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鸟朝天。

陈永只能硬着头皮开门,大脑疯狂转动。

但当进入房间时。

床榻上已然空无一物,刚才还熟睡着的火辣美人,现在没了去向。

姚雪瞠目结舌,快步进屋,四下搜寻。

“不可能!”

“陛下,奴婢明明看见这里躺着一个女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肯定是被陈王藏起来了!”

姚雪张牙舞爪,好似刑官逼供。

陈永淡笑:“本王刚才一直在屋外,怎么藏?”

姚雪恶狠狠瞪着他:“你!”

“好了,”

安馨宁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后窗,冰冷道:“陈王最近在研究什么呢?方便给朕看看吗?”

陈永点头道:“陛下想看当然可以。”

先前那番话不是空穴来风。

他的确在研究新玩意,只是刚有个雏形。

走到书桌旁。

陈永拿起一张图稿和一把简陋的手枪:“是这个东西,叫做火枪。”

安馨宁接过火枪,好奇把玩。

通体覆盖青铜,如同缩小版的水桶,体积不大质地也轻,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陈永看出了她的疑问。

笑着解释:

“陛下见识过炸球的威力,应该知晓那等武器在战场上的作用。”

“但在长久战中,炸球的运输将会是很大的问题,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各国也都会研究出应对炸球的策略,以后的战争中,炸球将很难发挥最大威力。”

“火枪,能够很好解决运输和笨重的问题,哪怕在拉锯战中,也能够发挥极强的战斗力。”

安馨宁美眸惊闪,讶异道:“这东西能代替炸球?”

陈永颔首:“威力定不如炸球,但胜在数量和体积。”

安馨宁虽然不太懂原理,但从话中能够听出火枪的作用,倘若军队人手一把,就相当于整个军队都是可移动的炸球。

嘶——

难以想象那般场景啊!

安馨宁小心脏咚咚咚跳动,下意识压低声音:“能量产吗?”

陈永苦笑摇头:“还没研究完,现在就是个半成品。”

“无妨,”

安馨宁放下火枪,冰冷的目光有了些许柔和:“朕相信你,迟早有一天,朕的大宁军队,能够成为十国最强的军队。”

陈永微微躬身:“谢陛下信任。”

姚雪站在安馨宁身后,仍旧贼心不死地东张西望,她十分确定自己看见了女人,怎么会消失了呢!

见鬼了不成?

肯定是陈永动了什么手脚!

这个混蛋色鬼!

为什么身边那么多女人?

姚雪又恼又羞,偷偷瞪了陈永几眼。

“对了,”

安馨宁从袖中拿出一封请柬:“晋国寄来的,是晋帝与宣帝的婚礼,要求朕参加,你说朕要去吗?”

陈永面无表情,只是默默看着请柬。

晋帝和江月的婚礼?

他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现在宁国和晋宣关系那么僵,竟然还请陛下参加婚礼…

来者不善啊。

不过…

陈永嘴角勾勒冰冷弧度:“去!为什么不去?而且还不能空手去,我们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安馨宁缓缓点头:“朕听你的。”

姚雪这时候才弱弱开口:“会不会是鸿门宴啊?奴婢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永却笑了:“当然是鸿门宴!但怕这怕那,还怎么完成一统十国的夙愿呢?何况这次婚礼,说不定还是我们的一次机会!”

安馨宁俏眉微蹙,双眸闪烁精芒,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她清冷道:“那朕该送什么呢?”

“这个嘛,”

陈永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臣已经有所打算,陛下等着看好戏吧。”

安馨宁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后窗:“天色不早,朕先回宫了。”

话毕。

挽起姚雪的手,领着这个心怀不甘的丫头,出屋离去。

回宫的路上。

姚雪耷拉着娇脸,小声道:“陛下,奴婢真的看见了…”

“雪儿,”

安馨宁打断了她的话:“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吗?本就是陈王的私事,与我们何干?难道…你喜欢陈王?”

“诶?诶!”

姚雪瞬间脸颊烧红,下意识捧住脸,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不可能!”

“奴婢怎么会喜欢陈王呢?”

“我…我才不喜欢那个混蛋呢!”

嘴上这么说。

心跳却不断加快,耳旁回**着激烈的咚咚咚声,

安馨宁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喜欢,那还管他干嘛呢?哪怕陈王**有十个女人,也都与朕无关。”

“奴婢知道了。”

姚雪垂下头,乖乖跟在陛下身后。

陛下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会偷偷握紧拳头呢?

只是不愿意承认吧…

不行!

再这样下去,陈王就要被那群妖艳贱货抢走啦!

我得想想办法。

只有陈王才配得上陛下,而且陛下必须是正室!

其他人就算想当妾。

也得在我之后。

诶?

我在想什么啊!

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