对方单身没女友,我不介意啊,对我事业有帮助不说,还个个都好看!”
感觉三观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叶可贻眼角瞥见了和自己同样呆滞的翁玥。
只听邱冰继续补充:“漫漫长夜,我这么辛苦,也需要大叔和小鲜肉调节情绪啊。”
“这难道不叫渣?”翁玥疑问。
“我一没劈腿,二没强迫他,资源他们愿意给,我就接着,没感觉了也不耽误对方潇洒分手,哪里渣?”邱冰也疑惑。
“果然是我的想法out了吗?”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魔幻的世界?叶可贻听着翁玥和邱冰聊天,忽然发觉,自从她认识邱冰和陈则言,自己的人生,活得好像是有些偏离了正常的思维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