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梧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时白月突然吞吞吐吐的说:“主子,属下最近在宫里偶然听到了一个谣言。”
“什么谣言?”黑棋止住笑看着他,一般他这么说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
白月见凰梧也朝他看过来,就说:“宫里有人传皇上有意让夙嫡女参加选妃大典。”
黑棋一愣,凰池看上了夙清桐?
凰梧听后看似没多大的情绪波动,“我知道了。”不过心里面莫名有些慌,那个女人会进宫吗?她接近我难道是为了凰池?
凰梧有些头疼。
白月拉着黑棋就先出去了,贴心的给他带上门。
“你从哪听来的这个消息?可靠吗?”黑棋不记得皇上见过夙清桐,怎么会突然点名了让她参加选妃大典?
白月小声回:“是咱们在皇宫里的眼线说的,还说夙将军那边已经同意了。”
“那夙嫡女呢?那个女人也同意了?”虽然他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经过解蛊这件事情之后,他必须承认这个女人有点本事,如果她将来真的进了宫,就一定会成为他们的敌人,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白月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夙嫡女的想法,不过夙将军都同意了,就算她不同意应该也没办法推辞,而且皇上看上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两个人正在院子里低头嘀咕着。
“咣当!”
凰梧开了门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黑棋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扯了扯白月的衣袖,贱贱的问:“你猜主子是不是去找夙嫡女去了?”
“啪!”白月打开他的手,“主子的事咱们少议论,”顿了一下又说:“我想八成是去了。”
二个人对视一笑。
凰梧还真的来清桐居了,自从上次夙清桐告诉他老王妃的事情之后,他就一直在查这件事,所以这几天他们两人一直都没见过,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被凰池惦记上了!
利索的翻墙进去,看着房门,愣愣的站着,不知道该为自己找个什么突然来这儿的理由。
“王爷!”锦林从自己房里出来就看到凰梧在夙清桐房门前一脸纠结的站着,差点没叫出声,小声问:“大早上的,王爷来找小姐是有急事吗?”
“嗯,她醒了没?”凰梧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突然有点紧张起来了。
锦林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敲了一下门,“小姐?”
“进来吧。”夙清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听得出来有很浓的疲惫感。
锦林对旁边站着的凰梧行了一个礼说道:“王爷先在院子里等候片刻,待小姐洗漱打扮之后,再请王爷进去。”
凰梧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乖巧的点了一下头,“本王不着急,你们慢慢来。”
锦林见他这样子,憋着笑进去了。
夙清桐看到只有她一个人进来,疑惑的问:“凰梧呢?走了?”她刚才明明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了。
锦林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见窗户那边“叩叩”响了两下,紧接着凰梧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本王在院子里。”
“噗嗤!”锦林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觉得不礼貌又赶紧捂住嘴,小声说:“王爷找小姐好像有什么要紧事,奴婢赶紧伺候你穿衣梳洗吧。”
“无碍。”夙清桐从**下来,径直走到窗边想打开窗户,结果开到一半听到“咚!”一声,窗页撞到人了。
“嗯!”凰梧一声闷哼,赶紧后退了两步让夙清桐将窗户打开了,两个人隔了一扇窗四目相对。
“王爷找臣女有事吗?”
凰梧抬头见她只穿了一身里衣,顿时把脸侧向了一边不去看她,“有事,将衣服穿好再谈。”
夙清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又没有暴露之处,不过见眼前的男人一副羞涩的样子,笑了一声将窗户关上了。
锦林也赶紧利索的给她梳洗好。
夙清桐穿好了一身白色的长裙打开门,歪头笑着,“现在王爷可以进来说了。”
凰梧面无表情的进去,锦林给两人泡了一壶热茶就出去守着了,现在大白天的,以防别人进来。
“王爷有何事?还是咱们两个人的合作已经有进展了?王爷已经动手了?”夙清桐倒了两杯茶,一杯留在自己面前,一杯推到他面前。
“皇上有意纳你入宫为妃的事情,你知道吗?”
夙清桐点了下头,“昨日家父已经告诉臣女了,有何不妥?”
凰梧沉了脸,“你嘴中说着要扳倒夙君贤,可是现在转身入宫,夙嫡女是在耍本王吗?”
“臣女也没说一定入宫。”夙清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既然是臣女主动招惹的王爷,那自然不会自己先行身退,只要王爷略出绵薄之力,臣女和皇上的事情自然就不会成的。”
凰梧好像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过来,是自投罗网进了她的圈套,“你要本王要做什么?”
夙清桐思考了一下,认真的提议,“只要王爷娶了臣女,臣女自然不会入宫了,皇上对此也没法子。”
这个解决办法是她刚才听到凰梧声音的时候突然想到的,她只要有了婚约凰池就动不了她,可问题是与她有婚约的这个人必须是凰池也忌讳的,这样的人放眼整个上京也就只有凰梧了。
“荒唐!”凰梧轻叱一声,但令他意外的是他自己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反对她这个想法,反而还有了一丝犹豫。
夙清桐叹了一口气,面目惨淡的看着他,“那王爷要眼睁睁的看着臣女这只小白羊入了那虎口吗?”
小白羊?就她?凰梧百分百不相信,还小白羊?小灰狼差不多。
“其实王爷也不用那么着急否定臣女的这个想法。”夙清桐放轻了声音,“现在距离选妃大典还有一段时间,王爷可以好好考虑考虑,毕竟娶我,王爷也有好处不是吗?至少看病可以安心了。”
凰梧沉默了许久,看着她说:“与其说看病,不如夙嫡女回答本王一个问题如何?如果问题的答案令本王满意,本王可以考虑一下你的这个提议。”
“哦?”夙清桐已经在心中警觉了起来,难道这个男人查出了什么?在怀疑她的身份?不过依旧是笑着说:“王爷请说。”
凰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认真观察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开口问:“夙嫡女和灵面先生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