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真是…真是绝妙之句啊!”

温中画由衷赞叹,朝陈永深深一拜:“王爷之才华横溢,臣,佩服至极。”

另外几个人也都叹为观止,被这千古佳句震得呼吸困难。

任谁都能看出来。

这是一首形容女子美貌的诗句,但字里行间,却没有一个字提到女子,也没有一个字在说女子有多美丽。

可整首诗看下来。

众人心头不禁浮现一道无与伦比的靓丽风景,那是多么美丽的女子啊,能让大自然都为之鬼斧神工!

安馨宁忽然嗅到不寻常的意味,狐疑道:“陈王这首诗,是在形容哪位女子呢?莫非是那颜姑娘?”

姚雪竖起耳朵:“你果然跟那狐狸有一腿!”

“想什么呢?”

陈永翻了个白眼,笑道:“单纯一首诗而已,如果非要说形容哪位女子的话,恐怕放眼天下,只有陛下能配得上这首诗吧?”

“额…”

众人顿时眨了眨眼,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王爷这是…在调戏陛下吗?

很大胆啊!

应该说,真不愧是王爷吗?

安馨宁面无表情:“陈王说笑了。”

姚雪却嘿嘿又念了一遍诗,感叹道:“云想衣裳花想容,确实只有陛下能配得上此般描绘,陈王写的就是陛下呀!”

安馨宁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又在胡言乱语了。”

话毕。

她站起身来:“时候不早,朕先回宫了。”

“奴婢陪您。”

姚雪赶忙跟上去,挽住安馨宁的胳膊,然后回头对陈永吐了吐舌头。

眼神明显在说。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陈永含笑,这小婊砸又在吃醋了,煞是可爱。

蔺妙也随之告退:“王爷,我也去准备下一期的大宁报了。”

“好。”

陈永挥挥手,院内只剩下他和温中画。

温中画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反反复复研读这首诗,露出苦笑:“王爷您出手就是此等千古佳句,臣…臣还怎么写啊!”

不怕写不好,就怕被对比啊!

这首诗定然刊登在下一期《大宁报》上,如果让他也写一首,必然会被拿出来对比。

怎么想都不可能比的上啊!

陈永微笑:“其实你也不一定非要写诗,你可以写词啊!”

“词?”

温中画眼眸闪烁。

这个年代仍是诗的天下,词还只有个雏形,基本在民众传唱,并无很高的普及度。

陈永颔首:“没错,就是词,而且你可以从民间入手,本王写的是美人,其实对百姓来说比较遥远,但你完全可以就民间种种来创作,写一些耐人寻味的凡事。”

他就只说这么多。

点到即止。

剩下的交给温中画去思考。

其实陈永完全可以送他一手诗或者词,但那没什么意义,毕竟以后《大宁报》还会有第三期第四期,甚至几十上百期。

不可能都让陈永帮忙吧?

况且。

陈永需要一个很可靠的班底,叶至苍作为将军已经十分成熟,但官文方面,却没有合适的人选。

温中画虽然稚嫩了些,但潜力十足,未来不可限量。

陈永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发展宁国那么简单。

有朝一日。

他定然会整合十国,完全上一世秦始皇所做的那般扫六合,可说说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

只有陈永一人,必然不够看。

他需要心腹。

温中画静坐一会后,也告退,临走时嘴里还念念叨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差点撞在树上。

对此陈永只是笑笑。

他伸了个懒腰,端起一杯茶,吹着晚风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近来很多事情都尘埃落定,但并非高枕无忧,四面楚歌的局面还是没有打开,不过,棋盘已经布好了。

悠悠中原大地。

十国没一个能置身事外!

陈永眼眸眯起细缝,好似长剑闪烁寒芒:

“这盘棋就是为你们所有人准备的!”

“一个都别想跑!”

………

第二期的《大宁报》仅仅一周便加印出来。

整整五百万份!

发行当天,便有无数车马从永泽城离开,带着厚厚一沓《大宁报》去往各个城市,甚至,各个国家。

永泽城百姓当然是最先买到手的。

入眼依然是那些无比吸引人的标题,让人欲罢不能,一天不看就浑身难受,有如虫咬。

不过这一期《大宁报》最引人注目的并非那些奇闻趣事,而是一首来自于宁国诗人,李白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