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一下子拉住他的胳膊和腿,还有人直接堵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能发出声音。
南恬眼睁睁的看着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远。
“你就放弃挣扎吧,临雪长老刚才有事情,暂时离开一刻钟,在这一刻钟的时间,就让我们好好照顾照顾你,尽尽地主之谊。”
紧接着他被毫不留情的扔到角落里,手脚都被捆了绳子。
刚才一直说话的男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见他还在挣扎,眼神四处乱看,友好的解释道:“你是在找你的那个暗卫吧?”
南恬猛然抬头看着他,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男子好像猜到他心中想的是什么,点了点头,“这个时辰你那个暗卫应该被我们处理掉了,你不会以为只有你带着暗卫吧,虽然损失了我们几个人的暗卫,但是也值了。”
南恬如同五雷轰顶,直直的看着他们,南一可是他费了好大心思,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贴身暗卫,居然被他们这一帮纨绔子弟收拾掉了!
“呜呜呜!”
“真阔噪!绑住了还不安分!”男子抬脚猛踢了他一下。
其他人纷纷效仿,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足足打了一刻钟。
南恬疼痛难忍,但是又叫不出来。
等这些人打的累了,想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刚才还找到了一块儿令牌,又弯身把他身上的令牌搜走了。
“天鹿书院可不欢迎你们南景国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从哪里过来,就滚回哪里去吧,否则就算你厚脸皮留下来,也没你的好日子。”
说罢这些人就各自散了。
南恬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令牌和束带全部找了出来。
临雪看着手中的令牌和束带,又看了一眼面带笑容的这几个,疑惑的问,“南恬怎么还没出来?”而且这个皇子居然没找到令牌,连束带也没有。
刚才带头打人的站出来,恭恭敬敬行了个弟子礼,“我们也只在刚才进去的时候见到了他一面,之后就再没有见到了,可能是找了个地方,睡着了。”
这时于辛也带着女子组来了这边。
南玲和水晴、东樱以及其余两个人都拿到了令牌。
南玲左右没瞧见南恬,心里窃喜,看来他这个皇兄没得到留下来的资格,但同时又觉得丢脸,问道:“临雪长老,我兄长怎么没在这?难道是回去了?”
于辛也注意到了南恬不在,看着临雪。
临雪先数了一下手中令牌和束带的数量,确定刚刚好之后,才吩咐道:“于辛,你去里面把南恬找出来,其他没有找到东西的人,可自行离去了,先去张长老那里拿十两银子做盘缠,其他人想在这等的就在这等,不想等的,就可以回院子了,今天晚上会举行拜师宴,不要迟到。”
“是。”其余人知道南恬是怎么回事,也都不想在这里给自己惹麻烦,就直接回去了。
最后也只有南玲、东樱和水晴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一会于辛就背着人从里面出来了,南恬手脚上的绳子已经被解掉,但上面的勒痕清晰可见,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南玲吓了一跳,赶紧迎过去,焦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重?”
于辛先把他放下来,看着临雪解释道:“弟子刚才发现他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但都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临雪还没开口,南玲突然又说,“什么只是皮外伤,分明是其他人把他打成这样的,这是违反规定,必须严惩他们那些人!给我皇兄一个公道。”
东樱开口道:“什么规律?这场比试,可没有额外定规矩?弱肉强食,强者获胜,有什么不妥的?况且南恬皇子能惹怒那么多人,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吧?”
临雪很难不赞同她这个说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皇兄是受害者,你反倒说是他的不是了?如果临雪长老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去找院长要个说法!”
于辛看着临雪,想让她拿个主意。
临雪有些烦躁,摆了摆手,“先把人带回去,找个郎中过来看看,其他事情等到他醒过来之后再说。”说罢转身走了。
东樱和水晴对视笑了一下,也跟着临雪走了。
于辛留下来把南恬背到他自己院子里,找了个郎中,确实没有大事,不过身上这几处挨打的地方都巧的很,避开了要害,但都能让人疼上好一阵儿。
临雪把这事告诉了夙清桐。
夙清桐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先不用管,把今天晚上的拜师宴准备好,几位长老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临雪笑了一下,“那几个老顽固都在挑选自己的关门弟子,有一次为了这事儿,还差点打起来,都想要水晴姑娘。”
夙清桐笑了一下说,“水晴确实是个好苗子,不过最后到底要跟着谁,还是要看她自己的决定,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了。”
凰梧从屋内出来,临雪看了他一眼行了一礼就出去了。
“拜师宴完成之后,就回上京吧?”
夙清桐点头,“确实该回去了,还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呢,耽误了很长时间。”
……
入夜,拜师宴安排在最大的前厅,一共四十位新人弟子,男女分开就坐,找到令牌的坐在前面,找到束带的坐到后面。
南玲一脸阴沉的坐在水晴对面,南恬还没醒过来。
水晴是这一次所有弟子中的第一名,从她刚开始进来,四位长老的眼神就一直放在她身上。
南玲紧紧的握住手里面的东西,今天晚上一定让这个抢了风头的商人女出丑!第一的位置只能是自己的!
“院长到!王爷到!”
一声高呼,夙清桐一身青衣裙带着一身青色衣袍的凰梧从外面进来,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南玲第一次见到凰梧,直接看呆了,她以前只听说过东临梧王爷是人间绝色,她还不耻,认为一个男人怎么会长得如此好看,加之东临与南景是仇敌,就更没把这个王爷放在心上。
可接今日这一眼,她就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大错的错!这样的男子理应配得上做自己的驸马!而不是配夙清桐这个夙家不受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