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南恬紧皱着眉头将信就着烛火烧了,当初他们过来的时候,只是为了在天鹿书院里某得一席之位,扩大南景国的影响力,并尝试拉拢天鹿书院。
为什么突然改了目标?而且夙清桐不是说带走就能带走的,且不说她现在的身份,就是她身边的凰梧也能够捏死他们南景,圣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南业也给他开出了诱人的条件,只要他能把夙清桐带回去,南业就会越过他父皇,直接把皇位传给他这个皇孙!
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太大了,如果他能越过他的父皇直接以皇孙的身份登基,那他就能少等三十年!
南一起身在旁边站着没说话。
……
东樱拉着水晴回去之后怎么想都不放心,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用了晚饭之后,就要拉着池竹去找夙清桐打听打听自己的成绩。
池竹看着东樱在首饰盒子中一直挑挑捡捡,不解的问,“公主是丢了什么东西吗?奴婢可以帮着你一块儿找。”说着就要去拿她们的包裹。
东樱摇摇头,终于从首饰盒子里面拿出来一只白玉兰簪子,举起来问,“你觉得这根簪子怎么样?”
“这不是外国使臣觐见的礼品吗?自然是一顶一的好,公主殿下要戴吗?”
“不是我戴,我在给院长挑礼物,我也觉得这个不错,那就拿上这个吧。”她说罢又检查了两遍簪子,免得有什么瑕疵之处,确保完好无损之后才揣到自己怀里。
池竹不明白,走过去将她翻乱了的首饰盒子收拾好才问,“公主殿下怎么想起来要送给院长礼物?”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东樱笑了笑,拉着她就往外走,小心翼翼的说,“我怕我第二场比试过不了,所以提前准备好贿赂清桐的东西,你现在和我一块儿去问问。”
“公主殿下这么做不太好吧?”池竹觉得她们直接回东捷国也没什么,她在东捷国的这段日子也看出来了东樱对东慕的感情,所以才不明白东樱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这不是给其他女人接近东慕的机会了?
东樱不解释,拉着她一路到了夙清桐的院长,果不其然见临雪也在,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过去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见过院长和临雪长老。”
夙清桐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丫头怎么突然这么老实了?
临雪“嗯”了一下就低头看试卷了。
东樱小心翼翼的走到夙清桐身边坐下,刚好在临雪的对面。
“清桐,你觉得第二场比试的结果怎么样?有没有全对的?有没有非常差的?比如我?我的成绩怎么样?不会被送回去吧?”
夙清桐愣了一下,她还以为这丫头突然如此乖巧是为了什么事儿呢,原来是担心自己的成绩。
“我还不清楚,你问问临雪。”
东樱看了一眼对她们两个的谈话无动于衷的临雪,吞了一口唾沫,她真的有点怕临雪,咬了一下牙,硬着头皮问,“临雪长老,你觉得我考的怎么样?”
临雪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解释,“在成绩公布之前,个人不得擅自查询。”
夙清桐笑了,故意说,“你何必担心,安心等着就是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我已经和入相哥哥说了不会回去,如果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被淘汰了,那多丢脸。”说着她左右看了一圈,把自己刚才拿的白玉簪子掏出来,眼疾手快的塞到夙清桐怀里。
“咳咳,清桐,我都来了这么多天了,也没给你见面礼,今天就补上吧。”
临雪瞅了一眼那根簪子,还挺好看,不过这丫头怎么只给主子不给她?面无表情的说,“东樱公主当着我的面行贿?”
东樱愣了一下,倏然站起来鞠了一个躬,眼睛一闭,头也不抬的请求,“看在我们往日情分的份上,这次就勉强让我过了吧,我那里还有好多稀罕物件,都可以让临雪长老挑选。”
临雪向来不拘言笑的脸也笑了一下,赶紧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转而又看着夙清桐,“主子,天色也晚了,属下先告辞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所有的试卷都带走。
等人走远了,东樱才沮丧的抬起头,一屁股坐下来,哀怨的看着夙清桐,“院长刚才怎么不给我说说好话?你说话肯定有用。”
夙清桐摇头,端起茶杯,一脸平静的喝了一杯茶。
“临雪这丫头油盐不进,只按照自己的行事方式进行,就算我当面提出来她也不会同意的,你就听天由命吧。”
拿起自己怀里的簪子看了一眼,是个好东西,就直接收下了。
“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东樱撇了撇嘴,还想再说几句话,就看到凰梧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赶紧走了,从凰梧身边过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行了一个礼。
人走了之后,凰梧反手关了院门,走到夙清桐身边坐下,自然的握住她的手。
“手很凉,进屋去坐着吧。”
“嗯。”
两人进屋坐下,她才问,“柒然那边怎么了?你去了那么久是西岳有事?”
凰梧点头,“柒然和西娉大婚,让我过去了一趟。”
“什么?”夙清桐惊讶的看着他,随后有些生气,“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一句话也没和我说就自己去了?”
西娉也是的,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西岳皇室的人,怎么没有人通知她?
“那边人多眼杂且路途遥远,怕你累着,我就直接帮你推了。”关键是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他家王妃,否则再招惹几个桃花就不好了。
夙清桐听到他这个理由,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怪不得,原来是这男人擅自做主没告诉她,她就说西岳王后和国王怎么可能不宴请自己。
“你也真是的,我现在是西岳的长清公主,这种场合理应要去的,而且柒然也是你的朋友,我作为你的妻子却不去,显得我架子大。”
凰梧一听,马上冷眉竖眼的看着她,“没谁有胆子说你架子大,况且作为本王的王妃,架子大也是应该的,他们该受着。。”
“噗嗤!”她笑了,轻打了他一下,“算你有理,不过以后若是再有这种事情,不要瞒着我,否则我当真要生气了。”
凰梧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只能答应。
“我记下了。”至于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他还会这么做的。