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嘀咕着,却控制不住好奇心,跟着出站的人一起往那边走过去,同时也掏出手机,学着他们的样子将面前这一幕抓拍下来。

别人时不时传来其他路人的感慨。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宣杭!”

“十几辆路虎和法拉利,这简直就是行走的钞票啊!”

“想看看这么多人是在等着谁?”

“该不会是国家首脑那类人物吧?”

“我觉得不像哪个首脑出来会这么高调?说不定是哪个富豪?”

在众人的议论中,秦北走过来,莫云看到他便跑过来举着手机里的照片道:“师父,宣杭的人我这么有钱吗?接机一下子派十几辆豪车?”

“不清楚。”秦北确实不清楚,他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道,“过去那边儿看看,我们的人应该在东边路上等着。”

“师父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他们要等的人是谁?”

莫云不死心,屁颠屁颠的跟在秦北身后追问。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身后人潮人海中传来一阵**,莫云下意识回头:“师父!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看起来长得还挺漂亮!”

“师父!那女人好像朝咱们这边儿来了!”

莫云像个小喇叭一样时刻不停的给他转播着前方的情况,秦北对这种事儿实在提不起兴趣,况且宣杭并非他的大本营,在这边他认识的人虽然也不少了,可他也不认为自己认识的人中有谁会办出如此高调的事情。

所以,潜意识里他根本不觉得后面这派头十足的解机是为他准备的。

又在他挨不住莫云不停地转播预备回头叫她赶紧过来,别再凑热闹时,背后冷不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秦先生!是我!”

还未待他反应过来现场众人先倒吸一口凉气。

“嘶!看来这大人物出现了!”

“难道就是他吗?看着长得确实挺帅的!”

“不仅是帅,难道你们不觉得他身上好像天然就有一种卓尔不群的气势吗?”

“这是不知道这位大人物究竟是谁?”

秦北一顿,他当然知道叫他的人是谁,是一想到那奢华无比的接机场面,便有些头痛。

这次回到宣杭原本想低调行事,现在看起来恐怕是不能了。

秦北停下来没急着回头,后面的苏宁也没有轻举妄动的追上去。

两人之间隔了两步之遥。

中间站着的是仍然处于震惊之中的莫云。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狠狠的吞口唾沫,看向干练大方的苏宁:“打扰一下这位小姐,后面那个车队是你准备的吗?”

苏宁不好意思地点头。

莫云再次狠狠咽口唾沫:“那你过来是为了接我师父?”

见苏宁脸上有几分疑惑,她赶紧解释:“那个,我师父就是秦北。”

苏宁这才再次点头,同时不太自在道:“不知道……秦先生喜不喜欢……”

秦北没说话,莫云倒是急忙点头:“喜欢!喜欢!这么大的阵仗,有什么不喜欢的!”

“要是什么时候有人为了迎接我专门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我肯定要高兴的两天睡不着!”

莫云爽朗的笑容令苏宁心中的不安退散几分。

莫云帮师父点了头之后,又凑过去:“师父!原来闹了半天这位为神秘的大人物就是你啊?”

“你刚刚还一副你也不知情的样子!肯定就是他故意逗你徒弟吧?”

莫云觉得秦北挺不够意思:“你说你在我面前还搞这一套干嘛?”

周边还是不时传来其他人羡慕的声音,还有一些女生泛起花痴,举着手机对情被狂拍不停。

就在莫云还在吐槽秦北够意思这是楚华年和萧然也听到声音凑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二人恍然大悟。

“我说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呢?合着这正常就是为你摆的!”

“你这也太酷了吧!”

一群人围着他不停的感叹,也让秦北最后一次要低调行事的念头彻底打碎。

在不停的羡慕之声中,秦北终于勉为其难的选了一辆车坐进去,一场震惊众人的接机仪式,终于在他上车之后告一段落。

一行人来到苏宁早早为他们准备好的公寓,莫云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一边吃着桌上的水果,一边苏宁讲述秦北和她认识之后的各种故事,忍不住道:“真没想到我师父这么厉害!”

两个女人提起秦北都是一脸的崇拜。

让楚华年忍不住感慨:“唉……和你做兄弟向来,我也只有当绿叶衬托你的份儿!”

秦北索性将揣在口袋里的地图掏给他:“现在有让你大展身手的机会了,怎么样?要不要?”

楚华年挑眉,看了他在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怎么着?你该不会是打算把铲除半日教的重任交给我吧?”

“不错。”秦北点头,“胡日庸和巴山中人已经在去不周山的路上了,三日之后我会带领四大家族的精锐力量感赶到不周山,在那里去灭了胡日庸和他们带去的人。”

“你和箫然则负责在我们都在不周山之时进攻半日教总部,我会把一部分白袍军留给你,同时燕鸾徐北莽也会在一旁协助。”

“逍遥居士这两天我也会联系,他应该也能给你安排一些弟子过来,如何?有这些人手共你调遣,你有没有信心端了胡日庸的大本营?”

秦北半带调侃的看着楚华年。

楚华年再听到他愿意将手下两位得力干将分给自己,并且还让他调遣白袍军之时便已跃跃欲试,此刻哪能拒绝。

“你都已经将两大得力干将割爱,若我还没信心,岂非太弱了?”

“有信心自然是好,只不过半日教的副教主诡计多端,你们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秦北叮嘱道。

“放心,有我在旁边监督他,绝不让他飘飘然!只是……”

萧然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不过话说到一半,表情突然多了几分担忧。

“你把两个得力干将都分给我们了,可……较难对付的胡日庸和巴山中人却在你那边,你不会有事吗?”

秦北淡淡道:“本来确实有些风险,可现在却是有必胜的把握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